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渣男后,我高嫁京圈太子爷 第64章 我不想你忍

小说:甩掉渣男后,我高嫁京圈太子爷 作者:唐晏清 更新时间:2026-03-10 18:43:01 源网站:2k小说网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还有那压抑在呼吸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喘息声。

  林清浅的药效正到最汹涌的时候。

  她意识模糊,却本能地往陆时凛怀里钻,似乎这样让她舒服些。

  她的双手攀在他的肩膀,指尖发烫,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呼吸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陆时凛……”她低声唤他,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我难受……身体好热。”

  陆时凛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他抱着她,手臂的肌肉绷得死紧,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唇无意间擦过他的脖颈,那一点点柔软的触感,像是火星落进了干草堆,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呼吸都重了几分。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再忍忍,医生马上到。”

  “忍不住了……我难受……陆时凛要我好不好?”林清浅委屈地蹭了蹭他,唇又擦过他的喉结。

  陆时凛整个人一颤。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着要崩塌。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难受,只是本能地寻求慰藉。

  可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体内也有药效在发作,知道她每一下呼吸,每一下轻蹭,都是在挑战他濒临崩溃的防线。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松懈一点点,就会彻底失控。

  他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可林清浅不让他松懈。

  她仰起脸,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水光潋滟。

  她的唇微微张着,呼吸灼热地扑在他下巴上。

  “陆时凛……”她又叫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你就亲亲我……好不好?”

  好像亲一亲,能让她有所缓解体内的燥热,难受。

  陆时凛的理智在那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被情潮浸透的眼睛,水汪汪。

  看着她因为难受而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她因为委屈而几乎被咬破的下唇。

  他知道她不清醒。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可他还是差点没忍住。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烫得惊人。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浅浅,别闹……我会忍不住伤了你……”

  “那就忍不住。”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我不想你忍……”

  陆时凛闭上眼。

  他感觉到自己的克制正在一寸一寸崩塌,感觉到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火焰正在疯狂地往上窜。

  她的指尖还烫着他的脸,她的呼吸还扑在他的唇上,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软得不像话,热得不像话——

  不行。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她抱起。

  林清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陆时凛大步走进洗手间,反脚踢上门。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洗手台边,然后拧开了花洒。

  冷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两个人都被浇了个透心凉。

  林清浅被冷水一激,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意识清醒了一瞬。

  她茫然地眨眨眼,看着面前同样湿透的陆时凛——

  他的衬衫湿透了,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身材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头发也湿了,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滑过眉骨,鼻梁,还有紧抿着的薄唇。

  他站在花洒下,胸膛起伏着,喉结滚动,像一头极力压抑着本能的野兽。

  她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看着那颗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没入领口。

  她忽然又难受起来。

  不是药效的难受。

  像是别的什么。

  她抬手,指尖触上他的喉结。

  陆时凛浑身一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浅浅。”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失真,“别碰。”

  她抬头看他。

  冷水还在浇,他的眼睛却红得惊人。

  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冷漠,不是克制,是压抑到极致的火焰,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没有怕。

  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吻在他的喉结上。

  陆时凛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的唇很软,很烫,带着水的凉意和身体的灼热,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那触感像一道电流,从喉结窜遍他的全身,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一刻濒临倒塌。

  他握着她的手腕,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用力推开她。

  他微微仰起头,任由她那不算娴熟的吻技,在他身上肆意点火,燎原。

  “浅浅……”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

  冷水浇在她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唇微微红肿,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格外嫣红。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知道是你,陆时凛,我知道是你。”

  那一瞬间,陆时凛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再是克制,不再是隐忍。

  是爆发,是掠夺,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流。

  他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吻得又狠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的大掌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湿透的发丝,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冷水从两个人身上浇下,浇在交缠的呼吸和滚烫的唇齿间。

  冷与热的交锋,克制与失控的边缘。

  她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笨拙而热烈。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过来,被他一把勾住,缠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喘息急促。

  水从他们之间流下,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陆时凛看着她,目光深得看不见底。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唇,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动作很轻,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等这件事结束,”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别的什么,“我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