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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

  她头顶仿佛蹦出六颗小星星,比之前多了两个。

  “啊啊啊!”贾东旭在那边狂吼:“刘东!我杀了你!我真杀了你!”

  妈的!

  让我老婆洗裤衩!

  拉着我老婆的手!

  现在居然还敢拍她屁股?!

  “刘东!”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你给我等着!我不弄死你我姓倒着写!”

  刘东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淮茹同志,刚才太急了,有点冒犯,不好意思。”

  秦淮茹低着头,耳根通红,小声嘟囔:“没事儿……东哥,你说过的,割命友谊,不分男女嘛……”

  “对!”刘东立刻正色道,“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纯粹是帮忙!”

  他转头盯住贾东旭,目光如刀:“贾东旭,你讲不讲理?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你要不信,把院子里的人都叫来,咱们当面评评理!”

  “你……”

  贾东旭肺都要炸了。

  头顶上,怒火凝成的小斧头一把接一把,“砰砰砰”地冒出来——

  一把、两把、三把……

  眨眼工夫,整整十把小斧头悬在脑门上!

  仇恨值直接拉爆!

  叫邻居来评理?

  你要我把家丑往外抖?

  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你给我记着!”贾东旭一把抓住秦淮茹手腕,“回家!不准再跟他说话!”

  可秦淮茹下意识一甩手,默默跟在他后面回屋,脚步却不自觉慢了半拍。

  两人走后,刘东走过来,拍拍何雨柱肩膀:“柱子,刚才多谢了。”

  何雨柱眼睛唰一下红了:“哥……你对我太好了……”

  刘东懵了:啥情况?

  何雨柱哽咽道:“别人全喊我傻柱,就你叫我柱子……我……我感动啊……呜呜呜……”

  刘东懂了,笑着揉揉他脑袋:“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叫你傻柱了,就叫柱子,行不行?”

  “嗯嗯嗯!”何雨柱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片刻后,他又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东哥……手感咋样?就是……秦姐那屁股……”

  “何雨柱同志!”刘东立刻板起脸,义正辞严,“你怎么能想这种事?我是为了帮她拍泥!干干净净,问心无愧!”

  “我不是说了吗?割命友谊,不分男女!”

  “拍她屁股,就跟拍你一样!”

  说完,刘东挺直腰杆,一脸正气地走了。

  何雨柱望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猛然立正,啪地敬了个礼:东哥,真是大写的英雄!

  没错!

  割命友谊,不分男女!

  可礼还没放下来,他就偷偷抬起手,往自己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嗯……原来如此?这就是那种感觉?”

  ……

  中院。

  老贾家屋里。

  贾东旭让秦淮茹坐下,自己默默去泡茶。

  水冒着热气,他眼神发直,脑子里全是画面——

  我老婆帮他洗内裤……

  我老婆喝他倒的水……

  我老婆让他牵手……

  甚至还被他拍了屁股……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酸。

  啪嗒、啪嗒……

  眼泪砸进茶杯里。

  “东旭?”老贾推门进来,吓一跳,“咋了?哭上了?”

  “呜呜呜……”贾东旭哭得抽抽搭搭,一句话说不出。

  “唉……”老贾拍拍儿子肩,“别难过了,这事不怪你……当年你娘摔断腿,我也悔啊……”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刘东接过秦淮茹刚洗完的衣服,没直接晒,反而又拿到水龙头底下涮了两遍。

  水哗啦啦冲过,他一边搓一边拧,把水分挤得差不多了,才一件件搭在耳房外头的铁丝绳上。

  晾好衣服,他转身回屋,正事儿来了——得酿酒呢!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是真要起大阵仗。

  之前一口气进了140坛基酒,现在得分批加工。他心里早有盘算:100坛做成普通酒拿去卖钱,剩下的留着折腾出点带“特效”的来。

  可刚搬出发酵罐,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件事。

  贾东旭对他的怨气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攒到顶格,整整10点!

  这还等啥?

  该动手时就动手!

  立马找张白纸,唰唰写下“贾东旭”三个大字,底下还补了一句地址:四九城南锣鼓巷7号院,中院。

  接着倒上特制的诅咒酒液,打火一点。

  呼啦!

  火苗一窜,纸片眨眼间烧成一团光焰,连灰都没剩下。

  ……

  与此同时,中院老贾家。

  秦淮茹站起身,笑着对长辈说:“大爷、大娘,我得走了,我表哥还在外面等我呢。”

  贾东旭忙接话:“行,我送你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沿着北河沿大街慢慢往前走。

  远远地,一棵老梧桐树底下站着个男人,旁边停着辆二八大杠,后座上绑着个绿皮箱子,车杠前挂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这就是你表哥?”贾东旭有点诧异。

  “嗯,”秦淮茹点点头,“他是邮递员,叫魏大力。”

  “哦……”

  三人碰了头,魏大力站起来催道:“行了没?咱该走了,天都快黑了。”

  贾东旭乐呵呵地说:“表哥辛苦啦!您稍等,对面小卖部有冰棍,我去买两根降降温!”

  魏大力没推辞。

  马路对面就是个小店,贾东旭抬脚就过。

  这边,秦淮茹指着路边一台大家伙问:“表哥,那是个啥机器?”

  魏大力咧嘴一笑:“没见过吧?喷浆机!”

  “那边围墙被人乱涂乱画,街道办觉得丢脸,就弄台这玩意儿喷层水泥盖住。”

  “刚才还在干活,现在估摸是歇火了。”

  话音未落——

  轰隆隆!

  机器猛地一抖,喷嘴猛然启动,一大股砂浆“哗”地喷了出来。

  不偏不倚,贾东旭正好走到墙根底下。

  砰!

  泥浆像炮弹一样砸在他身上,劲道之大,直接把他拍墙上,整个人贴着墙滑下来。

  “哎哟我的妈!”贾东旭杀猪般惨叫。

  操作员立刻关机,跳下来破口大骂:“瞎了吗?往喷口前面撞?谁让你靠近的?”

  “坏了坏了!”他又气又急,“我才修好的机器,全给你搅黄了!赔!必须赔!”

  秦淮茹一听,拔腿就跑过去:“东旭!东旭!”

  魏大力也赶紧上前,俩人手忙脚乱把糊满水泥的贾东旭从墙皮上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