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九章 说说看什么时候给你送的情书

  阳光恰好,沐浴着在海滩跨坐着左初意身上,她刚被亲,脸颊泛红。

  闵砚从的沙滩服太过性感,扣子也不扣,欲穿不穿的模样,简直魅到爆。

  他眯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喉间滚过低哑的笑,“你主动的。”

  左初意没说话,只是微微往前凑了凑,主动靠进他怀里。

  闵砚从的薄唇轻轻落在她发顶、眉心、眼尾,一路慢得撩人。

  他非但不深吻,却害处处透着暧昧的拉扯,“宝贝,你今天乖得很。”

  左初意埋在他颈窝闷闷出声,“不乖,难道等着被你欺负吗?”

  男人让她更贴向自己,半敞的衣料下,肌理温热分明。

  “哦?”

  他尾音轻挑,薄唇移到她唇边,悬着不碰,“原来你这么怕我欺负。”

  左初意抬眼瞪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撒娇,“谁怕了。”

  闵砚从的眸色一深,捏住她下巴,修长的指骨轻轻抬起来。

  光晕落在他轮廓上,性感得要命,眼底却全是她一人的影子。

  “晚上有烧烤,等会有排球,或者我们去玩冲浪,敢不敢?”

  左初意有什么不敢的,“玩!”

  闵砚从轻笑,“意意行行好,不然现在玩玩我?”

  他带着左初意的手往下滑了一寸,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撩火。

  暖风吹得人心头发软,炙气洒在他锁骨上,亮得晃眼。

  “闵砚从……”她咬着唇,小声地提醒,“这里不止我们两个。”

  小姑娘像是在勾引他,闵砚从盯着她莹亮的唇瓣,下意识眯眼:“嗯。”

  “闵砚从,冲浪我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呀?你会开游艇吗?”

  左初意在他腹肌上圈着,逐渐勾勒出游艇的轮廓,滑嫩有度。

  闵砚从抓住,摁在不知名的方位,那里才是她手掌的归宿。

  他舒服地吐气,语气漫不经心,缓缓淡淡的:“小看我?”

  左初意反正反抗也无效,男人的手脚却比她更加的利索地发擒住。

  “也不是小看,主要是安全,我们要是掉海里喂鲨鱼了怎么办?”

  闵砚从捏着她的下巴,视线投向那张诱人的双唇,“不会,相信你男人。”

  好叭。

  左初意一贯相信他。

  只是不知道她相信的时间,还能持续多久……

  她抚着男人俊俏的脸颊,卷翘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复杂。

  这份她拼了命想抓住的永远,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戛然而止。

  ——

  游艇的设备摆放在岸边,闵砚从花钱买了性能最好,乘坐两个人的游艇。

  公共海域不像私人海域,游艇的性能肯定不能跟自研的比。

  工作人员说:“先生、小姐,这片海域浪势平稳,不过安全装备一定要穿戴好,只要不超出浮标划定的安全区,完全不用担心意外。”

  闵砚从伸手接过粉色的救生衣,他为左初意套上,细心地帮她拉紧粘扣。

  左初意见他不穿,“你不做防护吗?”

  “那玩意太勒,我不喜欢穿。”

  闵砚从嫌弃得很,看都不想看一眼,理直气壮地说:“我得露身材。”

  不露,他还怎么享受小姑娘无微不至地舒摸。

  左初意的手柔若无骨,滑腻微凉,轻轻贴在他肩颈,“别指望我救你哦。”

  小手轻扫而过他的肌块,收得干脆,歪头睨他,一副撩完就跑的坏样。

  闵砚从轮廓很立体,他说:“不用你救,我们一起溺水。”

  左初意:“……”

  她有救生衣,到最后,是谁乖溜溜地喊老婆,她不说话!

  “出发!”

  闵砚从开着游艇,左初意在后面搂着他的劲腰,手感超级好。

  只是轻轻一触,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点着了,从皮肤烫到心底。

  “你别说你吃亏,我也是有练出来马甲线的,你也可以摸试试看。”

  海风把她的发梢吹到他颈间,痒痒的,勾人的。

  左初意脸颊贴在他宽阔后背,“公平交易,入股不亏。”

  闵砚从一直沉默地看着反光镜,随意小姑娘怎么作妖都行,“随你。”

  “等靠了岸,没人的时候,我慢慢验。”

  游艇出发,刚开始为了让左初意适应适应,他开的慢,后面才逐渐变快。

  男人掌稳方向盘,脊背挺直,半敞的沙滩服被风掀起,线条利落的肩腰一览无余。

  等彻底驶出热闹海域,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坏笑,手腕极轻地打了下方向,脚下微微给油又轻收。

  左初意惊呼一声,本能地把他搂得更紧,“闵砚从,你能不能开稳一点。”

  闵砚从开启自动驾驶模式,游艇立刻进入平稳巡航状态。

  他缓缓松开方向盘,高大的身形微微侧身,半转过来面对着她。

  半敞的沙滩服被海风一吹,微微敞开,每一寸线条都惹眼到极致。

  他贪恋这份平视的亲昵,能看清她眼尾盛着她所有温柔。

  薄唇覆上,轻吮慢咬,耳边只剩暧昧的厮磨声与剧烈心跳,色气翻涌。

  左初意喘不上气了,推了推他,“你好好开游艇。”

  闵砚从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忍不住。”

  “开了自动驾驶,丢不了。”他一手环着她,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

  而后,海浪猛地翻滚起来,原本平稳的游艇被浪头狠狠一掀,剧烈倾斜。

  闵砚从顺势往海里栽。

  左初意吓个半死。

  她伸手去抓,只堪堪擦过他的沙滩衣边,掌心落空。

  闵砚从根本没真的掉下去,只是借着游艇倾斜的力道,单手扣住船体栏杆,半个身子悬在海面之上。

  他把头潜入水中,左初意以为出事了,急切地呼喊他的名字。

  “闵砚从!你别吓我!你要是吓我,我今晚就花你的钱给骋哥哥!”

  “骋哥哥小时候跟我表过白,背着你的,骋哥哥小时候偷塞我情书…”

  明明是两个人在游艇,出事的偏偏是闵砚从一个人。

  在要急哭的时候,男人浮出水面,黑发湿透,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性感的锁骨没入,滴进海里。

  他单手还扣着栏杆,仰头看向游艇上的她,明晃晃的野。

  “搞了半天,你和房尉骋也有一腿?几年级到事?”

  闵砚从手臂一用力,身形利落一翻,稳稳落回游艇里,溅起一圈水花。

  他眼睑微阖,视线落于她如雪的颈间,黑眸深处暗流不息,尽是占有。

  “你敢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