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3:我靠鉴宝养全家 卷一第二章 因祸得福

小说:重生1993:我靠鉴宝养全家 作者:易宿 更新时间:2026-02-20 20:57:20 源网站:2k小说网
  两个小弟一个留着郭富城式的蘑菇头,一个是周华健的小花卷。

  两大天王伺候张锋扬一人,三两下就从他口袋里搜出另外几枚银圆和那个成化斗彩小碗。

  “哈哈,我说得准不,这是啥,银圆还是带龙的呢,哈哈,小子你还给我玩猫腻,老子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

  疤瘌三掂量着手中银圆,顺手塞进了自己口袋。

  “弄个破碗带在身上干嘛?”蘑菇头拿着成化斗彩上下打量。

  张锋扬心里咯噔一下,躺在地上扯嗓子嘶吼,“我,我的饭碗,吃饭用的!”

  疤瘌三一把抢过来看了看,呲牙轻蔑大笑,“我看是要饭用的,这是人家的饭碗,咱可不能动。”

  他弯下腰,把小碗塞进了张锋扬口袋,还笑着拍了拍张锋扬裤子,“还给你了哈!”

  就在张锋扬松口气的时候,这货猛地抬脚踹了下去。

  咔嚓,张锋扬脑袋一晕,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颤抖的手伸进裤兜,轻轻一摸,原本光滑的口沿上多了一条冲线,而且一冲到底,整个碗差点裂成两半,仿佛在绝世美女脸上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现在就算找高手修补好,也不是三无全品了,至少跌价九成。

  光修补费就是个天价!他家庭条件并不好,平时连零花钱都没几毛,去哪儿凑这笔钱?

  有句老话叫破罐子破摔,瓷器也是如此,如果裂了,会随着灰尘杂质进入裂缝,冲线越来越严重,将来修复起来更麻烦。

  现在得想办法把它放在无尘的环境中,才是最佳保护方案。

  可......哎呀!

  张锋扬刚摔破的手上鲜血滴在了瓷碗之上,忽然间他觉得意识深处多了一个虚空之处,地方不算大也就一个立方左右,其中白雾弥漫,神秘又玄奥。

  而成化小碗已经在口袋里消失,出现在空间中央,兀自旋转着。

  竟然有了储物空间,张锋扬心里稍微好受了点,这里至少没有灰尘,是保护它的最佳地方,以后有难以保存的字画之类的也可以放进去。

  这也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

  疤瘌三仿佛没事人一样,在小弟们簇拥下,向另外几个学生走了过去,“哎,你们几个,钱带了吗?”

  银圆被抢,小碗破损,起步的路几乎被堵死。

  张锋扬一点点从地上爬起,眼中血色未退,心中却已冰寒一片。

  硬拼是找死,报警来不及,家里也指望不上。

  他看向二楼,目光锐利起来。

  这里的老板绰号‘高仓健’这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最看重生意和面子。

  疤瘌三在他地盘上砸钱抢学生,等于断他财路。

  更重要的是,他上一世听说高仓健最近正急需用钱,而疤瘌三背后的小波,似乎跟他有点旧怨。

  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形。

  他没有出门,而是转身,朝着那扇通往二楼、对普通学生而言如同禁区的楼梯,一步步走了上去。

  哐啷,哗啦啦!

  桌球撞击的声音从楼梯上滚来。

  二楼空旷的房间里,摆着三桌美式一桌斯诺克。

  七、八个袒胸露背的青年正拎着球杆围着球桌。

  旁边还有几个叼着修长绿摩尔香烟的女子大呼小叫。

  游戏室是沿街三层商业房,一楼街机,二楼台球,三楼录像厅,白天放港台片,到了晚上是情侣专场,据说放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二楼来玩的都是社会青年,他们也不是单纯打球,每一局都挂彩的。

  老板找了几个台球高手在此坐镇,专门陪客人玩。

  张锋扬刚刚从楼梯上露头,立刻吸引了注意力。

  有人擦着壳粉,有人正在趴在案子上找点,都停下了动作,齐齐歪头看向他。

  一双双眼睛目光灼灼让人心里发毛,张锋扬却连头都没晃,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走向台球厅最深处。

  靠着窗户摆了一张漆皮斑驳的纤维板桌子,炸花生、拍黄瓜、拌松花几个凉菜铺满了桌面。

  一个狮鼻虎目满头卷发的汉子,正端暖水瓶往搪瓷缸子里倒冰啤。

  “高仓健,你喝啊,我好不容易买的,趁凉,温吞了就不好喝了,哎,小孩你找谁?”

  卷发汉子对面坐着个四十上下的板寸男子,也一起回头看向了张锋扬。

  板寸男不到四十岁就一脸沧桑,正符合九十年代初的硬汉审美标准。

  这人姓高是这里的老板,有点岛国明星高仓健的味儿,所以得了个绰号高仓健。

  “买板儿啊,在一楼,有别的事?”高仓健端着杯啤酒的手缓缓放下,卷起的白衬衣袖子下纹身早已漫漶不清。

  张锋扬深吸一口气,迎着高仓健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道。

  “高老板,我不是来买板儿的,我是来给您送钱的,也是来帮您省钱的。”

  高仓健和卷发男都愣了一下。

  “楼下疤瘌三,正在砸您的钱!”

  张锋扬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

  “他砸的不是我的钱,是那些学生带来、本该投进您机器里的钱,这个星期,营业额少了吧?”

  一个披肩长发小伙拎着球杆道,“哥,楼下说这个星期营业额是少了两成......”

  张锋扬继续道,“这还只是开始。等他把学生都吓跑了,您这上万块的机器,就成了废铁。

  这年头,学校门口可不止您一家游戏厅。”

  他顿了顿,观察着高仓健逐渐阴沉的脸色,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高仓健眉毛一挑,眼中瞬间泛起血丝。

  对面那个卷发男轻声道,“仓健啊,这孩子说的在理,真给你搅没了人,买机器的上万块白瞎了!”

  一个拎着台球杆的青年道,“哥,楼下说这个星期营业额少了两成......”

  嘭,高仓健拍的桌上杯盘乱跳,猛然起身。

  “走,跟我去看看!”

  几个青年扔下桌球杆,跟在高仓健背后急匆匆下了楼。

  卷发男拍拍张锋扬肩头,“跟着,你是苦主!”

  成化斗彩被毁,眼下只能靠银圆起步了,今天必须要回来。

  张锋扬真不想此时露面,却也得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最好是躲在卷发男后面。

  “疤瘌三,过来,过来!”

  高仓健的声音响起,满屋子的人都一顿,齐刷刷转过了头。

  喧闹的游戏厅里立刻没了声息。

  唯有街机的电子音还在自顾自响着,像是他的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