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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善变的男人没有管束

  浴室里的左初意关掉水声,这句话不偏不倚涌进耳朵里。

  她顿时又不敢出去了,手悬在门把手上迟迟没动弹。

  “洗完了?”

  外面的男人忽地一问,吓得女孩激灵地将花洒重新打开。

  她快速地插话:“我…我正在挤沐浴露擦身呢,你别说话,安静等着!”

  擦身?

  闵砚从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一遭,胜比吞下烟球那般灼得慌。

  左初意存心在撩拨他似的。

  他深蓝色的眼眸瞬间暗下去了,握着塑料袋的手背青筋凸起。

  脑袋不断涌现与她在床上靡靡的张力,尤其是她软着声讨饶的模样。

  扎到他心坎上。

  左初意的肌肤软到什么程度,足以他可以玩坏的地步。

  平时她极少用护肤品,就连女生必备的化妆品都少用可却保养的很好。

  刚洗完澡的她,闵砚从不敢想象能有多迷人,如破壳的荔枝,娇娇软软。

  这样的她,闵砚从疯狂地迷恋,仅凭想想都能使自己呼吸停滞。

  闵砚从舔了下干燥的薄唇,破门而入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你什么时候洗好,我困了。”

  “别急嘛…女生洗澡都慢。”

  左初意在浴室里刷着短视频,哼哼地唱着调子,悠哉悠哉晃着玉腿。

  闵砚从猜测,这丫头,定是躲在里面,借着洗澡的由头,吊着他的心思。

  他嗓音慵懒,“你是准备在浴室里把皮肤泡烂?”

  刻意将语调拖得绵长,是戏谑,也是撩拨。

  左初意幽怨的眼神被镜子放大,她选择闭嘴不答,抿唇不回应。

  久而久之,男人敲门了。

  耐不住的欲气。

  敲门声一下重过一下,左初意差点口水呛到自己,到底还是躲不掉。

  “你别敲了!我马上出来…”

  这还差不多。

  闵砚从眸底燃烧着某种情爱,懒得跟她较劲儿,等着她自己上门。

  左初意只剩一只胳膊。

  闵砚从视线下移,如他想的那样,肌肤美若粉白,化不开的缱绻。

  哪怕只露出来这一截胳膊,都勾得他心头发痒。

  “我的东西。”

  许久,他才递过去。

  左初意拿到东西就快速给自己换上,全程没耽误一分钟。

  闵砚从不急于一时。

  女孩身上的衬衫是新的,包装袋都没来得及拆,妥妥的高定制款。

  她骨架没那么大,可穿起衣服来倒有那么几分时尚范。

  湿漉漉的脚丫蜷缩,极为可爱。

  闵砚从痴迷。

  他受不了她的诱惑。

  “衣服合不合适?”

  “有点大唉…”

  “大点好。”

  “……”懒得喷。

  左初意吐槽:“别什么东西都跟你那个东西比好叭。”

  闵砚从装傻,“听不懂。”

  不需要听懂。

  左初意是叫不醒装睡的人的,索性也让开一条路,方便他进入。

  闵砚从一进主卧就窝进大床,无论女孩的表情有多惊呆,他还是悠闲。

  “外面沙发太硬,打地铺没有多余的杯子,只能睡床上。”

  天底下要不是没有读心术,左初意真怀疑他是不是开挂级别。

  无赖的本质…

  闵砚从瞥见她那如白瓷盏的肩窝,吊带细带堪堪绕着肩头,沟壑若显。

  只一眼便灼得喉头发热。

  他飞快移开了眼,抬手虚虚抵在唇上,顺势还拧起了眉头。

  左初意注意到他的视线,垂首看了眼自己的领口,愣了下,脸色爆红。

  竟然是抹胸的…

  她都没发现!

  老色批脑回路就是与寻常人不一样。

  “闵砚从,你一点都不绅士。”

  闵砚从嚼字,“绅士?”

  他散懒地靠在床上的靠背,欲要点烟,考虑到小姑娘在场也就作罢。

  “我是伪人,不绅士。”

  左初意慢吞吞眨眼,故意错意,“痿…痿人?”

  闵砚从:“……”

  但凡提到男性那方面问题的时候,闵砚从的反应就格外的大。

  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一下窜到了天灵盖,“你再说一遍。”

  左初意怂,不敢说了。

  于是她饶过大床,准备在衣柜里翻找可以睡地铺的东西。

  闵砚从皱眉,“你要干什么?”

  左初意置之不理,一个劲地扒衣柜,触到叠得整齐的厚毛毯。

  男人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大掌反扣住她的腕骨,“我问你话呢。”

  左初意气鼓鼓地回头,眼眶都憋红了,“我睡地铺碍着你了?”

  女孩红眼,宛如只炸毛的兔子。

  惹人怜惜…

  尤其是她澄澈的眼神,蕴着委屈的水汽,撞得闵砚从心头那点翻涌的欲火瞬间熄了大半,反生出些无措的软意。

  “这屋子是我的,床是我的,你想睡哪,得我说了算。”

  “耍无赖!”左初意鼓脸。

  “地上凉,你要是反复感冒和发烧,难道还要我伺候?”

  男人一句话戳到她的心窝。

  闵砚从口中的伺候,可不单单只一种寻常的伺候。

  “睡一张床上可以,但不准动手动脚!”这是左初意的底线。

  闵砚从咧嘴,答应得快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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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是假的!全是假的!

  闵砚从一上床就开始越过三八线,将女孩压的死死的。

  炙热的吻灌入。

  左初意刚洗过澡,体香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甚至散发着某种甜味。

  男人丧失理智,由亲变为啃咬,左初意的唇可是遭了殃,快坏掉了。

  大掌有浅浅的薄茧,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时,惹得左初意止不住地轻抖。

  “这就受不了了?”

  “没...”

  “老子给你适应的时间了。”

  两人深夜进入白热化,闵砚从迷情意乱,是真正意义地为女孩臣服那种。

  但一通电话宛如一盆冷水。

  左初意没了兴趣。

  何止是她,闵砚从不禁皱眉。

  “你...你的电话。”左初意提醒,手指戳向他强悍、情欲浓稠的腹肌。

  闵砚从捏住,紧接着五指探进她的指缝,缕缕不断地纠缠。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女孩满脸的红润引得他不由得勾了勾唇。

  “是继续,还是接电话?”

  每每这个难题都要问她。

  成年男女没有名头、没有位分,就连暧昧,全凭他的心情。

  自己稍稍配合,他就会把自己心掏出来,征求她。

  自己如若不配合,闵砚从心情会一团糟,激怒而不自知。

  善变的男人。

  左初意摸了摸后颈,她说:“接电话。”

  也就十秒的时间,闵砚从提好裤子,光着强力的上半身到阳台回电话。

  同样也就十秒的时间,闵砚从从里面出来,套上衬衫重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