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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他又不高兴了?

  傅南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告诉过你别碰她!”

  赵东海被他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你没告诉我她是陆宴洲的人!他被陆宴洲带走了!”

  傅南城眉头紧锁:心中懊恼,只是想给姜以宁一个小小教训,让她知难而退。

  果然赵东海这种人根本不能信。

  “陆宴洲?”傅南城一怔,瞳孔微缩,“他怎么……”

  话音未落,酒店经理领着一群医护人员匆匆赶来。

  “赵总,救护车到了,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吧。”经理小心翼翼地避开傅南城的目光,招呼人把赵东海和受伤的几个保镖扶出去。

  赵东海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傅南城一眼:“这事没完!我的损失你必须负责!”

  傅南城站在原地,包厢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和暗红色的酒渍,眉头越皱越紧。

  宋清霜收拾好从隔壁包间过来,看到这一幕吃了一惊。

  她快步走到傅南城身边,柔声问:“南城,发生什么事了?赵总他们怎么……”

  “姜以宁被陆宴洲带走了。”傅南城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和不悦。

  宋清霜眼神一闪,惊讶道:“陆先生?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把以宁姐带走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说,“会不会……是因为陆笙?”

  “她是姜以宁的闺蜜,陆家上下都很宠她。说不定是陆笙知道了什么,求陆宴洲过来帮忙的。”

  傅南城若有所思地点头:“有可能。”

  陆笙在陆家确实受宠,如果是她出面,陆宴洲愿意帮这个忙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姜以宁遇到危险,第一个求助的竟然不是他,而是通过陆笙去找陆宴洲?

  “我们先回去吧。”宋清霜挽住他的手臂,劝道,“今天发生这么多事,你也累了。至于以宁姐……她今晚肯定吓坏了,不如让她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傅南城看了她一眼,宋清霜眼中满是体贴和关心。

  “你说得对。”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是该让她自己冷静冷静,知道害怕,才知道谁才是真正能保护她的人。”

  只有这样,姜以宁才能学乖。

  宋清霜嘴角微微上扬,依偎在他怀里:“嗯,明天你再找她好好谈谈。她今天受了惊吓,明天肯定会想通的。”

  两人离开酒店,坐上停在门口的迈巴赫。

  车上,傅南城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姜以宁的电话。

  他得确认一下她是否安全,顺便……探探口风。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傅南城眉头皱得更紧,又拨了一次。

  这次,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她挂我电话?”傅南城脸色沉了下来。

  宋清霜轻轻握住他的手:“南城,别生气。以宁姐现在可能情绪不稳定,不想接电话也是正常的。”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不如就听我的,让她冷静一晚。”

  “明天她如果没什么事,肯定会去公司,那时候她肯定已经想明白了,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傅南城沉默片刻,将手机扔到一旁。

  “也好。”他语气冷淡,“是该让她吃点苦头,才知道离开我是什么后果。”

  宋清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与此同时,滨江别墅。

  陆宴洲抱着姜以宁走进客厅,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

  “医药箱在哪儿?”姜以宁问,想自己处理脚踝的伤。

  之前她觉得不怎么疼,可刚才她想要自己下车,却发现脚踝肿了,根本没有办法走路。

  陆宴洲转身去储物间拿出一个更大的医药箱,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姜以宁吓了一跳,连忙拒绝,“陆先生,你不用,我自己……”

  “别乱动。”陆宴洲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语气幽冷。

  她脚踝红肿的不算厉害,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我让家庭医生过来。”说着,陆宴洲就要打电话。

  “不用了,这么晚了,而且我只是崴了脚,不算太严重。”姜以宁早就习惯了不麻烦别人,下意识拒绝。

  陆宴洲取出冰袋,用毛巾包好,轻轻敷在她脚踝上。

  冰凉的触感让姜以宁瑟缩了一下。

  “忍一忍。”陆宴洲声音低沉,“肿消了再上药,明天我让人过来给你检查。”

  姜以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忍不住再度道谢:“今晚……真的谢谢你。”

  陆宴洲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冰袋固定好。

  姜以宁炸了眨眼睛,是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陆宴洲好像又不高兴了?

  第二天清晨,姜以宁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试探着将重量放在受伤的脚踝上,只有轻微的酸痛感。

  她低头看去,脚踝的红肿已经消退大半,只有淡淡的青紫色残留。

  “还好,不算严重。”姜以宁松了口气,走到浴室洗漱。

  她换上职业套装,简单化了个淡妆,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神采奕奕,全然看不出昨晚的狼狈。

  她推开门走出卧室,恰好看到陆宴洲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

  他已经换好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冷硬的距离感。

  “谁让你自己下床的?”陆宴洲看到她站在门口,皱眉质问道。

  突然被他这么质问,姜以宁莫名有些心虚的解释道:“我没事了,可以走路了,你看。”

  她向前走了两步,虽然脚步有些微跛,但确实可以行走。

  陆宴洲眼神阴沉下来,“家庭医生已经来了,让他检查一下。”

  姜以宁对上他深邃的黑眸,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里有种莫名的滋味,点头答应下来,“好。”

  客厅里,家庭医生见到陆宴洲,恭敬地起身:“陆先生。”

  “给她检查一下。”陆宴洲颔首。

  医生仔细检查了姜以宁的脚踝,按压了几个部位,询问了疼痛感。

  “骨头没有问题,韧带轻微拉伤,红肿已经消退得很好,这两天涂抹药膏,注意休息,走路时暂时不要用太大力气,一周左右就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