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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在那些人无知的目光下,好看的小嘴儿咧了咧,然后一鼓作气,含住了笛子。

  “呜——”一阵超级刺耳的笛音响了起来,还是平平一个音节,持续不断的那种。

  那声音就好似魔音一般,直入耳膜,没有经过任何的缓冲,直接破门而入。

  一时间,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出了血,头疼得像要炸开。

  试音结束,满满松了口气,“吹笛子好累啊!”

  那些人刚刚缓和一下,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满满就又吹了起来。

  这次她并不是单一吹一个音节了,而是小手指在笛子的孔洞上堵堵松松,投入地吹了起来。

  满满陶醉着,越加觉得自己是一个音乐天才。

  她自创的乐曲简直是太棒了!

  满满眯着眼,可是别人可就惨了!

  所有人都恨不得当场去世,更恨自己的父母怎么没把自己生成聋子,却要让他们遭受如此的折磨。

  他们不停地哀嚎着,不停地挣扎着,就连那个稳坐如山的男人也面部狰狞起来。

  他的皮肤起起伏伏,时而鼓动,时而凹陷,就好似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钻,在撞他这具身体。

  满满正在陶醉,没有注意。

  突然想起这次是用音攻打坏蛋,不能吹好听了,于是又变了节奏。

  满满两个小手指交替反复,在最低音和最高音间来回晃动,时不时中间又加一阵中音大长音。

  就像是在将别人的灵魂抻长缩短再抻长缩短,然后横拉好长一段时间。

  众人都觉得自己的灵魂一直反复在弹力崩溃的临界边,就好似马上要断了的皮筋。

  就连那人的五窍都出了血。

  那人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满满,偏又难受至极,连动一下都困难。

  最后,他好似下了什么决定,眼睛一闭,肌肉一僵,仿佛活力瞬间被抽走,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哀嚎声渐歇,满满也吹累了。

  等她再看向前面的时候,那些人早就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

  而那个一直躲的人竟然也没有还击?

  满满跃身上前,试了试那人的鼻息,“死了?怎么会死了呢?”

  她能试出来,那人应该很厉害的才对呀,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满满——”傲天他们从天上回落下来。

  一旁不明缘由的陆杳杳她们还在问:“刚才满满吹笛子,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哇,大坏蛋都被满满打败啦!”

  “满满好厉害!”

  夏无忧早就飞身到了那人的身边,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死了?”

  小家伙纠紧眉头,“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还有,他的尸体……”

  夏无忧又戳了戳那人的脸和肩部的肌肉,“不对,这尸体像是已经死亡多时的,但是刚才看着又像是新鲜的,真是奇怪!”

  “不会你看错了吧?刚死的就是刚死的,死亡多时的完全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风瑶瑶上前一看,也按了下那人的身上,“可……看上去确实像死了两三天了,那刚才……”

  另外几个小孩子还在锲而不舍地问:“为什么刚才我们跑那么远啊,我都没听到满满吹笛子。”

  “嗯,我们学院也学笛子的。蒋夫子说,待给我们制好特质的小琴,院长会高薪聘请国子监的博士给我们上课的。”

  “可我祖父说,皇上说要沈祭酒同意才行,祭酒多半是不会同意的。”

  几个小孩纷纷点头。

  “满满,你下次给我们吹笛子听好不好?”

  风瑶瑶等几个小伙伴:……

  “那个……满满,我们还要去皇陵烧死那些怪物吗?”几个小家伙都不怕了。

  满满能将掳走她们的大坏蛋杀死,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要不……我去看看?”满满又有些心痒痒了。

  “嗯,还有好多金子没拿完。”

  “是啊是啊。”

  几个小孩子虽然也都是皇亲贵族家的宝贝疙瘩,但是谁不馋金子呢?

  “兮兮还没醒吗?夏巍哥哥一直背着她累不累?”

  几个小朋友们看了看兮兮,又犹豫了。

  “我祖母说,小孩子生病了要多休息,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可那些怪物怎么办?它们以后会不会出来吃人?”

  满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是先回去吧?目前我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是否还有其它的危险,或者同伙,先把兮兮他们送回去,我们再过来也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夏无忧最懂事,还是替他们做出了选择。

  “那就听无忧哥哥的。”

  几个小家伙敲定了主意,正打算往回走,就感觉到几道身影飞了过来。

  “爹爹——”满满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袁修寒。

  同时跟来的还有齐沐等几个天下第一门的人。

  “爹爹,我们在这儿。”满满乐呵呵地对袁修寒挥小手。

  袁修寒的脸色并不好,满满一看就知道坏事了。

  “爹爹,你看,我救了杳杳她们几个,是不是很厉害?爹爹要不要奖励我?”

  袁修寒:“……自作主张,没经我允许,不经过调查就跑来,不怕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着急吗?”

  满满连忙说:“调查了调查了,我们找小老鼠带路,从山下钻洞钻上去的。而且,我们要是再晚,兮兮她就危险了,她流了好多好多血。”

  袁修寒看了看那个被夏巍抱着的小女孩,是刘尚书家的小孙女。

  “好,犯了错本来要罚你跪祠堂,既然你做了好事,那就两厢抵消吧。

  不过若再有下一次……哼!”

  满满上去拉住袁修寒的手,“爹爹,那满满要是再立一功,那是不是把下次犯的错也抵了呢?”

  袁修寒一瞪,咬着牙一字一顿,“休想!”

  齐沐他们几人呵呵直笑。

  “说罢,还有什么事?赶紧办完回家,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急疯了。”

  “王爷,让小子来给您说吧。”夏无忧便将事情娓娓道来。

  其它的到是没震惊到他们,就是那尸体确实稀奇。

  袁修寒走上去看了看,“的确,这尸体看上去像是死了两日,可刚才这人却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