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玲推开杨枫,转身就要跑。

  杨枫一把拉住柳惠玲,顺势把她抵在灶台上。

  “昨晚三次,今晚七次,我没问题,惠玲同志,你也没问题吧。”

  “臭不要脸,怎么就不累死你呢。”

  柳惠玲本能地想推开杨枫,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

  情急之下,柳惠玲一口咬在杨枫肩膀。

  “你属狗的?”

  “你属狼的!”

  柳惠玲喘着气道:“就知道欺负我,有种你去欺负大姐。”

  “放心,早晚的事。”

  说完,杨枫决定先收点利息。

  半晌,柳惠玲衣衫不整地逃出外屋。

  脚步迅速得像是踩了风火轮。

  院里,沈薇薇和白青青正陪着丫丫玩。

  看见柳惠玲红着脸出来,沈薇薇的脸也红了。

  杨枫真不要脸。

  啥地方都能干那事。

  没多久,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鲈鱼豆腐汤端上了桌。

  除了鲈鱼汤,杨枫还做了一盘油光红亮的红烧五花肉,一碟猪油炒的小白菜。

  中午剩下的羊肉面条也被杨枫热了一遍。

  两菜一汤一面。

  别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凑齐这么多硬菜。

  “奶奶,这些菜好香啊,给您吃。”

  丫丫趴在桌沿,开心地抓起一块五花肉送到刘秀莲嘴边。

  “好孩子,奶奶不吃,你吃吧。”

  刘秀莲抱着大孙女,感觉跟做梦似的。

  懒汉杨枫,啥时候会做饭了。

  “闺女,你说是爹做饭好吃,还是你的三个妈妈好吃?”

  杨枫站在门口抽着烟。

  想要征服女人的心,先要从征服她的胃开始。

  多年大狱可不是白蹲的。

  里头别的不多,人才比那都多。

  丫丫歪着小脑袋,显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你就缺德吧,吃饭都不正经。”

  沈薇薇接过闺女。

  “爹做的饭,比奶奶做得香。”

  丫丫忽然说道。

  刘秀莲笑着拍了丫丫小屁股一下,苦笑道:“小没良心的,有了爹,就嫌奶奶手艺差了?”

  “薇薇,你尝尝我炖的汤,是不是比咱娘昨晚炖的羊肉汤更好喝。”

  杨枫给沈薇薇盛了半碗鱼汤,吹了吹才递过去。

  紧接着,杨枫不忘雨露均沾。

  又分别盛了三碗,递给母亲,柳惠玲和白青青。

  豆腐嫩得,鱼肉雪白。

  多喝点还能下奶。

  嘿嘿嘿。

  白青青小心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好喝,枫哥,你从哪学的手艺?”

  “还能是哪,肯定是那群狐朋狗友教的。”

  沈薇薇嘴上不忘数落杨枫以往的斑斑劣迹,心里则是甜丝丝。

  相较于专心品尝美食的几人,柳惠玲显得心事重重。

  刘秀莲慢慢地嚼着五花肉。

  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去世多年的老伴。

  “娘,味道咋样?”

  杨枫问道。

  “你总算是定性了。”

  刘秀莲下意识说道:“你爹以前也爱琢磨这些……”

  话音落下,杨枫顿时心头酸楚。

  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

  养家方知万事难。

  “娘,说到我爹,我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啥事?”

  刘秀莲问道。

  “我记得我爹走的时候,始终惦记着修房子,咱家的老房子,也是时候翻修了。”

  提到过世的父亲,杨枫放下筷子讲起了老爷子的临终遗愿。

  白青青脱口而出道:“枫哥,盖房子要不少钱,咱们上哪弄去啊?”

  沈薇薇和柳惠玲何尝不知道,老房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确实需要翻修。

  问题是,钱从哪来?

  杨枫语气平静道:“我这不是和你们商量吗,马上就要到冬天了,今年肯定是动不了,不过来年开春,房子说啥也要翻修。”

  “南墙那道裂缝越来越大,如果再不加固,夏天雨季一来保准出事,还有房顶的瓦,光秃秃的都快成秃瓢了。”

  “当初材料不够,只能将就着盖,厚度连二四墙都不到,屋里烧得再旺,还是冷飕飕,明年说啥也得给山墙改成五零墙。”

  听着儿子说得条理清晰,刘秀莲有些走神。

  短短几天,杨枫的变化大得吓人。

  不但会做饭,还知道怎么修房子。

  咋听都不像信口开河。

  “钱的事情,我想办法,房子必须修。”

  别的事情,杨枫都可以听家里女人的话,唯独这件事情,必须听他的。

  沈薇薇低头给丫丫擦嘴角的油,第一次没有反驳杨枫。

  柳惠玲同样明白。

  杨枫没有开玩笑,他是真打算修房子。

  东北地区修房子,盖房子,从来不是有瓦遮头这么简单。

  直接关系着,你能不能活着度过漫长的冬季。

  白青青心直口快道:“枫哥,你懂得真多。”

  “懂得不多,咋给你当男人。”

  不正经德性重新挂在脸上,沈薇薇和柳惠玲直翻白眼。

  也就白青青年纪小。

  一心将杨枫当个宝。

  白青青没有听出话中歧义,继续问道:“枫哥,五零墙是啥意思啊?”

  “简单点说,就是墙体厚度,差不多有50厘米。”

  杨枫坐到白青青身边,享受着小媳妇的崇拜目光。

  有一说一。

  都知道五零墙好,不过整个大队有能力修这种墙的人家,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排名第一的便是大队长曹德柱。

  后面几个,也都是大队干部。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抓紧挣钱攒人脉。

  这年月修房子,从来不是有钱没钱一个问题。

  木料,砖头,水泥,全是管制物资。

  纵然杨枫搬去金山银山,没有条子,没有面子。

  人家照样请你吃闭门羹。

  ……

  午夜,杨枫嗅了嗅身上的肥皂香味。

  为了今晚的“战略行动”。

  吃过饭,杨枫就用冷水洗了个澡。

  又找白青青借了胰子,狠狠地搓了一会。

  洗白白,打香香。

  悄无声息地溜出仓房,蹑手蹑脚来到柳惠玲屋外。

  伸手一挥,门没关。

  “嘿嘿嘿。”

  带着一脸奸笑,杨枫摸黑进了屋。

  “杨枫,大半夜的,你又想干什么?”

  柳惠玲压低声音道。

  “今晚的鲈鱼汤合胃口吗?”

  轻车熟路上了炕,杨枫动作熟练地开始脱衣服。

  “滚一边,我身子不舒服。”

  柳惠玲故作凶巴巴。

  “巧了,我刚和人学了点本事,专治身体不舒服。”

  脱得光不出溜,杨枫一招饿虎扑食抱住媳妇就啃。

  “你轻点。”

  柳惠玲欲拒还迎地推搡着杨枫。

  不知不觉,身上衣物一件件减少。

  “前妻同志,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杨枫提马上阵,嘴角挂起坏笑。

  “呜呜呜……呃……什么……什么事?”

  柳惠玲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

  杨枫这头牲口。

  累了一天,咋还是这么有劲呢。

  “以后请叫我一夜七次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