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60年代,打猎养家踹村花 第186章 编辑部内

小说:重生60年代,打猎养家踹村花 作者:爱吃煎炸 更新时间:2026-02-18 18:09:22 源网站:2k小说网
  邹编辑办公室内外,一片寂静。

  众人都在等着听作曲家的名字。

  “常昆?”听到这名字,众人都是一愣,这名字从未听过呀。

  难道是个正名,而不是笔名?

  就像沈雁冰的原名叫沈德鸿,说起沈德鸿认识的人很少,但这位的笔名嘛,可以说天下无人不识君。

  其他人都转眼瞧向沈雁冰。

  要说谁认识文化圈顶级大拿,这位绝对算上在场第一人。

  “常昆?常昆。”沈雁冰把常昆的名字在嘴中念叨几遍,缓缓摇了摇头。

  他知道的人中,就没几个姓常的。

  而何况还要会作曲,还能做出如此名曲,那人选就更少了。

  在心中盘思很久,沈雁冰确定,自己并不知道常昆这个人。

  这也很正常,这时候民间高人无数,甘于平淡,隐藏乡野之中的,更不在少数。

  后世刚好相反,那时就算毫无本事,人人也都想钻营,去当那砖家、叫兽。

  只要有了这些称谓,银两和美人就唾手可得。

  “老邹,你好友没说这常昆是什么来历吗?”确认自己不认识常昆此人,沈雁冰问道。

  “她给我留了这个信封,里面有曲谱,还有……”随着邹编辑把信封倒过来,曲谱下一张白纸缓缓飘落。

  他拿起来一看,脸色一下变得古怪起来:“雁冰,别猜了,咱们肯定不认识这个常昆。”

  “怎么说?”沈雁冰急声问道,他平时最喜欢断章吊人胃口,没想到今天这老邹,说起话来也是吞吞吐吐。

  “你自己看吧。”邹编辑把纸张递了过去。

  “常昆,动物研究所?年龄不过20?”

  沈雁冰甩甩手上纸张,疑惑地看向邹编辑。

  “这是邮寄稿费的地址……”邹编辑尴尬地笑了一下,他刚想起来,好友离去的时候说,如果要寄稿费,信封里放着地址。

  “这么说,创作这曲子的,是一位不到20岁的小伙子?研究动物的?”

  沈雁冰抬起镜框,手指揉了揉自己眼睛,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听清沈雁冰的声音,报社内众多人员‘哗’的一声议论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研究动物的,能创出这样的曲子?”

  “才20岁的年纪,能有什么阅历!”

  “就是,20岁,也太年轻了,恐怕沈老都没这个功力……”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沈雁冰一挥手:“都静静,人还没见到,就妄下断定,太武断了!”

  他已经60多岁了,见识过太多天才,始终相信,有的天才,不能以常理论断。

  “老邹,咱们先把人请过来,再说其他,我也想见识见识这样的少年英才,这几天我就在报社等着。”

  此时他想起文化部最近的任务,要丰富收音机演播种类,不能总是相声京剧,早晚都会听腻。

  遇到这样一首能让他动容的名曲,不管是不是那个小常昆所作,他都决定,让这曲子上收音机,排在侯宝林相声后面,让众人听相声哈哈大笑之余,也能舒缓心中情绪。

  当天下午临近下班,去找常昆的报社人员回去告知,常昆一天都不在动物研究所,还好这人机灵,找了常昆的老娘让她带话。

  就这样,沈雁冰第二天一早,就坐在文艺报总编的位置上,看看报纸,静等常昆到来。

  见到常昆第一眼,沈雁冰只觉得这个年青人不简单。

  有着60多岁的高龄,不知见识过多少人物,他的一双眼睛,通常一眼就能看清人的虚实。

  若是一般的年青人,遇到他的这双锐眼,稍微心虚,便会避让开来。

  但这常昆,只是坦坦荡荡,任由他上下打量。

  有意思,有点意思。

  “常昆,咱们再吹一下那首《故乡》,报社里杂音甚多。”沈雁冰想听一下这位号称原创者吹出来是什么感觉。

  “好。”常昆拿起报社早为他准备好的口琴。

  随着‘呜呜呜’的音调响起,一股旷达悠远的意境缓缓升起。

  得到消息的报社人员,都围在总编室外,探头探脑想看看常昆这个年轻人,是否有三头六臂。

  随着音乐声响起,办公室外些微的嘈杂声瞬间消失,尽管昨天听过不下十遍这曲子,但此时听到原声演绎,感觉终究不同。

  有人慢慢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看向窗外,仿佛透过小窗户,看到了记忆中的田埂。

  有人停下口中的争论,眼神中带着茫然,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心口。

  也有上了年纪的人,缓缓靠在墙壁上,眼中慢慢泛起一层薄雾。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后,沈雁冰轻轻叹了口气:“这曲子……真让人想家啊。”

  对于他这样年纪的老人,什么地位财富,这些他都看得很轻。

  但儿时的回忆,家乡的美景,这些才是他心中最宝贵的。

  听到常昆吹奏得如此悠远、宁静,又带着淡淡的怅惘和温柔的眷恋,沈雁冰有点相信,这曲子真是常昆所作。

  只能说,这天下,世世代代都会出现难以置信的天才。

  就像那七步成诗的曹植,二十岁的《滕王阁序》,八岁创作交响曲的莫扎特,只能说,天才的世界普通人不懂。

  “常昆,这曲子,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创作出来的,听说你从未离开家乡?”

  沈雁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这曲子明显是对家乡眷恋,怎么会有人从未离开家乡,就有对家乡这样的情感?

  “这个嘛……有一阵,我一直在做一个梦……”常昆把前世自家的事情加工一下,缓缓说出了口。

  这种永远再也见不到爹**痛,跟对家乡的眷恋,宛如同一种情感,同样让人喟叹。

  故事讲完,总编办公室外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涌入办公室。

  “这……就做了几个梦,就能做出这样的名曲?”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做梦都能创作名曲,我天天做梦,也没见自己写出什么名作。”

  “小伙子,别倔着了,说说是谁作的这曲子,到时候穿帮了,可就难看了!”

  众人明显不信,这是常昆作的曲子。

  常昆只是微笑看着众人的质疑,情绪毫无波动。

  不相信自己?

  那再来一首,你信不信?

  不信再来一首!

  反正后世名曲那么多,提前让它们出世,也算是一桩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