楚娇刚脱了衣服,就看到卫生间柜台上粉色盒子,她过去打开一看。

  瞬间涨红了脸。

  一件丝绸的黑色三点式情趣**静静地躺在里面。

  情趣到该遮住的地方没遮住,不该遮住的地方也是什么都没有。

  少的可怜的布料更是清透的什么都能看见。

  她勾着那几块小布料看着靠在门口乜着笑的江霁寒。

  楚娇:“什么意思?”

  江霁寒耸耸肩:“一会儿泡温泉要穿的,我跟你是一套。”

  说着掀开自己的浴衣,露出同样清凉的男款。

  他穿的这一套,更是骚到不行,楚娇都没眼看了。

  突然,她忽的笑出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骚。”

  江霁寒表情很享受,他不觉得楚娇骂他骚是什么不好的形容词。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楚娇把那小布料放到盒子里:“行了,你出去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洗了澡,楚娇还是不情不愿的穿了那套衣服。

  站在全身镜前来回晃了几圈。

  其实...还挺好看的,他眼光还行,这套衣服上身确实很诱惑。

  楚娇套了外套出去,江霁寒已经先进了温泉池,他头发全梳到了背后,露出优越的五官。

  他骨相很有冲击力,转过头来,一双迷离的眼直勾勾盯着楚娇,朝她勾了勾手。

  楚娇喉头滚了滚。

  她现在算是了解了书里说的狐狸精是什么个形象了。

  他这种绝色,真的很难顶住。

  楚娇把丝绸睡衣脱掉,一只手挂在屏风上。

  纤白莹润的两条腿刚下台阶,江霁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整个人摔到了江霁寒怀里。

  一抬头,黏腻湿润的吻落下来。

  他喝酒了。

  醉人的红酒香气萦绕在两人唇齿间,楚娇感觉自己已经醉了。

  江霁寒扶住她的腰:“转过去。”

  楚娇乖乖照做,江霁寒从背后揽住她,在她耳边轻道:“操,你爸怎么养的?把你养的这么好?”

  皮肉饱满紧实,该细的地方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

  江霁寒突然咬上她的脖颈:“穿的这么暴露就是给我一个人看的是吗?”

  楚娇被弄的很痒,不甘示弱的抓住他的弱点。

  回头,一双莹润的充满情欲的眼神看着他:“那你呢,穿的这么暴露又是给谁看的?”

  江霁寒蓦的笑了,“给你看的,只给你看。”

  听闻此言,楚娇转身横跨在他腿上:“这么乖,我是不是该给你一些奖励。”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亲我。”

  楚娇轻笑,俯身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

  事后,楚娇被江霁寒抱到床上,她早就被人科普过温泉不能泡太久,这次她算是知道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自己都要陷进去。

  突然,一双大手把她揽起来。

  “喝点水。”江霁寒把杯子递到她眼前。

  楚娇咕咚咕咚喝起了水。

  江霁寒把她喝剩下的一饮而尽,而后擦了擦嘴角。

  “真爽,泡发了也不想出来。”

  楚娇现在是贤者时间,听到他说这话,斜睨了他一眼。

  江霁寒笑笑:“我说的是温泉,又不是你。”

  关了灯,江霁寒抱着楚娇窝在柔软的大床上。

  “江霁寒。”

  “嗯?”

  楚娇趴在他胸膛上,抬眸看着他:“你在这边到底是做的什么工作啊?”

  江霁寒眸光暗淡,摸着她的头发:“没什么。”

  楚娇看出他不愿意说,便趴在他肩头。

  “那你上次给我说的话,我也送给你。”她小嘴不停,“你也算是在给江家打工吧,既然是打工就不要那么拼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就当是为了”

  楚娇突然不说了。

  江霁寒问:“为了什么?”

  楚娇:“没什么。”

  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那个心上人,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不是吗?

  江霁寒看着她,在等她的答案,楚娇心虚,开始转移话题。

  “你的那个叫Emily的助理,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

  “她怎么你了吗?”江霁寒问。

  楚娇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她好像和你很熟。”

  “嗯,是很熟。”江霁寒道,“大学同学,当年和我一个专业一个班的,说是毕业了找不到工作,来我这里了,当时港城分公司刚起步,工资给的不高,她家境还不错,但还是留下了,知根知底,所以用到现在。”

  “哦。”楚娇没什么情绪的哦了一声,而后道:“睡吧。”

  关了灯,她才弱弱的说了一句:“江霁寒,你真的很迟钝。”

  江霁寒感受到她的情绪:“你不喜欢她?你不喜欢的话,我”

  “没有不喜欢,她挺好的。”楚娇道。

  她只不过是喜欢你而已。

  -

  和那个Emily说的一样,江霁寒是个很忙的人。

  来了港城的第二天,他一早就出去了,一整天也没有一条消息,直到半夜才回了酒店。

  楚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阵凉气袭来,江霁寒鞋都没换,就过来抱住了她。

  楚娇打开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他身上。

  没受伤,她这才放下心来。

  江霁寒什么也没说就睡了,楚娇帮他脱了外衣和鞋袜。

  又钻到被子里,江霁寒突然捧住她的脸,没由来的亲吻。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江霁寒脸色严肃:“你以后,能不对别人这样吗?”

  能不能我死了以后,也不要对别的男人这样。

  楚娇瞪大了眼睛:“嗯?”

  江霁寒把人揽在怀里:“我累了,要睡觉。”

  又一天一大早,楚娇醒来之前,江霁寒又不见了。

  这两天楚娇大概摸清了这边几家银月的大致情况,在酒店打视频给秦盛。

  视频刚接通,楚娇就直奔主题。

  楚娇:“具体门店的人员情况我都发给你了,其实大多都是相互包庇的问题,这几家银月的店长和经理招聘的时候会更倾向于自己的亲朋好友,久而久之,这些人扎堆欺负外来人员,好几家店面在工资上也做了手脚,那些经理店长的亲戚朋友拿的多些。”

  “这边的情况比我们那边要严重,因为裙带关系,这边的一些营业员服务态度也不好,银月的名号在这边打不出去,跟这些比,产品选品和质量问题倒是其次的。”

  那边的秦盛翻着手头的资料看的很认真。

  秦盛:“我知道了,过两天我让方晓也过去,之前那边她有跟进,你们一起商量人员更新的问题。”

  楚娇:“没问题。”

  叩叩叩,有人敲门。

  楚娇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道:“稍等一下,还有一些问题我要说,我先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是Emily和两个大个子保镖。

  楚娇:“什么事?”

  Emily:“江总有事找你,跟我们过去一趟。”

  楚娇看了两眼凶神恶煞的保镖:“等下,我去拿东西。”

  她拿起手机,刚想给江霁寒发消息,嘭的一声,被身后的人打晕在地。

  秦盛听到声音,大喊:“楚娇,没事吧。”

  屋里的三个人没想到挂着视频,Emily底骂了一声,立刻关了手机。

  秦盛又打了几个电话,那边没人接。

  他拨通江霁寒的电话,拨到第五通,那边才有人接。

  江霁寒:“什么事?”

  秦盛:“楚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