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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别生气,我问你,你爸今天说什么了?”

  韩彤俏脸一红,低下头不吭声。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楚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切!我爸说什么了?”韩彤不服气。

  “你爸一定说......”

  楚南清了清嗓子,粗着声音学韩青山:“好东西啊!简直是男人的福音!我必须跟楚老师合作!”

  韩彤目瞪口呆。

  从她震惊的表情不难看出,楚南说得八九不离十了。

  “韩老师,我没说错吧?”楚南坏笑。

  “哼,你们这些男人......真让人无语!”韩彤翻了个白眼。

  楚南没继续刺激她,话锋一转:

  “周主任怎么回事?”

  “你偷听?”

  “大姐,周主任就差用喇叭喊话了,我用偷听吗?”楚南一脸无辜。

  “唉,还不是蒋主任惹的祸......”

  韩彤简单一说,楚南的想法立刻得到了印证。

  蒋宏真是周主任老公!

  两人结婚、离婚、又复婚......

  二十多年,蒋宏有点腻了,在外面找小姐偷吃,结果被周主任发现了......

  “早说嘛!”

  楚南听完,一拍大腿。

  “早说什么?”韩彤狐疑。

  “让蒋大嘴来我这买几颗爆浆丸,回家好好‘伺候’张主任几天,不就没这事了吗?”

  “你......”

  韩彤气得真想掐死楚南。

  “我说错了吗?”

  楚南双手一摊,很严肃的说道:“家里的地耕好了,谁还去外面开荒?”

  “流氓!”

  韩彤抓起桌上的本子就砸过来。

  楚南伸手接住,笑眯眯地放回桌上。

  “韩老师,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男人嘛,归根结底就那么点事。”

  “......”

  韩彤脸红了,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逗你了,我出去一趟。”楚南淡淡一笑,站起身拍拍衣服。

  “去哪儿?”

  “办点正事。”

  楚南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韩彤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这家伙‘害’了她妈不够,还想把周主任也拉下水?

  ......

  离开教学楼,楚南走出中心,直接去找钟奎了。

  念慈甜酒。

  楚南来到门口,发现门上挂着把锁,钟奎不在。

  他掏出手机,给钟奎打了个电话。

  “老钟,在哪?”

  “医院。”

  “发位置。”

  两人对话简单,挂断电话,楚南收到钟奎发来的信息。

  西城医院?

  楚南看完信息皱了皱眉,还是驱车赶了过去。

  医院,肾内科。

  楚南拎着果篮走进病房,看到了正在陪床的钟奎。

  病床上,是个枯瘦的白发老太太,头发白,脸色却发黑,这是尿毒症病人的特征之一。

  “虎王......”

  “叫我名字。”

  “南哥,出去聊,我妈睡了!”

  两人轻手轻脚走出病房,来到安全出口的楼梯间。

  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地上散落着几个烟头。

  楚南掏出烟,递给钟奎一根,自己点上一根。

  “说吧,什么事?”

  “给你送点东西,明天用得上!”

  楚南从怀里掏出一个烟盒大小的纸盒,里面装着针孔摄像头。

  “老钟,明天进了会所,就靠你了!”

  钟奎接过纸盒,掂了掂,揣进兜里。

  “对了,火鸡也会去。”楚南拍了拍他肩膀。

  “火鸡?”

  钟奎明显一愣。

  “嗯,他小孩就是被人割掉内脏,没了......”

  钟奎没说话,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翻滚,遮住了他的脸。

  沉默了几秒,楚南话锋一转: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一会方便让我看看老太太吗?”

  “可以!”

  两人抽完一支烟,转身回到病房。

  老太太已经醒了。

  “妈,这是南哥。”

  钟奎走到床边,轻声介绍。

  老太太努力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小奎的朋友啊......坐,坐......”

  楚南笑着坐在病床边,握住老太太枯瘦的手。

  “阿姨,气色不错啊。”

  “小伙子真会说话......”老太太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稀疏的老牙:“我都这样了,还气色不错呢。”

  “阿姨,我略微懂点中医,要不给您把把脉?”楚南笑容温和。

  “你还懂中医?”

  钟奎一听,满脸震惊!

  在他印象中,楚南是提刀就砍的主,说他是‘屠夫’,好像更贴切吧?

  楚南没解释,闭上眼,三根手指搭在老太太手腕上。

  病房里安静下来。

  钟奎盯着楚南的脸,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楚南睁开眼,松开手。

  “小伙子,老婆子我还能活几天呀?”老太太笑着问,听起来却令人辛酸。

  钟奎喉结滚动,死死盯着楚南。

  楚南没接话,站起身,给钟奎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出病房。

  “医生怎么说?”

  走廊里,楚南神情凝重。

  “医生说......最多过完今年,老太太就......”钟奎眼眶一红,声音哽咽。

  他是江湖狠人!

  可对于即将离世的母亲,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老钟,如果你信我,我可以让老太太多活最少三年......情况好的话,五年也不在话下!”楚南沉声道。

  钟奎猛地抬头。

  他盯着楚南,眼神里有震惊,怀疑,还有一丝希望。

  “南哥......”

  “信不信?”

  钟奎喉结滚动,一把抓住楚南的手:“我信!”

  “好,我写个药方,你让阿姨现在就喝下去!”

  楚南说完找来纸笔,写下一个药方,让钟奎下楼抓药,煎药,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

  病房里。

  老太太喝下了楚南开的药方。

  刚喝完,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看到老太太床头柜上的药碗,医生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

  “中药。”楚南淡淡道。

  医生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胡闹!谁让你们乱给病人吃药的?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楚南看着他。

  “你?”

  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是医生?”

  “别管我是不是。”

  楚南语气平静:“你要是不放心,十分钟后带阿姨去检查。肾功能肯定有所好转。”

  医生一听都气笑了:

  “你开什么玩笑?”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钟奎:“先生,你母亲是尿毒症晚期!一碗中药就能好转,你当这是仙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