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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能把我怎么样?

  左初意刚入职,接手公司业务的事还有待适应。

  闵氏娱乐的地带打车不太划算,还是地铁比较划算。

  左初意走两步,旁边停落一辆玛莎拉蒂,光看车牌就知道是谁。

  车窗降落,男人俊逸的面庞出现在视野中央,“上车。”

  左初意小步挪开一些,她不准备乘坐闵砚从的车,“我坐地铁就行。”

  她看着地铁路线,有点复杂,反正多走走肯定能记住路的。

  闵砚从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皮质表盘,眉眼垂着,看上去漫不经心。

  “地铁末班车还有十七分钟,你走到站,刚好错过。”

  男人依旧是那副散漫不在意的模样,声音低沉又懒:“顺路,不绕路。”

  他顿了顿,补充得极其自然,半点强迫的意味都没有。

  “你不坐,就在这儿站到天黑,我不急。”他浓浓警告,“想我扛你吗?”

  左初意:“……”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别人给的帮助,自然能把握的,把握住。

  搭前男友的车,这也是回国以后,她第一次干这么荒谬的事。

  左初意满心都是往后各自安好,但闵砚从的心思,她一直猜不透。

  当初他也说了,分手就玩完,现在又是在搞哪一出……

  “你家里的方向跟我不是同一个地方,还有就是,太暧昧了。”

  闵砚从耐心彻底耗尽,推开车门,径直朝左初意迈步而来。

  左初意节节后退,差一点就被石子绊倒,突如其来的大手将她接住。

  由于腰被他掌控,后路都被堵死了,只能与他对视。

  闵砚从下颚骨收紧,薄唇轻启,“我看你真是屁股痒了,欠收拾。”

  左初意犹如被训斥的猫,猫猫叫两声,也唤不醒主人的良知。

  后来,她被强行塞到车里,估摸着也是把对方逼急了,才会连抱都不抱。

  ——

  车辆启动后,左初意没说话,一路都很安静,她偏过头,闭着眼。

  无论是车内的摆设,还是舒适度,她都太清楚不过了。

  闵砚从专注开车,也没什么话题聊,干脆左初意就睡觉。

  车子一直抵达左初意的公寓,后知后觉才明白,他为什么想方设法地送自己回家,原来是打探她的住址。

  她叹气,她就是这么不争气,遐想的念头有什么证据可证实的吗。

  闵砚从把车锁打开。

  左初意下车后还不忘跟对方道谢,走进小区发现,闵砚从也跟来了。

  “你不回家吗?”

  “嗯,就是在回家。”

  左初意疑惑,两者的公寓压根不是一个层面的好叭,“你搬家了?”

  “刚搬。”闵砚从看她,“不行?”

  其实她的住处,早就在入职的时候,自己已经知道了。

  吩咐过秘书在她的附近买下房子,并且过两天准备返修一下。

  既然不想有瓜葛,那她就多弄几个瓜葛,总有一个瓜葛适合他们。

  左初意尬笑,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吧,总不能,他住在自己对面吧?

  再者,自己对面房间也有人住了,闵砚从不会鸠占鹊巢吧……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打开,左初意走出去,闵砚从还是跟着。

  “你家跟我一楼层?”

  “你隔壁。”

  闵砚从说话节奏平稳,语调柔和顺耳,低沉沙哑的声线辨识度极高。

  左初意惊讶,还真住在她隔壁?闹着玩吧?

  她义正言辞地说:“鸠占鹊巢是违法的!你不能这么霸道!”

  闵砚从低头摁着手机,旋即亮出房产证,“公民有自由居住的权利,我住这,不违法。”

  左初意:“……”

  她盯着他,妥协了。

  闵砚从深邃的眉眼看她:“我家里太乱,请我去你家坐坐。”

  左初意就算有千万个不愿意,但男人会找亿万个理由让她愿意。

  她还是开了门,反正她家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想重归于好,闵砚从可没这么闲。

  屋内开着暖气,左初意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允许他穿着皮鞋进来。

  闵砚从体质偏热,遇到不适的温度,他脱掉外套,露出黑衬衫。

  黑衬衫的顶端纽扣散开,面料挺括服帖,眉眼俊美。

  左初意忽然口渴,走去厨房倒水给自己喝,也给闵砚从倒了杯水。

  待客之道,不能落下。

  “好端端的大公寓不住,闵总是想体察民间疾苦吗。”

  闵砚从倚在客厅墙边,姿态随意,黑衬衫衬得肩宽腰窄。

  闻言只是抬眼,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是想我帮你甜甜?”

  左初意可没这么说。

  “你赶紧喝,喝完这杯水,你就走吧,孤男寡女的,不太好。”

  闵砚从呵嘲,“以前三更半夜赖在我那儿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左初意噎住,“那是以前,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该避嫌。”

  男人下垂的手紧紧的握住。

  早干嘛去了?

  这四个字在他心底碾过,带着闷沉沉的疼,几乎要破口而出。

  理智反复提醒自己该抽身,可对她,自己连最基本的分寸都守不住。

  “成,一杯水的功夫。”

  左初意洗把脸出来,她看到闵砚从根本不怎么喝水,喝水跟玩似的。

  她恍然过来,对方是抓住自己语言的bug,开始耍无赖!

  他这哪是喝水,分明是在磨时间。

  左初意手腕刚伸过去,就被他顺势一扣,轻轻往身前一带。

  她没站稳,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结实的肩颈处。

  男人刚刚还压抑暗沉的眼底,此刻漾开细碎的光,含有几分得逞的痞气。

  “你能把我怎么样?”

  “……”

  左初意气不过,“闵砚从,你搞清楚,这是我家!”

  他们彼此,还有什么你我的分别吗,该合体过的,早就合体过了。

  闵砚从不为所动。

  “不然,你替我擦擦鞋,哄高兴了,我或许就走了。”

  左初意也犟,“你想得美!”

  闵砚从视线悠悠地落在小姑娘的胸口,唇角轻轻地摊开,“长开了。”

  他笑得散漫又轻佻,语气戏弄,一双深海的眸,稳敛得有些过分。

  左初意捂着胸,“年纪大了,越来越不正经了,小心今后得老年痴呆!”

  “是吗。”闵砚从微微歪头,“看胸能看出老年痴呆?我白学医了,孤陋寡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