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白了他一眼,抽身离开。

  贺钦舟低声笑了,等人一走,何胜利和魏呈都挤他嘴里。

  “笑这么贼,你小子准没干好事。”何胜利笑骂了一句。

  贺钦舟挑了挑眉,没吭声。

  魏呈说正事,“A市有个特大任务级,你们请示去做没,如果这次任务成功,不说往上升,光奖励都五千往上。”

  “五千?”何胜利的声音猛地拔高。

  如果是一千块他还犹豫一下是否要豁出命去干,可要是五千他就不犹豫了。

  因为窈窈太能赚钱,所以贺钦舟并不愁钱。

  并且他现在上有老下有小,这个任务秉持着自愿原则,他不打算接。

  窈窈要去高考了,家里得留个人看着。

  魏呈看出他的意思了,表明态度,“我是要去的。”

  他家里还是缺钱,尤其父母年纪大了还在工作,劳损很伤身体,昨天魏母就累得躺着直喘气,他没让她再去食堂干。

  魏呈苦笑道:“你不去的话,帮我照看一下我爸妈,如果……如果我回不来……”

  贺钦舟打断他,“少说那些丧气话,你自己的父母你自己孝顺,我可不会时时刻刻替你盯着。”

  魏呈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何胜利也沉默了。

  贺钦舟回去时提了一嘴。

  林窈才想到魏父魏母是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了,想了想,她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

  去时,林窈只带了鸡蛋,快到时才从空间里拿出肉和精米猪油,以及一罐麦乳精。

  开门的是魏父,他没想到林窈会过来,面色有点凝滞。

  “怎么了?”

  见他表情不太对劲,并且眉宇间太过于愁苦,林窈想到了什么,去了魏母的房间,果不其然,一股子浓烈的中草药味。

  魏母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脸上毫无血色,林窈神色骤变,连忙让魏父背着她去卫生所。

  魏父也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老妻就变成这样了,赶紧背着她往卫生所跑。

  林窈背不动魏母,只能在后边帮着扶。

  可去了卫生所才发现魏母的状况有点糟糕,他们这里的医疗仪器有点落后,想救命只能去市里医院。

  没办法,几人又转去市里。

  魏呈说去就去做任务了,魏家没个担事的,林窈只能跟着上上下下的跑,贺钦舟因为工作的原因只能留在家里守着。

  林窈这里出了点状况。

  林歆因为犯恶心的病刚换了一家医院,这会儿无意间看到林窈带着魏父魏母出现,找人询问过后立刻想到了坏点子。

  她记得能治魏母这种病的人已经退休了,林窈迟早会问到并且请人来给魏母做手术。

  林歆利用刘副厂长的人脉关系,让那人不搭理林窈,看到林窈碰了一鼻子灰,林歆心里格外的畅快。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特有志气的林窈大学生啊。”

  林歆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时,林窈正心急如焚的思考该怎么再请那人出山救人。

  什么方法都用尽了也没成功,她等得,魏母等不得。

  现在听到林歆这极致讽刺的话,林窈眸色冷了下来。

  林歆果然一直在关注着她,这是想时刻嘲笑她?

  林窈居高临下的睨了林歆一眼,这人更瘦了,脸颊都凹陷下去。

  “呵,我以前骂你满嘴喷粪还真没骂错你,你嘴巴滂臭,嗯,像你这样的高中生就是不简单,喝粪水喝到饱吧。”

  她一提到粪水,林歆就忍不住想到那天极其糟糕的画面,恶心感弥漫上来,她“哇”的一声捂住嘴跑去吐了。

  就这还敢来嘲讽自己?

  什么玩意!

  林窈轻呵了一声,转身又出去了。

  现在只能寻求丁越的帮忙了。

  她记得丁越的师弟好像认识个厉害的医生。

  不幸的是丁越不在家,他已经出去好几天了,归期未定。

  林窈焦急如焚,只得试图找他师弟文启。

  幸运的是,文启在家,得知她的来意,文启眉头紧锁摇摇头,“能给婶子做手术的人,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能做,不过他已经转职很久并且不愿再给人做手术。”

  闻言,林窈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越到难的时候会遇到更难的事。

  从文启这里得知那人的信息后,林窈又跑去找李书记。

  李书记恰好认识这人,瞥了眼桌面上林窈带来的大手笔礼品,他眸色闪了闪终究还是开口。

  “那人的软肋是他闺女,你可以从他闺女入手。”

  说完,李书记又把他闺女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转职医生叫杭行,闺女叫欣欣,妻子难产时正被上级领导为难,因而错失妻子难产的消息最终失去妻子,等报复完领导他就带着孩子转了职。

  而欣欣因为缺氧的缘故,脑子比别人慢半拍,家附近没人愿意跟她玩,还欺负她。

  林窈找过来时正巧看到她被人欺负,连忙大声喝止。

  她刚要护住欣欣跟孩子搭几句话,杭行立刻出现把人带了回家,一句话都没说。

  林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不过为了救魏母,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杭行很穷,住的房子是泥巴建筑,屋顶还是茅草盖的,不过杭行糙惯了没事,他闺女的衣食住行却是精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正准备进去,成玲的声音突兀响起。

  “又是一个来碰壁的,还是老熟人。”

  成玲的声音像破锣刮了好几遍似的,她的脸色也很不好,青青白白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死过去。

  “怎么,你有亲人要死了?听说你生了对龙凤胎,该不会是他俩要……”

  不给成玲继续诅咒的机会,林窈几步扑过去将人摁在地上爆捶。

  “**蹄子!嘴巴不想要了就直说,我给你割下来!”

  眼见林窈来真的,扒拉着自己的嘴就要拿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刀割嘴,成玲吓坏了疯狂挣扎。

  “啊啊啊,你个毒妇!你放开我!”

  成玲尖锐的大嗓门成功将杭行喊了出来,他扫了眼这两人,终是主动开口。

  “再吵我就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