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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他又窜上天,绕着老大哥的地盘跑四趟:基辅、明斯克、斯摩棱斯克、顿涅茨克,挨个把操肢于胶卸货、签收、拍照发回。

  最后一站,莫城老粮仓。

  推门进去——嚯!满屋子金光晃眼。

  两万吨物资,一趟二百美刀,总共四百万美金。

  兑成黄金?三千二百四十公斤——也就是整整三百二十四吨!

  回到四九城,太阳刚升到正头顶。

  刘东迈腿就往小酒馆蹽。

  现在他雷打不动,每天下班必来接陈雪茹下班。可说来惭愧,好几个月没坐下正经喝一回了。

  “刘哥来啦——!”孔玉琴擦着手从后厨探出身子,“今儿想喝点啥?”

  “来二两!再切碟咸菜丝,端桌上就行。”刘东一屁股坐定,“我跟牛爷他们唠唠嗑!”

  可不是嘛,牛爷正嗑瓜子呢,听见声儿抬头一笑:“哟?今儿学我,赊账啊?”

  “不赊!”刘东朝吧台一努嘴,“瞧见没?老板娘在那儿坐着呢——等会她结!”

  “哈哈哈!”牛爷笑得瓜子壳喷出半尺远,“算算日子,雪茹快了吧?”

  刘东点头:“还剩两个多月。”

  话锋一转,他左右扫了一圈,忽然一顿:“哎?范金有呢?咋老不见人?调走了?”

  “调个蛋!”徐合生叼着烟接茬,“滚回老家种地去了!”

  刘东心里一热:“咋回事?”

  牛爷摇着蒲扇道:“都一个多月前的事喽!上个月他在街道办门口,揪着李主任助理的脖领子就干架——人牙都给崩掉一颗!”

  “关键是他自己找抽啊!平白无故骂领导,还甩脸子!”

  “街道办当天就拍板:卷铺盖走人!”

  刘东默默点头。

  等等……

  他眯了眯眼,脑子“叮”一下通了。

  上个月?

  对上了!

  那会儿他刚给范金有灌过诅咒酒,还是赶时间随便点的5.3版本,压根没看直播回放。

  八成就是这酒起效了!不然那货脑子再拎不清,也不可能当众暴打上级啊。

  “刘哥,咸菜来咯——!”孔玉琴麻利端上一盘子青翠爽口的腌萝卜丝。

  牛爷顺手逗她:“听说你上周相亲了?对方咋样?”

  孔玉琴翻个白眼:“拉倒吧!没正式工作,见面就说‘以后我靠你养’——我连第二面都不愿见!”

  牛爷乐了:“哎哟,那阿不或……”

  刘东忽地抬眼,多看了她两眼,心说:这姑娘脾气敞亮、说话痛快,跟何雨柱倒是绝配。

  撮合撮合呗。

  人家认我当大哥,就得真拿他当兄弟带。

  总不能学易中海那样,算计小辈一辈子——那不叫大哥,叫畜生!

  他抿了口酒,随口问:“玉琴,你心里头,想找啥样的?”

  孔玉琴一拍桌子:“就找刘哥你这样的!”

  “嘿!”牛爷立马鼓掌,“这志气,我服!”

  陈雪茹、徐慧真、赵雅丽三人齐刷刷扭头望过来。

  孔玉琴反应过来,脸“腾”一下红透:“哎呀!我说着玩呢!”

  刘东摆摆手:“没事!”

  这姑娘长相中等,性子爽利,不装不端,大大咧咧招人待见。

  他接着问:“说真的,你挑对象,有啥硬杠杠?我替你留心着。”

  孔玉琴掰手指头:“头一条——得是个男人!”

  “噗——!”牛爷一口酒全喷在鞋尖上,“孔玉琴啊孔玉琴,你这标准也太接地气了吧?我牛爷也算男人,要不要试试?哈哈哈!”

  满屋哄笑。

  大家都知道他在瞎贫,可孔玉琴还是捂着脸嚷:“牛爷你别瞅我!!”

  “不打岔不打岔,你说你的!”

  她缓口气,继续道:“第二,得有正经工作;第三,得有自己房子;第四,人得实在,不油不滑;第五,长得别吓人,五官端正就行!”

  “就这些!”

  她笑嘻嘻望着刘东,眼睛亮晶晶的。刘东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孔玉琴提的条件,高不高?

  乍一听——好像也就那样。

  可真掰开揉碎了看,门槛儿高着呢!

  头一条:得有正式工作。

  光这一条,就把一大半人直接挡在门外了。

  第二条:得有自家房子。

  好在,何雨柱全踩在线上——活儿干得稳,房也有三间,虽说爹妈早不在了,底下还带着个十来岁的小妹过日子,但人踏实、手头也干净。

  “哎,巧了!”刘东咧嘴一笑,“我这儿倒真有个挺合适的!孔玉琴,这人是我厂里的师傅,专管大锅饭的,手艺一绝,单位分的宿舍楼也住着呢,家里三间屋,收拾得利索。就是妹妹小点儿,平时他一个人带。你觉着咋样?能接受不?”

  陈雪茹眼皮一抬,立马明白了:这是拿何雨柱往里推呢。

  她点点头:“我觉得挺好。”

  “行!”孔玉琴爽快应下,“那我得先跟他聊聊,刘哥,您帮忙约个时间呗?”

  “不等明天,就今天!”刘东一拍大腿,“正赶上周日,柱子在家歇着呢!下午三点,你直接来我们院儿,顺道看看他家啥样、人咋样,成不成?”

  “中!”孔玉琴干脆利落,“刘哥,真成了,我请你吃整条红烧鲤鱼!”

  刘东摆摆手:“不用你请,到时候柱子抢着埋单!”

  徐慧真笑着插话:“下午给你放半天假,去吧!不过晚饭前必须回来——晚上咱院里集体包饺子,缺你这个主力可不行!”

  下午三点整。

  何雨柱早早洗了头,梳得油亮顺滑,套上自己最体面那件藏青布衫,脚上一双擦得发亮的黑皮鞋,脸蛋微红,站门口直搓手。

  没过多久,陈雪茹领着孔玉琴进了院门。

  四合院里的人,早蹲墙根儿、坐台阶上等半天了。

  “这姑娘瞅着精神!”

  “个子高、肩膀宽,一看就是能扛事的!”

  “脾气应该也稳,不像爱闹腾的。”

  “柱子摊上这福气,真是祖坟冒青烟啦!”

  大爷大妈们越看越满意,嘴都快笑歪了。

  可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刘光齐几个年轻人,却都绷着脸,没怎么搭腔。

  为啥?

  在他们眼里,挑对象就一条:脸蛋够不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