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一勾手,禁欲傅总就当狗 第46章 还是心软了

小说:黑月光一勾手,禁欲傅总就当狗 作者:呆头呆脑 更新时间:2026-03-10 09:35:0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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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还是心软了

  她什么都没问,默默移开视线,率先朝别墅大门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被阻拦。

  傅斯聿跟在她身后,沉默着重新打开门。

  屋内的温暖再次袭来,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冰墙依旧矗立。

  顾霏晚径直走向二楼,找到了他所说的那间客房。

  关门,落锁。

  走到床边坐下,脑海里仿佛闪现傅斯聿手上那片刺目的红肿。

  她讨厌自己此刻的心软。

  明明他刚刚还叫自己滚。

  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多年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可是...那伤口,看起来很疼。

  理智告诉她不要管,那是他自找的。

  可身体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她在客房里坐立难安,那点红肿在眼前挥之不去。

  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起身,轻手轻脚下楼。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傅斯聿还坐在之前那张沙发上,头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眉心紧蹙。

  她没有惊动他,凭着记忆,在电视柜下方的储物格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家用医用箱。

  她提着医药箱,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他。

  傅斯聿蓦地睁开眼,看向她的目光里有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看清她手里提着的东西后,眼底的不悦又被其他东西取代。

  顾霏晚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打开医药箱,熟练找出碘伏棉签,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

  “手。”她简短命令。

  傅斯聿没动,只是看着她。

  “伸出来。”顾霏晚再次开口,语气加重了一丝:“还是说,傅总连处理伤口这种小事,都要别人三催四请?”

  她终于抬起眼,与他对视。

  傅斯聿喉结滚动,还是沉默着将自己受伤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指关节处的伤口比顾霏晚在门外随意一瞥时看到的还要严重些。

  红肿发青,表皮破了几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看上去有些狰狞。

  她的心又莫名揪了一下,脸上表情却未变。

  她用镊子夹起一团碘伏棉团,动作不算轻柔,直接按在了他破皮最严重的地方。

  碘伏刺激伤口的刺痛感传来,傅斯聿手指微微蜷缩一下。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只是目光沉沉注视着她低垂的眉眼。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专注,微微垂下,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傅斯聿视线默默往下,她的嘴唇紧抿,侧脸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柔和。

  空气很安静,只有棉签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傅斯聿几乎要沉溺在这样的静谧中。

  顾霏晚忽然开口,话语刻薄:“处理一下,免得明天被你的保镖或者助理看到,还以为是我把傅总您怎么了。”

  她用新的棉团擦拭着伤口周围,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毕竟,傅总的手这么金贵,可伤不起。”

  她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傅斯聿眼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眷恋。

  那目光太过直白,太过浓烈,与此刻冰冷僵持的气氛格格不入。

  傅斯聿看着她格外认真的侧脸,看着她明明嘴上说着刻薄话,手上却小心翼翼避开他伤口最痛处的动作。

  莫名的酸涩滚烫悄然漫过心脏。

  恨吗?

  当然是恨的。

  可这恨意之下,对她的渴望与眷恋,就像顽固的藤蔓,越想斩断,就缠绕得越紧、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伸出手,去触碰她近在咫尺的脸颊。

  想要问她,既然这么不在意,又何必多此一举。

  但最终,他只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沉沉的黑夜。

  “好了。”顾霏晚处理完,将东西放回医药箱,站起身。

  她没有问这个伤是怎么来的,也没必要问。

  将医药箱放回去,她转身上了楼。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傅斯聿已经坐在长桌一端,面前的餐盘里是简单的早餐。

  他穿着挺括的黑色暗纹衬衫,袖扣随意挽起。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傅斯聿抬了抬眼皮,目光懒懒瞟了眼正朝餐厅走来的顾霏晚。

  “你有十分钟时间用餐。”他放下餐刀,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目光落在屏幕上。

  顾霏晚没说话,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视线快速扫过他受伤的手,随即垂下眼,开始吃着面前准备好的早餐。

  十分钟后,两人同时起身。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门口。

  路上,顾霏晚低头刷着工作消息,傅斯聿处理着公司事务。

  两人谁也没说话,车厢内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车子平稳停在顾霏晚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楼下。

  顾霏晚拉开车门,一只脚刚踏出去,傅斯聿低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下班我来接你。”

  不是询问,是陈述。

  顾霏晚回头,眉头微蹙:“接我?干什么?”

  傅斯聿视线依旧落在手中的平板屏幕上:“你那辆车,还停在我那。我会让人加满油,晚上你开走。”

  “不用。”顾霏晚拒绝:“我今晚有事。车在你那方两天,不碍事。”

  她说完,就要转身下车。

  傅斯聿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拒绝。

  他终于从屏幕上抬起眼,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不容置喙:“可以等。总之,今晚,我来接你。”

  这专断独行的口气,瞬间点燃了顾霏晚压着的火气。

  “傅斯聿,你有病啊?听不懂话?”

  “车停你那儿两天,怎么了?是占你地方了,还是碍你眼了?”她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傅斯聿闻言,勾了勾唇。

  他垂眸,修长手指漫不经心抚摸着袖扣上精致的宝石袖扣,声音冷润:“嗯,是挺碍眼的。”

  说完,又抬眼看她,眼神里满是嫌弃:“我车库,停的都是什么车?你那辆小车,跟误入鹤群的小鸡崽似的,拉低整体档次。”

  顾霏晚:“......”

  好气,这人的嘴真的让人生气!

  顾霏晚狠狠瞪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用力甩上车门。

  “砰!”

  一声巨响,车身都跟着震了震。

  前面的司机吓得肩膀一缩,心惊肉跳地从后视镜偷偷瞥了老板一眼。

  后座,傅斯聿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嘴角上扬的弧度大了些。

  “脾气真大。”语带笑意,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