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老猎人！
山猫叔和炮头李也没想到这畜牲伤成这样还有如此凶性，连忙后撤。
但棕熊的速度太快，受伤的野兽更加危险！
眼看它就要冲过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扑到两人跟前。
而那片碎石地下面…正是他们提前布置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危险的一个陷阱区域！
山猫叔脸色骤变，急吼一声：“快退，往坑那边引！”
炮头李反应极快，转身就往碎石坡侧后方跑。
那儿有个他们昨晚趁黑挖的陷坑，不深，但底下埋了削尖的硬木桩。
原本想着能阻它一阻，或者让它受点伤。
可谁也没想到，这熊能凶成这样！
棕熊认准了伤它的人，疯了一样追过去。
碎石在它脚下哗啦啦飞溅。
马成业一咬牙，从侧面猛追上去，手里猎刀狠狠掷出！
噗！
猎刀扎在棕熊屁股上，不深，但疼。
棕熊冲势稍缓，独眼血红地瞪向马成业。
“来啊！”马成业转身就跑，把它往坑边带。
棕熊果然被激怒，调头又追马成业，几步就冲到了碎石坡边缘。
那里落叶和浮土看着厚实，底下是空的。
棕熊一只前掌踏上去，哗啦一声，地面塌陷！
它半个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成了！”王大山眼神亮了亮，在不远处喊出声。
可下一秒，众人心又凉了半截。
那坑只到棕熊胸口！
它两条粗壮的前臂扒住坑沿，后腿在坑底乱蹬，竟要往上爬！
坑底埋的尖木桩扎进了它的肚皮和后腿，血汩汩往外冒，可这更刺激了它的凶性。
“吼！”
棕熊咆哮着，挣扎着，眼看就要爬出来！
“不能让它上来！”山猫叔看到这一幕，声音都变了调。
这畜牲要是脱困，在场没人能活！
炮头李已经装好子弹，可棕熊半个身子在坑里，脑袋和要害都被坑沿挡着，不好打。
马成业眼神一冷，从腰间皮囊里抽出一支短箭。
箭头发黑，是山猫叔给的药。
用几种毒草和蛇毒熬的，见血封喉。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用了，熊胆可能就废了，皮子也会受影响。
可现在顾不上了。
人命关天，这棕熊要是出来了，就全完了。
“大山，石头，开枪打它脑袋，吸引它注意！”马成业吼道。
“好！”
王大山和石磊立刻端枪，瞄准棕熊露出的脑袋上方，砰砰就是两枪！
子弹打在坑沿石头上，火星四溅，碎石崩了棕熊一脸。
棕熊下意识一缩头，张口咆哮。
就是现在！
马成业猎豹一样窜过去，在离坑边两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身体后仰，手臂抡圆！
将那支毒箭，狠狠朝着棕熊张开的血盆大口掷去！
咻！
短箭化作一道黑线，精准地打入熊口！
“吼…呜…”
棕熊的咆哮戛然而止，变成一种痛苦的呜咽。
它猛地闭上嘴，箭杆在唇边颤动。
毒药见血就发，顺着喉咙下去，剧痛瞬间炸开！
棕熊剩下的那只独眼瞬间布满血丝，挣扎得更疯狂了！
它两只前掌疯狂刨抓坑沿，碎石泥土簌簌下落。
后腿在坑底拼命蹬踹，尖木桩又扎进去几分。
它竟然借着这股疯劲，半个身子又往上蹿了一截！
胸口都快露出坑沿了！
马成业离得太近，来不及退。
棕熊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马成业，里面是滔天的恨意和临死的疯狂。
它知道是谁给了它最后一下。
“吼！”
带着血腥和恶臭的咆哮喷涌而出。
棕熊不管不顾，抬起一只鲜血淋漓的巨掌，朝着坑边的马成业，狠狠拍下！
这一掌，是它最后的力气。
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马成业根本躲不开！
他只能下意识横过手里的五六半，双手死死握住枪身，向上架挡！
咔嚓！
结实的木制枪托，在熊掌拍击下，像根脆弱的树枝，瞬间碎裂！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传来。
马成业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崩裂，整个人像被狂奔的马车撞上，直接倒飞出去！
砰！
后背重重撞在一棵老松树上，震得树叶哗啦啦落了一身。
喉头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成业哥！”
“成业！”
几道惊呼同时响起。
棕熊拍飞马成业，自己也到了强弩之末。
毒药发作，加上失血过多，它扒在坑沿的前掌开始发软，独眼里的凶光迅速黯淡。
但它还没死透。
庞大的身躯卡在坑沿，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打，往死里打！”
炮头李眼睛红了，端着枪冲到侧面，对准棕熊耳后柔软处，扣动扳机！
砰！
子弹钻进去，红白之物溅出。
王大山和石磊也冲过来，不管不顾，对着熊头疯狂射击！
砰砰砰！
山猫叔捡起地上另一杆标枪，用尽最后力气，从正面狠狠刺向棕熊暴露出的心口位置！
噗嗤！
标枪贯入，直至没柄！
棕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最后发出一声低微的、不甘的呜咽。
然后，扒着坑沿的前掌彻底松开。
轰隆！
尘土飞扬。
它沉重的躯体，终于滑落回坑底，激起一片尘土。
不动了。
山林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过了好几秒。
“死…死了？”石磊颤声问，枪口还冒着烟。
山猫叔撑着膝盖，喘得厉害，死死盯着坑里。
炮头李小心凑到坑边，用枪管捅了捅熊身。
毫无反应。
“死了。”他哑声道，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大山顾不上别的，扔了枪就朝马成业跑去。
“成业哥，你咋样？”
马成业背靠着树，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摆摆手，想说话，又咳出一口血沫。
“没…没事，断不了。”
刚才那一下，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好在骨头没断，就是内腑震伤了。
这年头，山里人命硬，吐口血不算啥。
况且，他还有空间在，这点算不上什么，回去补两口灵泉水，就好了。
山猫叔走过来，从怀里摸出个小葫芦，倒出两颗黑药丸。
“吞了，顺气化瘀的。”
马成业接过，和水吞下。
一股辛辣从喉咙直冲下去，胸口那股闷痛顿时缓解不少。
“谢了，山猫叔。”
“谢个屁。”山猫叔骂了一句，眼里却有关切。
“你小子命大，那一掌要拍实了，脑袋都得开瓢。”
炮头李也走过来，看了看马成业手里只剩半截的枪，咧了咧嘴。
“枪废了，回头得找公社批条子，看能不能补一支。”
马成业苦笑。
枪可是猎人的命根子，废了可是大事。
不过，跟打死这头熊比，值了。
众人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看着坑里那头小山似的棕熊，心里都后怕，但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和成就感。
这玩意儿，可是他们拼了命拿下的！
“赶紧收拾，这血腥味太重，别招来别的。”山猫叔提醒。
众人打起精神，开始处理熊尸。
这活儿更费劲。
熊皮要完整剥下来，不能有太多破损，不然不值钱。
熊胆要小心取，不能弄破。
熊肉、熊掌都是好东西，但这玩意儿膻味重，得处理。
好在人多，工具也带得齐。
山猫叔是剥皮的老手，一把小刀用得贼溜。
炮头李力气大，负责分割。
王大山和石磊打下手，烧水，清理。
马成业受伤最重，坐在一边休息，警戒。
小老虎凑到坑边，好奇地嗅了嗅死去的棕熊，被那味儿呛得打了个喷嚏。
金雕落在树梢，静静看着。
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总算把熊分解完毕。
皮子完整剥下，用盐初步处理，卷好。
熊胆用油纸小心包了，揣在山猫叔贴身口袋里。
四只熊掌砍下，单独包好。
肉太多，带不走全部，只取了最好的几大块，剩下的挖深坑埋了。
趁着众人没注意，马成业也都一一收到了空间里，不要白不要。
就这样，每人背上的分量也沉甸甸的。
“这下，脱粒机肯定够了。”王大山背着熊肉，咧着嘴笑。
“何止，说不定还能余点钱，给屯里添几把好锹。”石磊也乐。
山猫叔和炮头李脸上也有笑意。
这趟虽然险，但收获太值了。
马成业起身，感觉好多了。
“走吧。”
一行人准备离开。
刚走了几步，山猫叔忽然咦了一声。
他走到棕熊巢穴洞口旁边一片乱石堆处，蹲下身。
“咋了山猫叔？”
“你们来看。”山猫叔拨开一片藤蔓。
石头上，有一个模糊的刻痕。
像是个箭头，指向石堆深处。
刻痕很旧了，边缘被风雨磨得圆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老猎人留下的记号？”炮头李凑过来看。
山猫叔点点头，眼神有点疑惑。
“这记号我认得，是里有货的意思。可这黑瞎子沟，多少年没人来了…”
马成业心里一动，下意识开口。
“挖开看看？”
“挖！”
山猫叔和炮头李也没想到这畜牲伤成这样还有如此凶性，连忙后撤。
但棕熊的速度太快，受伤的野兽更加危险！
眼看它就要冲过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地，扑到两人跟前。
而那片碎石地下面…正是他们提前布置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危险的一个陷阱区域！
山猫叔脸色骤变，急吼一声：“快退，往坑那边引！”
炮头李反应极快，转身就往碎石坡侧后方跑。
那儿有个他们昨晚趁黑挖的陷坑，不深，但底下埋了削尖的硬木桩。
原本想着能阻它一阻，或者让它受点伤。
可谁也没想到，这熊能凶成这样！
棕熊认准了伤它的人，疯了一样追过去。
碎石在它脚下哗啦啦飞溅。
马成业一咬牙，从侧面猛追上去，手里猎刀狠狠掷出！
噗！
猎刀扎在棕熊屁股上，不深，但疼。
棕熊冲势稍缓，独眼血红地瞪向马成业。
“来啊！”马成业转身就跑，把它往坑边带。
棕熊果然被激怒，调头又追马成业，几步就冲到了碎石坡边缘。
那里落叶和浮土看着厚实，底下是空的。
棕熊一只前掌踏上去，哗啦一声，地面塌陷！
它半个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成了！”王大山眼神亮了亮，在不远处喊出声。
可下一秒，众人心又凉了半截。
那坑只到棕熊胸口！
它两条粗壮的前臂扒住坑沿，后腿在坑底乱蹬，竟要往上爬！
坑底埋的尖木桩扎进了它的肚皮和后腿，血汩汩往外冒，可这更刺激了它的凶性。
“吼！”
棕熊咆哮着，挣扎着，眼看就要爬出来！
“不能让它上来！”山猫叔看到这一幕，声音都变了调。
这畜牲要是脱困，在场没人能活！
炮头李已经装好子弹，可棕熊半个身子在坑里，脑袋和要害都被坑沿挡着，不好打。
马成业眼神一冷，从腰间皮囊里抽出一支短箭。
箭头发黑，是山猫叔给的药。
用几种毒草和蛇毒熬的，见血封喉。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用了，熊胆可能就废了，皮子也会受影响。
可现在顾不上了。
人命关天，这棕熊要是出来了，就全完了。
“大山，石头，开枪打它脑袋，吸引它注意！”马成业吼道。
“好！”
王大山和石磊立刻端枪，瞄准棕熊露出的脑袋上方，砰砰就是两枪！
子弹打在坑沿石头上，火星四溅，碎石崩了棕熊一脸。
棕熊下意识一缩头，张口咆哮。
就是现在！
马成业猎豹一样窜过去，在离坑边两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身体后仰，手臂抡圆！
将那支毒箭，狠狠朝着棕熊张开的血盆大口掷去！
咻！
短箭化作一道黑线，精准地打入熊口！
“吼…呜…”
棕熊的咆哮戛然而止，变成一种痛苦的呜咽。
它猛地闭上嘴，箭杆在唇边颤动。
毒药见血就发，顺着喉咙下去，剧痛瞬间炸开！
棕熊剩下的那只独眼瞬间布满血丝，挣扎得更疯狂了！
它两只前掌疯狂刨抓坑沿，碎石泥土簌簌下落。
后腿在坑底拼命蹬踹，尖木桩又扎进去几分。
它竟然借着这股疯劲，半个身子又往上蹿了一截！
胸口都快露出坑沿了！
马成业离得太近，来不及退。
棕熊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马成业，里面是滔天的恨意和临死的疯狂。
它知道是谁给了它最后一下。
“吼！”
带着血腥和恶臭的咆哮喷涌而出。
棕熊不管不顾，抬起一只鲜血淋漓的巨掌，朝着坑边的马成业，狠狠拍下！
这一掌，是它最后的力气。
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马成业根本躲不开！
他只能下意识横过手里的五六半，双手死死握住枪身，向上架挡！
咔嚓！
结实的木制枪托，在熊掌拍击下，像根脆弱的树枝，瞬间碎裂！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传来。
马成业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崩裂，整个人像被狂奔的马车撞上，直接倒飞出去！
砰！
后背重重撞在一棵老松树上，震得树叶哗啦啦落了一身。
喉头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成业哥！”
“成业！”
几道惊呼同时响起。
棕熊拍飞马成业，自己也到了强弩之末。
毒药发作，加上失血过多，它扒在坑沿的前掌开始发软，独眼里的凶光迅速黯淡。
但它还没死透。
庞大的身躯卡在坑沿，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打，往死里打！”
炮头李眼睛红了，端着枪冲到侧面，对准棕熊耳后柔软处，扣动扳机！
砰！
子弹钻进去，红白之物溅出。
王大山和石磊也冲过来，不管不顾，对着熊头疯狂射击！
砰砰砰！
山猫叔捡起地上另一杆标枪，用尽最后力气，从正面狠狠刺向棕熊暴露出的心口位置！
噗嗤！
标枪贯入，直至没柄！
棕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最后发出一声低微的、不甘的呜咽。
然后，扒着坑沿的前掌彻底松开。
轰隆！
尘土飞扬。
它沉重的躯体，终于滑落回坑底，激起一片尘土。
不动了。
山林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过了好几秒。
“死…死了？”石磊颤声问，枪口还冒着烟。
山猫叔撑着膝盖，喘得厉害，死死盯着坑里。
炮头李小心凑到坑边，用枪管捅了捅熊身。
毫无反应。
“死了。”他哑声道，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大山顾不上别的，扔了枪就朝马成业跑去。
“成业哥，你咋样？”
马成业背靠着树，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摆摆手，想说话，又咳出一口血沫。
“没…没事，断不了。”
刚才那一下，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好在骨头没断，就是内腑震伤了。
这年头，山里人命硬，吐口血不算啥。
况且，他还有空间在，这点算不上什么，回去补两口灵泉水，就好了。
山猫叔走过来，从怀里摸出个小葫芦，倒出两颗黑药丸。
“吞了，顺气化瘀的。”
马成业接过，和水吞下。
一股辛辣从喉咙直冲下去，胸口那股闷痛顿时缓解不少。
“谢了，山猫叔。”
“谢个屁。”山猫叔骂了一句，眼里却有关切。
“你小子命大，那一掌要拍实了，脑袋都得开瓢。”
炮头李也走过来，看了看马成业手里只剩半截的枪，咧了咧嘴。
“枪废了，回头得找公社批条子，看能不能补一支。”
马成业苦笑。
枪可是猎人的命根子，废了可是大事。
不过，跟打死这头熊比，值了。
众人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看着坑里那头小山似的棕熊，心里都后怕，但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和成就感。
这玩意儿，可是他们拼了命拿下的！
“赶紧收拾，这血腥味太重，别招来别的。”山猫叔提醒。
众人打起精神，开始处理熊尸。
这活儿更费劲。
熊皮要完整剥下来，不能有太多破损，不然不值钱。
熊胆要小心取，不能弄破。
熊肉、熊掌都是好东西，但这玩意儿膻味重，得处理。
好在人多，工具也带得齐。
山猫叔是剥皮的老手，一把小刀用得贼溜。
炮头李力气大，负责分割。
王大山和石磊打下手，烧水，清理。
马成业受伤最重，坐在一边休息，警戒。
小老虎凑到坑边，好奇地嗅了嗅死去的棕熊，被那味儿呛得打了个喷嚏。
金雕落在树梢，静静看着。
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总算把熊分解完毕。
皮子完整剥下，用盐初步处理，卷好。
熊胆用油纸小心包了，揣在山猫叔贴身口袋里。
四只熊掌砍下，单独包好。
肉太多，带不走全部，只取了最好的几大块，剩下的挖深坑埋了。
趁着众人没注意，马成业也都一一收到了空间里，不要白不要。
就这样，每人背上的分量也沉甸甸的。
“这下，脱粒机肯定够了。”王大山背着熊肉，咧着嘴笑。
“何止，说不定还能余点钱，给屯里添几把好锹。”石磊也乐。
山猫叔和炮头李脸上也有笑意。
这趟虽然险，但收获太值了。
马成业起身，感觉好多了。
“走吧。”
一行人准备离开。
刚走了几步，山猫叔忽然咦了一声。
他走到棕熊巢穴洞口旁边一片乱石堆处，蹲下身。
“咋了山猫叔？”
“你们来看。”山猫叔拨开一片藤蔓。
石头上，有一个模糊的刻痕。
像是个箭头，指向石堆深处。
刻痕很旧了，边缘被风雨磨得圆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老猎人留下的记号？”炮头李凑过来看。
山猫叔点点头，眼神有点疑惑。
“这记号我认得，是里有货的意思。可这黑瞎子沟，多少年没人来了…”
马成业心里一动，下意识开口。
“挖开看看？”
“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