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的大块头男人迅速从袁宇翔裤子里找到钥匙。

  几人纷纷入水,千钧一发之际,江霁寒打开了楚娇脚上的铁链,铅球落入漆黑的海底。

  把人救上来,楚娇呛了好几口水。

  江霁寒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嘴里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楚娇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不多久,昏了过去。

  江霁寒把人抱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的袁宇翔,阴狠狠道:“带回去。”

  众人搜查船舱,陈松看到了躺在里面,奄奄一息的Emily。

  到了医院,医生给楚娇拍了CT,开了抗生素,为防止陆地溺亡,楚娇暂时留院观察。

  躺在病床上,楚娇的腿被高高架起,拉扯铁链时有轻微骨折。

  她躺在医院这两天,江霁寒没来过几次,她没想到秦盛和方晓从京城赶过来了。

  秦盛一见面就跟她说不用再管公司的事,照顾好身体要紧。

  这两天,大都是陈松在照顾着她。

  吃完了海参炖鸡,楚娇喊住要离开的陈松。

  “江霁寒呢?”她问。

  陈松一顿,“江少这两天还有事要处理,没办法过来。”

  楚娇“哦”了一声,她知道陈松在骗人,但没有拆穿她。

  她知道的,这两天她睡了以后,江霁寒会偷偷进来看她,只是看看她的脸就走了。

  陈松走后,她给江霁寒发消息。

  楚娇:【你很忙吗?】

  江霁寒:【嗯。】

  楚娇:【那你,要来看看我吗?】

  那边没回复,楚娇也没再问,他大概真的很忙吧。

  病房外的江霁寒看了两眼,大步离开,到了重症监护室。

  Emily在船上被**后,撕裂严重,直到今天才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病床不远处的江霁寒。

  江霁寒手上把玩着水果刀,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她的嗓子已经被叫坏了,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不都知道了吗?”

  是她听了袁宇翔的话,带着他的人绑走的楚娇。

  江霁寒起身:“会有人来找你的。”

  Emily心头一顿,破罐破摔的自嘲:“江霁寒,你真狠的心。”

  男人没听,继续往前走。

  Emily颤颤巍巍的下床,一把抱住男人。

  “你喜欢我过吗?”

  江霁寒推开她,扭头,阴狠狠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Emily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她,我陪了你那么久,从公司起步到现在,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喜欢上的是她。”

  大学时,她对江霁寒一见钟情,他上什么课,她也跟着上什么课。

  但他大二退学了,去继承了家里的产业,在港城打拼。

  毕了业,她拒绝了几个国外的好offer,进了江霁寒的公司。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她发了疯般的质问江霁寒。

  江霁寒推开她的手,看了看表:“我没什么跟你说的,警察马上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说完,他离**间。

  陈松在医院门口等着,见江霁寒出来,小跑过去。

  陈松:“江少,袁梅过来了,说是要带袁宇翔走。”

  袁家当家大姐带着人来港城了。

  江霁寒:“现在他人在哪儿?”

  陈松:“按你的吩咐,人在酒店,一步都没出去过,袁家大姐那边,我们怎么办?”

  江霁寒:“法律怎么办,袁宇翔就怎么办,让她等着。”

  两人驱车到了酒店,一进门,江霁寒坐到凳子上看着被**衣服蒙着眼绑在床上的男人。

  他点燃香烟,袁宇翔突然激动:“江霁寒,是你吧。”

  江霁寒不疾不徐的走到他跟前,摘了他的眼罩。

  太久没见到光亮,袁宇翔被刺的睁不开眼。

  江霁寒缓缓吐出烟气,上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教唆你的人是谁。”

  私人游艇、公海、国外雇佣兵和眼线。

  这些都是袁家碰不上的资源。

  袁宇翔缓缓睁开眼:“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霁寒拿起烟头,瞄了眼他胯下。

  “江霁寒你,啊啊啊啊啊——”袁宇翔被烫的浑身直哆嗦。

  “不想要另一个了,你可以选择不说。”

  “江霁寒我**妈,你敢这么整我!”

  放在以前,袁宇翔是断然不敢跟他这么说话的。

  上次被他弄掉了一个,江家那边找人半威胁半威逼利诱的把事平了。

  袁梅警告他别再去惹江霁寒。

  但现在,他就是不服,被羞辱成这样了,他没什么可怕的。

  如果真把林家那个供出来,他们袁家才算是惹了京城的整片天。

  “是我自己一个人弄的,我就是要报仇,你满意了吗?”袁宇翔颤抖道。

  江霁寒又点燃了一根烟:“不说,那你就一个人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宇翔突然狂笑不止,“江霁寒,你不是对楚娇那个**人上心了吧。”

  “我告诉你,你当时还是来晚了,她已经被我上了,她为了求我别杀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她了,她是真的骚,你想不想看看我拍的视频,她的腰扭的”

  嘭!

  江霁寒抡圆了拳头一下砸在男人脸上。

  一拳下去,气还没消。

  他掐住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掐着,直到他呼吸微弱,江霁寒才松开手。

  袁宇翔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有种你就真杀了我。”

  陈松听到动静,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慌忙拉开江霁寒,怕他一时气急败坏做出出格的事来。

  此刻,他感受到了江霁寒颤抖的呼吸。

  江霁寒掏出口袋里的烟,再次点上。

  “看着他,只用给一点点吃的,他肯说了,叫我过来。”

  得知江霁寒还要把自己囚禁在这里,袁宇翔急了:“你**放了我,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江霁寒你个孬种,谁和你在一起都不会安全的,你这样仇家多到数不清的,你......”

  关上房门,江霁寒长舒一口气,蓦地笑出声。

  -

  晚上的时候,楚娇听到病房房门的动静,立刻闭了眼睛装睡。

  等人来到她床头,她立刻起身,一把揽住江霁寒的腰。

  软声道:“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江霁寒不语,**她头发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话呀。”楚娇抬眸看着江霁寒。

  他思索再三,缓缓开口:“楚娇。”

  楚娇眨着眼看他:“嗯?”

  江霁寒深吸一口气。

  “我们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