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院，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安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指尖绞着衣角绞得发白。
好不容易拿到的坐标是假的，还连累祁司衍受了伤，她这一趟简直是一事无成。
祁司衍处理完伤口，肩膀上缠了厚厚的绷带，走过来坐到她旁边，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她的身子很凉，连呼吸都带着颤，像看得他心口发疼。
安澜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得厉害。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这么执着，你们就不会受伤。”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都只是为了找到安颜。你放心，一定还有办法的。”
祁司衍拍着她的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软。
安澜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许久才闷声开口。
“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我们现在对付的不只是赵秋柔一人，而是赵家和祁家两大家族，感到困难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们一定还有办法。”
祁司衍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摩挲，力道轻得像哄孩子。
安澜慢慢抬起头，靠在他肩膀上，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
“你为了我跟所有人作对，真的值得吗？”
“值得，为了你，怎样都值得。”
祁司衍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下颌线绷得很紧，语气却异常坚定。
回市区的公寓时已经是后半夜，祁司衍刚进门就掏出手机给联系好的黑客团队打了电话。
对面很快接了，说已经成功黑进了赵秋柔的私人邮箱。
安澜本来累得快要睁不开眼，听见这话瞬间精神了，快步凑到他身边，脑袋挨着他的胳膊往手机屏幕上看。
“有没有什么收获？”
“她每三天都会收到一封来自园丁的邮件，内容是一串数字，应该是某种密码，目前无法解码。”
祁司衍滑动着屏幕上的邮件记录，眉头拧得死紧。
这些数字毫无规律，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的通讯内容，大概率和安颜的关押地点有关。
“我让他们追踪了发件人的IP，显示是来自印度尼西亚的一个网吧，我已经安排人立刻过去查。”
话落，安澜指尖攥着他的衣袖，眼神亮了亮。
这说不定是找到安颜的关键线索。
派别人去她总放心不下，万一漏了什么细节就完了。
“我想自己去看看，总归是更放心一点。”
祁司衍低头看她眼底还泛着红血丝，他心疼得不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先不要着急，现在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先派人去看看就行。”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说不定可以直接抓到对方，问出安颜的下落。”
安澜的语气很坚决，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她等不起了，多耽误一天，安颜就多一天的危险。
祁司衍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当即给下属打了电话安排直升飞机，两个小时后就能出发。
上了飞机，机舱里很安静，只有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祁司衍给她盖了条薄毯子，声音放得很轻。
“先睡会，睡醒了就到了。”
安澜靠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困意很快涌上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睡得很沉，连什么时候落地的都不知道。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们已经在印尼市区的酒店里了，窗外能看见异国的街景。
祁司衍早就换好了衣服，见她醒了，递了杯温牛奶过来。
“网吧在城北贫民窟深处，路不好走，我们吃完早饭就过去。”
“好。”
两人吃了点东西，找了当地的向导开车往城北去。
路确实难走，坑坑洼洼的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网吧又小又破，墙面熏得发黑，里面乌烟瘴气的，挤满了打游戏的年轻人，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直皱眉。
看到这个环境，祁司衍把安澜护在身后，走到吧台跟前，敲了敲台面。
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本地人，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又垂头继续擦杯子，语气很不耐烦。
“上网？身份证拿出来。”
祁司衍没接话，从钱包里抽了几张美元推过去，指尖点了点角落那台落了灰的旧机子。
“昨天坐在这里的人是谁？”
老板看见美元，眼睛瞬间亮了。
他伸手把钱攥进手里，犹豫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来上网的人太多。”
祁司衍又抽了几张递过去，眼神冷得很。
“好好想想。”
老板赶紧把钱揣进兜里，态度瞬间变了，挠了挠头回想了半天，才开口描述。
“哦你说那个人啊，每周三都会来，每次都戴鸭舌帽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就手背有个黑色曼陀罗的纹身，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祁司衍点了点头，道了谢，拉着安澜走到旁边空着的机子坐下，开了机假装玩游戏，实则注意力一直放在门口的方向。
现在离周三还有两天，他们有的是时间等，只要那个“园丁”敢来，就一定能抓到人。
直到晚上，网吧门口的风铃叮铃晃了下。
安澜看见一个穿黑外套戴鸭舌帽的男人缩着脖子走进来，扫了眼周围径直往角落那台旧机子走。
看到目标人物，安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牛仔裤边，她刚想站起来冲过去。
手腕突然被温热的掌心按住，力道不算重却稳得让她挣不开。
祁司衍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坐着别动，自己站起身慢悠悠朝角落走过去。
他肩膀的伤还没好全，动作扯到绷带时眉尖几不可察地皱了下，走到那男人桌边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别装了，园丁。”
中文一出，男人握着鼠标的手瞬间僵住，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全是警惕。
居然能查到他的代号，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门口冲，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冲过来的安澜拦住了去路。
安澜挡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亮得吓人。
“你是不是给赵秋柔发安颜的消息？安颜现在在哪？她好不好？”
好不容易拿到的坐标是假的，还连累祁司衍受了伤，她这一趟简直是一事无成。
祁司衍处理完伤口，肩膀上缠了厚厚的绷带，走过来坐到她旁边，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她的身子很凉，连呼吸都带着颤，像看得他心口发疼。
安澜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得厉害。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这么执着，你们就不会受伤。”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都只是为了找到安颜。你放心，一定还有办法的。”
祁司衍拍着她的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软。
安澜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许久才闷声开口。
“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我们现在对付的不只是赵秋柔一人，而是赵家和祁家两大家族，感到困难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们一定还有办法。”
祁司衍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摩挲，力道轻得像哄孩子。
安澜慢慢抬起头，靠在他肩膀上，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
“你为了我跟所有人作对，真的值得吗？”
“值得，为了你，怎样都值得。”
祁司衍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下颌线绷得很紧，语气却异常坚定。
回市区的公寓时已经是后半夜，祁司衍刚进门就掏出手机给联系好的黑客团队打了电话。
对面很快接了，说已经成功黑进了赵秋柔的私人邮箱。
安澜本来累得快要睁不开眼，听见这话瞬间精神了，快步凑到他身边，脑袋挨着他的胳膊往手机屏幕上看。
“有没有什么收获？”
“她每三天都会收到一封来自园丁的邮件，内容是一串数字，应该是某种密码，目前无法解码。”
祁司衍滑动着屏幕上的邮件记录，眉头拧得死紧。
这些数字毫无规律，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的通讯内容，大概率和安颜的关押地点有关。
“我让他们追踪了发件人的IP，显示是来自印度尼西亚的一个网吧，我已经安排人立刻过去查。”
话落，安澜指尖攥着他的衣袖，眼神亮了亮。
这说不定是找到安颜的关键线索。
派别人去她总放心不下，万一漏了什么细节就完了。
“我想自己去看看，总归是更放心一点。”
祁司衍低头看她眼底还泛着红血丝，他心疼得不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先不要着急，现在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先派人去看看就行。”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说不定可以直接抓到对方，问出安颜的下落。”
安澜的语气很坚决，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她等不起了，多耽误一天，安颜就多一天的危险。
祁司衍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当即给下属打了电话安排直升飞机，两个小时后就能出发。
上了飞机，机舱里很安静，只有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祁司衍给她盖了条薄毯子，声音放得很轻。
“先睡会，睡醒了就到了。”
安澜靠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困意很快涌上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睡得很沉，连什么时候落地的都不知道。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们已经在印尼市区的酒店里了，窗外能看见异国的街景。
祁司衍早就换好了衣服，见她醒了，递了杯温牛奶过来。
“网吧在城北贫民窟深处，路不好走，我们吃完早饭就过去。”
“好。”
两人吃了点东西，找了当地的向导开车往城北去。
路确实难走，坑坑洼洼的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网吧又小又破，墙面熏得发黑，里面乌烟瘴气的，挤满了打游戏的年轻人，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直皱眉。
看到这个环境，祁司衍把安澜护在身后，走到吧台跟前，敲了敲台面。
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本地人，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又垂头继续擦杯子，语气很不耐烦。
“上网？身份证拿出来。”
祁司衍没接话，从钱包里抽了几张美元推过去，指尖点了点角落那台落了灰的旧机子。
“昨天坐在这里的人是谁？”
老板看见美元，眼睛瞬间亮了。
他伸手把钱攥进手里，犹豫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来上网的人太多。”
祁司衍又抽了几张递过去，眼神冷得很。
“好好想想。”
老板赶紧把钱揣进兜里，态度瞬间变了，挠了挠头回想了半天，才开口描述。
“哦你说那个人啊，每周三都会来，每次都戴鸭舌帽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就手背有个黑色曼陀罗的纹身，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祁司衍点了点头，道了谢，拉着安澜走到旁边空着的机子坐下，开了机假装玩游戏，实则注意力一直放在门口的方向。
现在离周三还有两天，他们有的是时间等，只要那个“园丁”敢来，就一定能抓到人。
直到晚上，网吧门口的风铃叮铃晃了下。
安澜看见一个穿黑外套戴鸭舌帽的男人缩着脖子走进来，扫了眼周围径直往角落那台旧机子走。
看到目标人物，安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牛仔裤边，她刚想站起来冲过去。
手腕突然被温热的掌心按住，力道不算重却稳得让她挣不开。
祁司衍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坐着别动，自己站起身慢悠悠朝角落走过去。
他肩膀的伤还没好全，动作扯到绷带时眉尖几不可察地皱了下，走到那男人桌边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别装了，园丁。”
中文一出，男人握着鼠标的手瞬间僵住，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全是警惕。
居然能查到他的代号，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门口冲，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冲过来的安澜拦住了去路。
安澜挡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亮得吓人。
“你是不是给赵秋柔发安颜的消息？安颜现在在哪？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