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赵连长的邀请！
听到胎位确实有点问题，马成业心里一紧，但听说有办法调整，又松了口气。
幸亏来了，要是听孙秀英的，敷衍了事回去，以后真可能出问题。
检查做完，刘主任又开了点孕妇吃的钙片和维生素，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全程，孙秀英都躲得远远的，没敢再露面。
结账的时候，果然便宜了不少，马成业心里感激。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徐知茵脸上的不安和紧张，都化开了，眉梢眼角带着轻松的笑。
“可算检查完了，心里踏实了。”她轻轻抚着肚子，舒了口气。
“嗯，踏实了就好。”马成业扶着她，小心下去。
“医生说注意休息，适当活动，回去我帮你弄那个…膝什么卧位。”
“膝胸卧位。”徐知茵抿嘴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对，就那个。”马成业也笑，眉眼弯弯的。
“成业哥，嫂子，咱接下来去哪儿？”王大山拎着东西跟在后面，兴致勃勃。
“回车站？坐下午那趟车回去？”
马成业看看天色，还早，才上午十点多。
“不急，难得来趟县城，逛逛再回。”
他转头看徐知茵，问道。
“媳妇儿，去供销社看看？给孩子扯点布，做两件小衣裳？”
徐知茵眼睛一亮，点点头。
“好。”
她也想给还没出世的孩子准备点东西，只是以前家里条件紧，没好意思提。
“走，县供销社，我知道在哪儿。”马成业一挥手，领着两人往东街走。
县供销社是栋两层红砖楼，比公社的气派多了。
玻璃橱窗擦得锃亮，里面摆着暖水瓶、搪瓷盆、花布样品。
门口人来人往，进出的多是穿着体面的城里人，也有拎着篮子、背着背篓的乡下人。
走进店里，一股混杂着布料、糖果、肥皂和煤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一排排，货架满满当当。
卖布的，卖日用品的，卖副食的，卖文具的，分区明确。
人不少，售货员在柜台后或站或坐，表情大多冷淡，爱答不理。
这年头，售货员是八大员之一，端着铁饭碗，态度差点是常事。
马成业护着徐知茵，挤到卖布的柜台前。
柜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售货员，正低着头织毛衣，眼皮都没抬。
“同志，扯点布。”马成业语气很是客气，开口说道。
售货员慢吞吞放下毛衣，抬眼皮扫了他们一眼。
“要啥布？有票吗？”
“有布票。”马成业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攒下的布票。
“想扯点软和的棉布，给孩子做衣裳。”
“棉布在那头。”售货员随手往旁边一指，又拿起毛衣。
马成业也不在意，带着徐知茵走过去。
那边柜台摆着几卷布，有深蓝的卡其布，有军绿的斜纹布，还有几卷颜色鲜亮点的花布和格子布。
最边上，是两卷看起来柔软些的白色和浅蓝色棉布。
“这棉布咋卖？”马成业问。
这边柜台是个年轻点的姑娘，态度稍好些。
“白色棉布一尺三毛二，浅蓝的三毛五。要多少？”
“扯…扯五尺吧，浅蓝的。”徐知茵小声说，又看向马成业，征求意见。
“扯八尺。”马成业点点头，拍板下来。
“再做两件小被褥，用白色的，软和。”
“哎。”徐知茵心里甜丝丝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售货员姑娘拿出木尺，量布，剪刀咔嚓剪开，刷刷几下撕下来，动作利落。
“八尺浅蓝，五尺白，一共四块五毛六，布票十三尺。”
马成业付了钱和票，把布料仔细包好，递给徐知茵。
“拿着，回去让妈帮着做，她手巧。”
徐知茵接过布，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
正打算再去看看别的，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声音洪亮，带着惊喜。
“马成业？真是你啊！”
马成业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中年军人，正快步从门口走进来，眼睛直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是赵为民。
上次在公社街上抓贼，一起制服了那个抢钱的混混，后来还聊了几句。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赵连长？”马成业也笑了，迎上去。
两人用力握了握手。
赵为民的手掌粗糙有力，满是老茧。
“我刚才在街对面，看着像你，还以为看错了！”
他松开手，目光落在马成业旁边的徐知茵身上，特别是她隆起的肚子，脸上笑意更浓。
“这位是…弟妹？”
“对，我爱人，徐知茵。”马成业赶紧侧身扶着徐知茵，介绍起来。
“茵子，这是赵连长，上次在公社街上抓贼，多亏赵连长帮忙。”
徐知茵赶紧点头打招呼，显然有点紧张。
“赵连长好。”
“好好好！”赵为民连声道，眼里满是笑意。
“恭喜恭喜啊，几个月了？”
“六个多月了。”徐知茵有点不好意思，摸着肚子。
“好事，大好事！”赵为民高兴地拍了下马成业的肩膀，眼里带着赞许。
“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的，媳妇都有了，孩子都快出来了！”
马成业嘿嘿笑，没接话。
赵为民看看他们手里的布料，又看看外面天色。
“这都晌午了，走，我请客，国营饭店，咱边吃边聊！”
“这…太破费了。”马成业一愣，赶紧推辞。
“破费啥！”赵为民一摆手，不容分说。
“上回抓贼，你身手不错，我还没谢你呢。”
“今天碰上了，正好，给我个机会。”
“再说，弟妹这身子，得吃点好的补补。”
他说着，已经带头往外走。
马成业看看徐知茵，见她点头，便不再推辞。
“那就谢谢赵连长了。”
“谢啥，走！”
三人出了供销社，王大山也跟在后头。
赵为民看了眼王大山，马成业简单介绍了一下。
“我兄弟，王大山，一起的。”
“行，一块儿！”赵为民爽快的点点头。
国营饭店离得不远，走几分钟就到。
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红星县国营饭店的红字。
里面摆着十几张方桌，长条凳，这会儿已经坐了不少人。
空气中飘着炒菜的油烟味和饭菜香。
赵为民显然是熟客，领着他们直接走到里面一张靠墙的桌子。
“坐，随便坐。”
他招呼着，自己去窗口点菜。
这年头下馆子，得先交钱交粮票，开单子，然后等着叫号。
赵为民掏出一把零钱和粮票，跟窗口里的服务员说了几句，开了单子回来。
“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肉，木须肉，炒鸡蛋，白菜粉条，再加个汤，馒头管够。”
“别客气，放开吃。”
他把单子放在桌上，笑道。
马成业心里感动，这年头，肉和鸡蛋都是金贵东西，赵为民是真大方。
“赵连长，这太让你破费了。”
“说了别客气。”赵为民摆摆手，脸上带着笑。
“我们当兵的，津贴虽然不多，但吃饱穿暖没问题。”
“请朋友吃顿饭，应该的。”
很快，菜陆续上来了。
油汪汪的红烧肉，颤巍巍的，冒着热气。
金黄的炒鸡蛋，嫩滑的木须肉，清炒的白菜粉条，还有一大盆飘着蛋花的紫菜汤。
白面馒头暄软，冒着麦香。
徐知茵看着这一桌子菜，有点不敢动筷子。
“弟妹，吃，别客气。”赵为民拿了个馒头，掰开，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去，递给徐知茵。
“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得多吃点。”
徐知茵接过来，小声道谢。
“谢谢赵连长。”
“谢啥，快吃。”
赵为民又给马成业和王大山夹菜，自己才端起碗。
吃饭间，赵为民问起马成业近况。
马成业简单说了说屯里的事，交公粮，搞副业，培训赤脚医生。
赵为民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行，你小子是干实事的。”他喝了口汤，放下碗，叹了口气。
“不像我们，当兵的，除了训练打仗，别的…唉。”
马成业听出他话里有话，问道。
“赵连长，你们连队…有啥难处？”
赵为民摇摇头，又点点头，表情有些无奈。
“难处谈不上，就是…有点窝火。”
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我们连队，今年响应号召，在冬季驻训地附近，开了片荒地，想种点菜，改善伙食，自给自足。”
“想法是好的，战士们热情也高，抡起镐头就干。”
“可那片地…唉，是沙石地，贫瘠得很，又板结。”
“种下去的萝卜白菜，长得又小又蔫，眼看要过冬了，收成…够呛。”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
“我们连队，都是好兵，摸枪杆子没话说，可这种地…真是外行。”
“请了附近的老乡来看，也说那地不行，肥力不足，土质太差。”
“眼看战士们辛苦一场，收成不好，伙食改善不了，我这当连长的，心里不是滋味。”
马成业听着，心里琢磨。
沙石地，板结，贫瘠…
这问题，他以前在屯里也遇到过，后来摸索出点门道。
灵气水加上草木灰，那就直接解燃眉之急了。
“赵连长，那地…浇水方便吗？”他问。
“不远有条小河，浇水倒是方便，可水浇下去，渗得快，留不住。”赵为民说。
“肥料呢？上了吗？”
“上了，从附近村子买了点农家肥，撒下去了，可效果不大。”
马成业点点头，心里有谱了。
“沙石地板结，肥力流失快，光上肥不行，得改土。”
“改土？”赵为民眼睛一亮。
“对，掺点黏土，或者腐殖土，改善土质。再上肥，肥力才能留住。”
“浇水也得讲究，不能大水漫灌，得分次少量，最好挖沟引水，慢慢渗透。”
“还有，种子也得选耐贫瘠、生长期短的。”
马成业把自己知道的一点经验说了。
赵为民听得认真，眼睛越来越亮。
“行啊，成业，你还真懂这个！”
“我听人说，你在公社搞技术推广，是种地能手，看来不假！”
他放下筷子，看着马成业，眼神热切。
“成业，我有个不情之请。”
“赵连长，您说。”
“能不能…抽空去我们连队看看，指点几天？”
听到胎位确实有点问题，马成业心里一紧，但听说有办法调整，又松了口气。
幸亏来了，要是听孙秀英的，敷衍了事回去，以后真可能出问题。
检查做完，刘主任又开了点孕妇吃的钙片和维生素，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全程，孙秀英都躲得远远的，没敢再露面。
结账的时候，果然便宜了不少，马成业心里感激。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徐知茵脸上的不安和紧张，都化开了，眉梢眼角带着轻松的笑。
“可算检查完了，心里踏实了。”她轻轻抚着肚子，舒了口气。
“嗯，踏实了就好。”马成业扶着她，小心下去。
“医生说注意休息，适当活动，回去我帮你弄那个…膝什么卧位。”
“膝胸卧位。”徐知茵抿嘴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对，就那个。”马成业也笑，眉眼弯弯的。
“成业哥，嫂子，咱接下来去哪儿？”王大山拎着东西跟在后面，兴致勃勃。
“回车站？坐下午那趟车回去？”
马成业看看天色，还早，才上午十点多。
“不急，难得来趟县城，逛逛再回。”
他转头看徐知茵，问道。
“媳妇儿，去供销社看看？给孩子扯点布，做两件小衣裳？”
徐知茵眼睛一亮，点点头。
“好。”
她也想给还没出世的孩子准备点东西，只是以前家里条件紧，没好意思提。
“走，县供销社，我知道在哪儿。”马成业一挥手，领着两人往东街走。
县供销社是栋两层红砖楼，比公社的气派多了。
玻璃橱窗擦得锃亮，里面摆着暖水瓶、搪瓷盆、花布样品。
门口人来人往，进出的多是穿着体面的城里人，也有拎着篮子、背着背篓的乡下人。
走进店里，一股混杂着布料、糖果、肥皂和煤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一排排，货架满满当当。
卖布的，卖日用品的，卖副食的，卖文具的，分区明确。
人不少，售货员在柜台后或站或坐，表情大多冷淡，爱答不理。
这年头，售货员是八大员之一，端着铁饭碗，态度差点是常事。
马成业护着徐知茵，挤到卖布的柜台前。
柜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售货员，正低着头织毛衣，眼皮都没抬。
“同志，扯点布。”马成业语气很是客气，开口说道。
售货员慢吞吞放下毛衣，抬眼皮扫了他们一眼。
“要啥布？有票吗？”
“有布票。”马成业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攒下的布票。
“想扯点软和的棉布，给孩子做衣裳。”
“棉布在那头。”售货员随手往旁边一指，又拿起毛衣。
马成业也不在意，带着徐知茵走过去。
那边柜台摆着几卷布，有深蓝的卡其布，有军绿的斜纹布，还有几卷颜色鲜亮点的花布和格子布。
最边上，是两卷看起来柔软些的白色和浅蓝色棉布。
“这棉布咋卖？”马成业问。
这边柜台是个年轻点的姑娘，态度稍好些。
“白色棉布一尺三毛二，浅蓝的三毛五。要多少？”
“扯…扯五尺吧，浅蓝的。”徐知茵小声说，又看向马成业，征求意见。
“扯八尺。”马成业点点头，拍板下来。
“再做两件小被褥，用白色的，软和。”
“哎。”徐知茵心里甜丝丝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售货员姑娘拿出木尺，量布，剪刀咔嚓剪开，刷刷几下撕下来，动作利落。
“八尺浅蓝，五尺白，一共四块五毛六，布票十三尺。”
马成业付了钱和票，把布料仔细包好，递给徐知茵。
“拿着，回去让妈帮着做，她手巧。”
徐知茵接过布，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
正打算再去看看别的，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声音洪亮，带着惊喜。
“马成业？真是你啊！”
马成业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中年军人，正快步从门口走进来，眼睛直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是赵为民。
上次在公社街上抓贼，一起制服了那个抢钱的混混，后来还聊了几句。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赵连长？”马成业也笑了，迎上去。
两人用力握了握手。
赵为民的手掌粗糙有力，满是老茧。
“我刚才在街对面，看着像你，还以为看错了！”
他松开手，目光落在马成业旁边的徐知茵身上，特别是她隆起的肚子，脸上笑意更浓。
“这位是…弟妹？”
“对，我爱人，徐知茵。”马成业赶紧侧身扶着徐知茵，介绍起来。
“茵子，这是赵连长，上次在公社街上抓贼，多亏赵连长帮忙。”
徐知茵赶紧点头打招呼，显然有点紧张。
“赵连长好。”
“好好好！”赵为民连声道，眼里满是笑意。
“恭喜恭喜啊，几个月了？”
“六个多月了。”徐知茵有点不好意思，摸着肚子。
“好事，大好事！”赵为民高兴地拍了下马成业的肩膀，眼里带着赞许。
“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的，媳妇都有了，孩子都快出来了！”
马成业嘿嘿笑，没接话。
赵为民看看他们手里的布料，又看看外面天色。
“这都晌午了，走，我请客，国营饭店，咱边吃边聊！”
“这…太破费了。”马成业一愣，赶紧推辞。
“破费啥！”赵为民一摆手，不容分说。
“上回抓贼，你身手不错，我还没谢你呢。”
“今天碰上了，正好，给我个机会。”
“再说，弟妹这身子，得吃点好的补补。”
他说着，已经带头往外走。
马成业看看徐知茵，见她点头，便不再推辞。
“那就谢谢赵连长了。”
“谢啥，走！”
三人出了供销社，王大山也跟在后头。
赵为民看了眼王大山，马成业简单介绍了一下。
“我兄弟，王大山，一起的。”
“行，一块儿！”赵为民爽快的点点头。
国营饭店离得不远，走几分钟就到。
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红星县国营饭店的红字。
里面摆着十几张方桌，长条凳，这会儿已经坐了不少人。
空气中飘着炒菜的油烟味和饭菜香。
赵为民显然是熟客，领着他们直接走到里面一张靠墙的桌子。
“坐，随便坐。”
他招呼着，自己去窗口点菜。
这年头下馆子，得先交钱交粮票，开单子，然后等着叫号。
赵为民掏出一把零钱和粮票，跟窗口里的服务员说了几句，开了单子回来。
“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肉，木须肉，炒鸡蛋，白菜粉条，再加个汤，馒头管够。”
“别客气，放开吃。”
他把单子放在桌上，笑道。
马成业心里感动，这年头，肉和鸡蛋都是金贵东西，赵为民是真大方。
“赵连长，这太让你破费了。”
“说了别客气。”赵为民摆摆手，脸上带着笑。
“我们当兵的，津贴虽然不多，但吃饱穿暖没问题。”
“请朋友吃顿饭，应该的。”
很快，菜陆续上来了。
油汪汪的红烧肉，颤巍巍的，冒着热气。
金黄的炒鸡蛋，嫩滑的木须肉，清炒的白菜粉条，还有一大盆飘着蛋花的紫菜汤。
白面馒头暄软，冒着麦香。
徐知茵看着这一桌子菜，有点不敢动筷子。
“弟妹，吃，别客气。”赵为民拿了个馒头，掰开，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去，递给徐知茵。
“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得多吃点。”
徐知茵接过来，小声道谢。
“谢谢赵连长。”
“谢啥，快吃。”
赵为民又给马成业和王大山夹菜，自己才端起碗。
吃饭间，赵为民问起马成业近况。
马成业简单说了说屯里的事，交公粮，搞副业，培训赤脚医生。
赵为民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行，你小子是干实事的。”他喝了口汤，放下碗，叹了口气。
“不像我们，当兵的，除了训练打仗，别的…唉。”
马成业听出他话里有话，问道。
“赵连长，你们连队…有啥难处？”
赵为民摇摇头，又点点头，表情有些无奈。
“难处谈不上，就是…有点窝火。”
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我们连队，今年响应号召，在冬季驻训地附近，开了片荒地，想种点菜，改善伙食，自给自足。”
“想法是好的，战士们热情也高，抡起镐头就干。”
“可那片地…唉，是沙石地，贫瘠得很，又板结。”
“种下去的萝卜白菜，长得又小又蔫，眼看要过冬了，收成…够呛。”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
“我们连队，都是好兵，摸枪杆子没话说，可这种地…真是外行。”
“请了附近的老乡来看，也说那地不行，肥力不足，土质太差。”
“眼看战士们辛苦一场，收成不好，伙食改善不了，我这当连长的，心里不是滋味。”
马成业听着，心里琢磨。
沙石地，板结，贫瘠…
这问题，他以前在屯里也遇到过，后来摸索出点门道。
灵气水加上草木灰，那就直接解燃眉之急了。
“赵连长，那地…浇水方便吗？”他问。
“不远有条小河，浇水倒是方便，可水浇下去，渗得快，留不住。”赵为民说。
“肥料呢？上了吗？”
“上了，从附近村子买了点农家肥，撒下去了，可效果不大。”
马成业点点头，心里有谱了。
“沙石地板结，肥力流失快，光上肥不行，得改土。”
“改土？”赵为民眼睛一亮。
“对，掺点黏土，或者腐殖土，改善土质。再上肥，肥力才能留住。”
“浇水也得讲究，不能大水漫灌，得分次少量，最好挖沟引水，慢慢渗透。”
“还有，种子也得选耐贫瘠、生长期短的。”
马成业把自己知道的一点经验说了。
赵为民听得认真，眼睛越来越亮。
“行啊，成业，你还真懂这个！”
“我听人说，你在公社搞技术推广，是种地能手，看来不假！”
他放下筷子，看着马成业，眼神热切。
“成业，我有个不情之请。”
“赵连长，您说。”
“能不能…抽空去我们连队看看，指点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