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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过分了,咱们去找文团长。”

  乔未晞本来就赶时间,衣服被撕碎了,这可怎么办?

  两个人急匆匆冲到文继丽办公室。

  文继丽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难看。

  她火速下了通知,将团里所有人召集到礼堂开大会。

  达到这个效果,乔未晞心里很满意,其实不用猜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这真不是她对乔悦悦有偏见,而是乔悦悦这个人……

  芳姐正为杂货焦头烂额,听到这个消息不满地嘀咕着,“莫名其妙开什么大会,这里还有一堆工作没忙完呢。”

  “就是啊,开什么大会?”芳姐同时也附和着。

  乔悦悦跟在芳姐身后,一声不吭。

  陆陆续续的人都到齐了,文继丽还没到。

  大礼堂里是沸沸扬扬的吵闹声。

  乔未晞和林海棠也到了。

  众人看乔未晞的眼神都有些异常,有人窃窃私语,“听说就是她未婚先孕还带了孩子。”

  “对,我见过她,她之前来团里的时候确实带着孩子,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竟然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文工团里没有秘密,中午芳姐和别人说了后,乔未晞未婚先孕,私生活不检点的消息就满天飞了。

  林海棠大怒回怼,“你们嘴还要不要?不要我就给你们缝上!”她瞪了说话的人一眼,“谁跟你们说这话的?”

  林海棠的大小姐身份早就传开了,那人不敢惹她,慌乱地低下头,支支吾吾道,“没人……没人说。”

  “敢做不敢当。”

  她一发火,礼堂里的人也有所收敛。

  林海棠拉着乔未晞的手,哄着她,“乔姐,未婚先孕也是季临川不负责任,不是你的错。”

  乔未晞哑然失笑,“我没事的,不用安慰我。”

  这件事和季临川没有任何关系。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这话的。”

  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话肯定是乔悦悦传出去的。

  文继丽终于到了,她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大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咱们文工团出现了一个非常恶劣的情况。

  有人撕碎了舞蹈团主演的设计服。

  大会结束之后,如果有人主动来找我认错,那咱们既往不咎,但如果没人来,那我就报公安,别怪我不客气了。”

  乔悦悦并不害怕这场威胁。

  她当时已经看过了,左右周边都没有人,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到底谁心肠这么恶毒,难道他们不知道吗?这是一场京城的大比赛,如果文工团舞蹈队获了奖,那咱们文工团上下员工都是有福利、有荣耀的!”芳姐在下面愤愤不平地碎碎念。

  乔悦悦才不在乎这个,她一个临时工有什么荣耀和福利?关她屁事。

  “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个小时没人来找我,这事我就报公安。”

  大会组织的匆匆,结束得也匆匆。

  乔悦悦和芳姐重新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讨论的重点从乔未晞换到了罪魁祸首身上。

  她竖着耳朵听着,收拾东西的时候手心不在焉,手要么不小心被东西划破了,要么就是慌张地把东西撒到地上。

  芳姐看她这副灵魂出窍的模样,没有来得十分生气。

  “你怎么一副心虚的模样?难道那件衣服是你撕的?”

  “不能这么说,芳姐。”乔悦悦连忙开口,眼泪比话先一步落下来,“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芳姐对这个柔柔弱弱、一言不合就掉泪的新员工没有一点好感,她没好气道,“最好不是你做的,如果是你做的,抓紧去找人家承认,别连累咱们办公室的人。”

  乔未晞和林海棠在文继丽的办公室一直等,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人来。

  文继丽叹了口气,“我报公安吧。”

  “没事,不用报公安。”乔未晞从背包里拿出录像机,“我刚才开了录像机,中午吃饭的时候忘记关了。”

  “什么?没关?乔姐,你也太有钱了吧。”现在一卷录像带很贵的,乔未晞也舍得了。

  文继丽是多年的老油条了,乔未晞开录像的动作太反常了,她看女人的目光带上了探究。

  是真的忘了,还是早有预谋?

  “本来开着是想记录一下咱们做衣服的流程,好给你们观摩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忘记关了。”乔未晞说得理所当然,林海棠是个缺乏生活经验的大小姐,乔未晞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文继丽压下心中的疑惑,“行,那咱们打开录像带看看。”

  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完整记录下了乔未晞裁剪衣服的全过程。

  文继丽心中的疑虑这才全部消失。

  办公室里的人屏息凝神地看着,看到乔未晞和林海棠出去吃饭后,她们的办公室里鬼鬼祟祟地溜进一个身影,是乔悦悦。

  文继丽皱着眉问,“这人是谁?”

  文继丽的小助理仔细辨别了一下,说:“应该是咱们厂昨天来的临时工,好像是白团长的关系。”

  文继丽眼里闪过不悦:“怎么又是这个老白?老白到底收了多少礼?把这个乔悦悦给我喊过来。”

  乔悦悦被带过去,不出意外,芳姐他们也被带了过去。

  “文团,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芳姐是个人精,她在文工团摸爬滚打多年,这些事情全都懂。

  看来真的是乔悦悦干的了,她第一时间把锅推出去,“乔悦悦,你说是不是你?”

  乔悦悦哽咽着开口:“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什么要诬陷我?”

  芳姐觉得乔悦悦说的也有点道理,乔未晞私生活都不干净,万一是她诬陷乔悦悦的呢?

  “也是,乔悦悦没有理由这么做。”

  旁边有人嘴快地说出来:“听说乔未晞是个未婚先孕,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的婊子。”

  传闻就是这样,只要一个人不怀好意地开头,其他人说出来的话就越来越难听。

  乔未晞听到这话,脸色沉了沉,她的目光扫向开口的男人,冲上前,直接甩了那男人一巴掌。

  “不会说话,我可以把你的嘴缝上。”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乔未晞,“你个泼妇,竟然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打完男人后,乔未晞没再理会她,转头看向乔悦悦,“你就是这么在外面说我的?”

  乔悦悦心虚地低下头。

  “事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