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不差钱的...傻缺慈善家？
周砚被盯得心里发毛，干笑两声：“那什么...四年前，你不是被她...”
话还没说完，在傅斯聿骤然转冷的眼神中自动消音。
傅斯聿不再理他，沉着脸输入了‘训狗师’三个字，果然跳出来顾霏晚的头像。
他点进去，直接进入朋友圈。
同样是一条毫无感情的横线。
周砚好奇凑过来瞄了一眼，看到那条横线，嘿嘿一笑。
“我早就被她拉黑了。”
傅斯聿：“......”
将手机扔回周砚怀里，傅斯聿重新闭上眼靠回椅背。
一股无处发泄的烦闷堵在胸口
糟心。
......
顾霏晚寻找合适办公地点的事已经奔波了一个多礼拜。
中介带她看了一个又一个写字楼，结果总不尽人意。
那些办公室，要么地段不够理想，缺乏高端私密性，要么价格高昂得令人咋舌，远远超出她的预算。
她做的私人健康管理，客户群体非富即贵，办公环境必须体面、私密、有格调，太偏僻或太简陋会影响信任感。
可符合要求的场所，租金又让她望而却步。
江绯看着她连日奔波后眉眼间的倦色，拍了拍她肩膀，豪爽道：“别愁了，我家集团下有几个空置的办公室，地段和装修都还行。”
“不如...我半价租给你？”她本想直接给顾霏晚用，但深知好友不爱欠人情的性格，便折中说了个半价。
顾霏晚心里一暖，知道江绯是想帮自己。
她摇摇头，正要开口。
手机响起，是这几天一直带自己奔波的中介。
接起电话，中介略带兴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顾小姐，有个好事情。”
“刚接到个急单，国金中心A座有一间办公室，原公司倒闭继续转租，房东人在国外懒得折腾，愿意按原合同价格续租。”
“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三分之二！面积和格局我看过照片，特别符合您的要求，您要不要马上来看看？好几拨人都盯着呢。”
顾霏晚将信将疑：“价格这么低？产权和合同清晰吗？”
电话那头，中介抬眼飞快瞥了下面前神色淡漠的矜贵男人，咽了口唾沫，更加卖力游说：“清晰！绝对清晰，就是房东嫌麻烦，想快点处理。富二代不差钱。”
见顾霏晚沉默，中介又继续刺激：“顾小姐，机会难得啊，这地段，这价格，错过可再难找了。已经有好几组客户要约看了，要不您先来看看。”
顾霏晚沉吟片刻。
国金中心的位置无可挑剔，价格也确实诱人。
风险或许有，但值得一看。
就算合同有问题，她也可以找相熟的律师拔罐。
“好吧，我现在过去看看。”
一旁的江绯听了个大概，立刻说：“我陪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猫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中介挂断电话，脸上职业化的热情笑容收敛。
他恭敬地对一直静立在旁，神色疏淡的傅斯聿欠身道：“傅先生，顾小姐说马上过来看房。”
傅斯聿微微颔首，眼神示意身后的助理。
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租赁合同递给了中介。
在递合同的同时，助理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意味：“管好你的嘴。如果让顾小姐知道这房子的实际业主是傅总，或者合同有任何不该有的纰漏...”
他没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中介接过那份分量不轻的合同，背脊瞬间冒出冷汗，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明白，明白！”
“傅先生放心，顾小姐绝对不会知道任何不该知道的，一切...一切都按最正规的市场流程走。”
傅斯聿没再看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语气平淡：“走吧。”
恭敬地送走傅斯聿一行人，中介才靠着墙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这种只在财经头条和传闻里出现的顶尖人物，现实中的压迫感真是让人腿软。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国金中心A座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一个视野良好却又不易被注意的角落。
车内，助理拿着平板，一丝不苟汇报着傅斯聿接下来的行程：“傅总，我们现在出发去融湖高尔夫球场，与王总约了四点半。晚上起点，商会在君越酒店...”
傅斯聿听得心不在焉。
他手臂撑在降下的车窗框上，手指弯曲抵着额角，视线始终落在车窗外，望着停车场的入口方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晚上十点，您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助理继续汇报。
一辆熟悉的车从入口处驶入，缓缓拐了进来。
傅斯聿原本有些散漫地目光倏然聚焦，一直随意搭在膝上的左手动了动。
他抬手，做了一个简洁的打断手势。
助理的声音戛然而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那辆正寻找车位的车，立刻了然，安静合上平板。
傅斯聿没有改变姿势，只是抵着额角的手指无意识敲击了一下太阳穴。
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辆车，看着它停稳，看着副驾驶的门打开。
顾霏晚下车，她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棕色风衣，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站在车边，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抬头望向电梯方向。
眼神在这一刻再也移不开。
他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贪婪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顾霏晚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那道灼热追随的视线。
她给中介打了个电话，随后跟江绯一前一后朝电梯方向走去。
“你说，是什么样的傻缺才会这么便宜出租啊？”江绯挽着她的胳膊：“我给你的可是亲情半价，这房东倒好，直接三折，脑子被门挤了？”
顾霏晚耸耸肩，她也觉得这价格低得反常，玩笑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不差钱的慈善家?”
“不不不，我看是不差钱的傻缺。”
顾霏晚虽然觉得她这样说不太好，但又觉得很有道理。
“好吧，是不差钱的...傻缺慈善家？”
两人的说笑声隐约传来，一个个清晰的‘傻缺’顺着空气，精准飘向角落的迈巴赫。
然后结结实实砸在车内某人的耳朵里。
前座的助理虽然受过严格的职业训练，但此刻还是有些憋不住笑。
毕竟，他们口中的傻缺，正坐在自己身后。
傅斯聿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坐直。
修长手指抬起，按下了车窗控制键。
黑色的车窗无声上升，将外间的声音和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一点点隔绝在外，也掩去了他眼中所有晦暗不明的情绪。
直到车窗完全闭合，他才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声音听不出喜怒。
“开车。”
周砚被盯得心里发毛，干笑两声：“那什么...四年前，你不是被她...”
话还没说完，在傅斯聿骤然转冷的眼神中自动消音。
傅斯聿不再理他，沉着脸输入了‘训狗师’三个字，果然跳出来顾霏晚的头像。
他点进去，直接进入朋友圈。
同样是一条毫无感情的横线。
周砚好奇凑过来瞄了一眼，看到那条横线，嘿嘿一笑。
“我早就被她拉黑了。”
傅斯聿：“......”
将手机扔回周砚怀里，傅斯聿重新闭上眼靠回椅背。
一股无处发泄的烦闷堵在胸口
糟心。
......
顾霏晚寻找合适办公地点的事已经奔波了一个多礼拜。
中介带她看了一个又一个写字楼，结果总不尽人意。
那些办公室，要么地段不够理想，缺乏高端私密性，要么价格高昂得令人咋舌，远远超出她的预算。
她做的私人健康管理，客户群体非富即贵，办公环境必须体面、私密、有格调，太偏僻或太简陋会影响信任感。
可符合要求的场所，租金又让她望而却步。
江绯看着她连日奔波后眉眼间的倦色，拍了拍她肩膀，豪爽道：“别愁了，我家集团下有几个空置的办公室，地段和装修都还行。”
“不如...我半价租给你？”她本想直接给顾霏晚用，但深知好友不爱欠人情的性格，便折中说了个半价。
顾霏晚心里一暖，知道江绯是想帮自己。
她摇摇头，正要开口。
手机响起，是这几天一直带自己奔波的中介。
接起电话，中介略带兴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顾小姐，有个好事情。”
“刚接到个急单，国金中心A座有一间办公室，原公司倒闭继续转租，房东人在国外懒得折腾，愿意按原合同价格续租。”
“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三分之二！面积和格局我看过照片，特别符合您的要求，您要不要马上来看看？好几拨人都盯着呢。”
顾霏晚将信将疑：“价格这么低？产权和合同清晰吗？”
电话那头，中介抬眼飞快瞥了下面前神色淡漠的矜贵男人，咽了口唾沫，更加卖力游说：“清晰！绝对清晰，就是房东嫌麻烦，想快点处理。富二代不差钱。”
见顾霏晚沉默，中介又继续刺激：“顾小姐，机会难得啊，这地段，这价格，错过可再难找了。已经有好几组客户要约看了，要不您先来看看。”
顾霏晚沉吟片刻。
国金中心的位置无可挑剔，价格也确实诱人。
风险或许有，但值得一看。
就算合同有问题，她也可以找相熟的律师拔罐。
“好吧，我现在过去看看。”
一旁的江绯听了个大概，立刻说：“我陪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猫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中介挂断电话，脸上职业化的热情笑容收敛。
他恭敬地对一直静立在旁，神色疏淡的傅斯聿欠身道：“傅先生，顾小姐说马上过来看房。”
傅斯聿微微颔首，眼神示意身后的助理。
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租赁合同递给了中介。
在递合同的同时，助理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意味：“管好你的嘴。如果让顾小姐知道这房子的实际业主是傅总，或者合同有任何不该有的纰漏...”
他没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中介接过那份分量不轻的合同，背脊瞬间冒出冷汗，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明白，明白！”
“傅先生放心，顾小姐绝对不会知道任何不该知道的，一切...一切都按最正规的市场流程走。”
傅斯聿没再看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语气平淡：“走吧。”
恭敬地送走傅斯聿一行人，中介才靠着墙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这种只在财经头条和传闻里出现的顶尖人物，现实中的压迫感真是让人腿软。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国金中心A座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一个视野良好却又不易被注意的角落。
车内，助理拿着平板，一丝不苟汇报着傅斯聿接下来的行程：“傅总，我们现在出发去融湖高尔夫球场，与王总约了四点半。晚上起点，商会在君越酒店...”
傅斯聿听得心不在焉。
他手臂撑在降下的车窗框上，手指弯曲抵着额角，视线始终落在车窗外，望着停车场的入口方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晚上十点，您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助理继续汇报。
一辆熟悉的车从入口处驶入，缓缓拐了进来。
傅斯聿原本有些散漫地目光倏然聚焦，一直随意搭在膝上的左手动了动。
他抬手，做了一个简洁的打断手势。
助理的声音戛然而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那辆正寻找车位的车，立刻了然，安静合上平板。
傅斯聿没有改变姿势，只是抵着额角的手指无意识敲击了一下太阳穴。
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辆车，看着它停稳，看着副驾驶的门打开。
顾霏晚下车，她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棕色风衣，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站在车边，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抬头望向电梯方向。
眼神在这一刻再也移不开。
他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贪婪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顾霏晚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那道灼热追随的视线。
她给中介打了个电话，随后跟江绯一前一后朝电梯方向走去。
“你说，是什么样的傻缺才会这么便宜出租啊？”江绯挽着她的胳膊：“我给你的可是亲情半价，这房东倒好，直接三折，脑子被门挤了？”
顾霏晚耸耸肩，她也觉得这价格低得反常，玩笑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不差钱的慈善家?”
“不不不，我看是不差钱的傻缺。”
顾霏晚虽然觉得她这样说不太好，但又觉得很有道理。
“好吧，是不差钱的...傻缺慈善家？”
两人的说笑声隐约传来，一个个清晰的‘傻缺’顺着空气，精准飘向角落的迈巴赫。
然后结结实实砸在车内某人的耳朵里。
前座的助理虽然受过严格的职业训练，但此刻还是有些憋不住笑。
毕竟，他们口中的傻缺，正坐在自己身后。
傅斯聿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坐直。
修长手指抬起，按下了车窗控制键。
黑色的车窗无声上升，将外间的声音和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一点点隔绝在外，也掩去了他眼中所有晦暗不明的情绪。
直到车窗完全闭合，他才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声音听不出喜怒。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