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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因为闵砚从好像比较爱咬那里

  此话一出,闵砚从目光飘来,他敛起危险,却呲着牙,凶怒的神情。

  “你再说一遍。”

  左初意可不当这个费力不讨好的人设,绕过男人迅速撤离。

  闵砚从被院长拉着说事,还顾不上追到那女孩,眼睁睁瞧着她溜走。

  左初意追上妇子俩的时候,男人的转账信息也刚好传来。

  她毫不犹豫接收后,拦着那母子俩说:“等一下。”

  妇人后怕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这位小姐,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左初意摆手解释,“阿姨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递给小男孩说:“我们看您缺钱,然后您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我们准备把钱给您,然后减轻您一点压力。”

  妇人听闻,眼睛倏地红了,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完整话:“这、这怎么好意思,而且我这么对你们,我怎么好意思拿你们的钱。”

  左初意摇头,“您看,这钱够给孩子买好多玩具和故事书了,往后还能送他去兴趣班,这才是正经用处。”

  妇人感激的话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拼命地点头,“谢谢,谢谢你。”

  谢倒是不用谢她,毕竟她只是提了一嘴,也不是她出钱出力。

  “好啦,钱我现在扫给你,估计够撑你们一阵子了。”

  妇人掏出手机,手却抖得厉害,扫码界面都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左初意干脆接过她的手机,快速完成转账,又把手机递回去,笑着叮嘱。

  “都是为了孩子好,你也别有心理负担,今天的事,可不准再发生了。”

  妇人感动地重重点头,“好。”

  -

  处理好妇人的事,左初意要回学校参加体测,晚点听说父亲要带她去参加什么宴会,至于具体的,他只字未提。

  父亲鲜少带她参加,恐怕也真是不好推脱,无可奈何的决策。

  尤悦盈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体测,好像大学里,没人不讨厌体测。

  没轮到左初意的时候,她在给自己做热身运动,压腿筋之类的。

  尤悦盈瘫在旁边的草坪上,哀嚎得惊天动地:“我补药体测呀呀呀!”

  左初意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眉眼弯着笑:“老师会放水。”

  “放水也没用!”

  尤悦盈一张脸皱成苦瓜,胳膊腿摊开呈大字型瘫在草坪上,活像条被晒蔫的咸鱼,“八百米啊,跑完我肺管子都得咳出来,直接躺医院吸氧!”

  左初意被她逗笑,弯腰扯了扯她的胳膊:“起来活动活动,不然等下真跑不动。”

  尤悦盈纹丝不动,甚至还往草里缩了缩,耍赖似的哼哼:“不起来不起来,我要在这里长蘑菇,长到体测取消!”

  她想到一半发觉不对劲,“意意,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很多女生借这个机会靠近闵校医呀?”

  左初意听这话就知道,她绝对打着某个鬼主意,“你想说什么?”

  尤悦盈搓着手,一脸兴奋:“咱们要不…搞点小动作?比如假装崴脚?”

  不了。

  那一招对于闵砚从太小儿科了。

  极有可能被他拎着领口丢出去。

  左初意劝诫尤悦盈:“咱们还是好端端地别搞歪门心思吧。”

  尤悦盈重新躺着:“无趣。”

  她侧过眼,像是发觉了什么,突然伸手捏住左初意的耳垂,惊道:“咦,宝子,你怎么没有耳洞呀?”

  左初意反问:“没耳洞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尤悦盈啧啧两声,撑着胳膊坐起来,上下打量她,“对于我们女生来说,这是少了一个点缀!”

  是嘛。

  左初意从来不在意这些,因为她怕疼,即便是再小的疼。

  但她记得,闵砚从每次都会在床事的时候,反复碾磨她的耳垂。

  嘶哑、拉扯。

  疼是疼,更多的是他的技术好,痛感的神经不够明显。

  但她记得,闵砚从好像有耳洞吧,摸到过,但一直没确认过。

  “不了不了,我可没那个能耐。”

  “切,是不想吗?你是怂!”

  “那就是怂吧!”

  尤悦盈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坪上弹起来,双手扒着左初意的胳膊晃了晃,“我想发个耳骨钉,体测结束,你陪我去呗!”

  左初意被她晃得头晕,按住她的手:“耳骨钉?那比打耳垂疼十倍,你疯了?”

  “疼才酷啊!”尤悦盈满不在乎地甩甩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骨,一脸向往,“你看那些潮人,耳骨上戴个小钻,别提多亮眼了。”

  难懂。

  左初意索性答应了,“好。”

  体测也就简单试了跑步,结束也结束的很快,两人已经去了附近的门店。

  店长问:“小姐,耳骨钉你想打哪?”

  尤悦盈与对方兴高采烈地交流起来,左初意闲来无事玩手机。

  她想到方才有关闵砚从耳洞的疑惑,于是给他发去一则信息。

  左初意:[你有耳洞?]

  闵砚从:[嗯。]

  左初意:[打的时候疼吗?]

  闵砚从:[确实没你亲的舒服。]

  左初意沉默,更多的是心颤。

  隔了一段时间,见不回复,男人按耐不住地发问。

  闵砚从:[你也想试试?]

  左初意:[我不想,主要是我觉得太疼了。]

  闵砚从:[试试吧,今晚让我看看你戴上耳钉的样子。]

  那样子绝对很美、很欲,刻骨铭心的牵引力。

  闵砚从:[爱美的心,别的女生有的,你也要有。]

  很像当年那句——

  “即便老子再没钱,吃颗糖的钱总会给你腾出来的。”

  左初意盯着信息发呆,思绪飘忽,还是尤悦盈搞定完才来拍她的肩膀。

  “发什么呆呢?走不走?”

  “我…”

  左初意鬼使神差地应了男人那句话:“我也想试试耳洞。”

  尤悦盈眼睛倏地瞪圆,伸手就想去捏左初意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左初意同学,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左初意拂开她的爪子,嘴硬道:“就、就突然觉得戴耳钉也挺好看的,不行吗?”

  哦,真牵强的理由。

  “行!我们就打!”

  左初意不太想打两只耳朵,她回忆着闵砚从的耳洞位置,完全想不到…

  毕竟在极度舒适的刺激下,还有人顾得上摸他耳洞的位置在哪嘛。

  她思索后说:“打右边吧。”

  因为闵砚从好像比较爱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