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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四章 你会缺钱?缺爱

  学术研究只有三天,左初意陪同已经是第二天了,大部分都是闵砚从在指导学生,她虽听不懂,但主打陪伴。

  一般餐食都是送到套房里,左初意取回来,转身就撞到男人的胸膛。

  闵砚从穿着浴袍,身体有雾气,潮潮的,刚洗完澡,他头发也没干。

  他深蓝如海的眼底荡漾出一丝戏谑的笑意,“撞到我了。”

  气氛陷入沉寂。

  左初意说:“我不是故意的。”

  闵砚从托着叶女孩的腰肢,将人放倒在餐桌上,双手撑于小姑娘耳畔,高大的身躯挡住头顶明亮的白炽灯。

  他一靠近,光线便被尽数遮挡,左初意眼前一暗,心跳失序。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碰瓷,然后老老实实讹钱的人。

  不仅想要讹人,还想要占点其他的小便宜。

  左初意后腰抵着榨汁机,然后听到闵砚从低声说:“真挺疼的。”

  女孩静静看着男人为了博取同情,然后装扮可怜,她也不戳穿。

  心疼归心疼,但教训多多少少给一点,省的变着法地纠缠她。

  “我瞅瞅。”

  “嗯?”

  左初意伸手扯开他的浴袍,凑过去检查里面,视线一寸一寸地逼近。

  闵砚从:“……”

  小丫头存心跟他对着干,色眯眯的眼睛全然一副流氓兔。

  结果,没等他欣然接受左初意对他的观赏,她问:“我可以上手摸摸吗?”

  闵砚从瞳仁骤深,欲望翻江倒海,很想很想把他刨入腹中。

  他缓缓垂首,一寸寸朝她逼近,眉眼漂亮精致,氤氲几分邪气。

  “可以。”

  摸就摸了,玩就玩了,只要不玩坏,其他的,随她的便。

  左初意掀起来。

  灯光昏黄,笼罩在身上,黄色正如同她此刻的心境一样。

  她明明是想装大胆教训他,可真近距离看着,哪里还有半分流氓的底气。

  闵砚从配合着,他稍稍用力,控制着肌肉跟着膨胀收缩。

  左初意视线一路滑过他宽阔的肩、流畅舒展的背肌,再往下收向劲瘦柔韧的腰,两道浅淡的腰窝若隐若现,勾得人呼吸一乱。

  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闵砚从垮着浴袍,带子欲散不散,“扒人衣服就这样碰一下?”

  他拉着她再往下,左初意像触电一样抽回手。

  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他还想怎么样?!

  “够了。”

  “这就够了?”

  男人缕缕逼问,左初意不耐烦,就差脱口说出实情了。

  她把一颗葡萄塞到他嘴里,“堵住你的嘴!我去洗把脸,可以出发了。”

  闵砚从恬不知耻淡笑,“真不继续摸了?机会难得。”

  左初意抓紧机会溜走,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着冲进卫生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口。

  她快速地拧开水龙头,一遍一遍地洗着脸,泼了一脸的冷水。

  闵砚从在原地弯了弯唇,将前台服务生送来的吃的一一打开。

  ——

  学术研究参加的人大部分是各个城市有名的专家,几乎都是男性。

  他们慕名而来,怎么说也是个大小伙子,对待女孩子格外照顾。

  这不,左初意一下子成为众人吹捧的对象,有些晚来的,甚至找她寻求联系方式。

  闵砚从忙着工作,这些小问题,她该处理就处理了,统一拒绝。

  学术研究也有小团体,有的男生心胸狭隘,对于被拒绝,耿耿于怀。

  “有什么了不起,清高什么呀,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左初意并不在意,她跟他们交集不多,甚至今后不会有什么交集。

  闵砚从与她的境况不同,他会被在课堂上公众表白。

  港城的女子与京城的女子不大一样,更外放热烈,敢爱敢恨。

  “闵老师,我看您没戴结婚戒指,您有家室了吗?”

  闵砚从在学术研究课堂,他从来不与学员互动,一股脑地讲重点,妥妥地把工作当任务完成的机械人。

  他捏着粉笔,然后掐断,丢在讲桌,看着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有人了,孩子都快长大了。”

  左初意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听见这句话,猛地一呛。

  谁是孩子妈了!

  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

  学员们讨论度极高,闵砚从扫了全场一眼,声音平静却极具分量。

  “如你们所见。”

  “人在这里,别再乱打听了。”

  左初意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烫得能烧起来。

  这个男人……

  造谣都不打草稿的。

  熬到结束,女孩气势汹汹地去找闵砚从算账,揪住他的耳朵,令他低头。

  男人掌心一翻,修长手指扣入她指间,牢牢十指相扣。

  左初意犹如被打断了施法,明明责问的话,到头来一句也说不出来。

  闵砚从清润的眼底浮着淡淡热气,就那样安安静静盯着他,软而执着。

  “女朋友不生气了?”

  左初意气头上,直接别开脸。

  闵砚从乐意哄,凑过去亲她,还满足道:“第一枚吻哄好没?”

  不说话就代表没哄好。

  第二枚吻接踵而至。

  闵砚从低笑出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全洒在她脸上。

  “现在呢。”

  左初意终于动唇,冷脸。

  “你少来……”她直直地看着他,“谁是你孩子妈,胡说八道。”

  “不是孩子妈,那提前预定一下?”

  闵砚从又低头,轻轻啄了啄她微嘟的唇,搂紧她,彼此很近,低声呢喃。

  左初意瞬间破了功,“下次不能再胡说什么了,听到没。”

  闵砚从赖在她颈窝里:“没听到。”

  左初意:“……”

  她艰难地想从他怀里挣脱,眼波流转片刻,找回自己的声音。

  “学术研究,按理说,你不是学员吗,怎么当老师了?”

  “谁说学术研究,我就非得当学员了?我是特别聘请来的。”

  “这样呀,他们竟然请得动你,是不是跟你也有点交情呀。”

  左初意这么问,就问到点子上了。

  闵砚从抬眸望来,眉目间浸着浅淡暖意,眸光清润深邃。

  他哂笑,“深固的交情没有,要非让我说一个,给的钱多,算吗?”

  老婆本一点点要攒,奶粉钱一点点要赚,今后钱是必备用品。

  左初意打趣,“你会缺钱?”

  闵砚从身体再度前倾,“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