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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您能不能行行好，离开龙国？
第七堡垒，某处街角。
两个年轻人正在抽烟。
“你说，林渊真的会走吗？”
“走？他舍得走？在这儿他是祖宗，出去谁鸟他？”
“可他要是不走，咱们不就永远成不了异能者了？”
“那能怎么办？他又不是咱们能赶走的。”
“要不……咱们去求他？求他离开，为了龙国，为了咱们……”
烟头熄灭在地上。
沉默。
良久。
“你觉得，他会听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
云顶天宫。
一号别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在地毯上那些散落的积木上。
囡囡和楚缘正趴在那里搭一座“城堡”，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争论着该把“兔子先生”的房子放在哪里。
林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窗外。
外面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发慌。
“林叔叔！”
囡囡举着一块红色的积木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他：“你看！这是我给兔子先生做的沙发！”
林渊接过那块积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真好看。兔子先生一定很喜欢。”
囡囡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又哒哒哒跑回去继续搭她的城堡。
林渊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就在这时，守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先生，有两个人求见。说是……有天大的冤屈要亲自向您汇报。”
林渊愣了一下。
天大的冤屈？
他放下书，站起身：“让他们进来。”
……
十分钟后。
两个年轻人被带了进来。
一高一矮，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们一看见林渊，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林先生！林先生！”
高的那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总算是见到您了！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矮的那个更是直接把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林先生，我们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林渊赶紧上前，伸手去扶他们：“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只要你们真有冤屈，我一定帮你们做主。”
两人却不肯起来，跪在地上，互相看了一眼。
高的那个抹了把眼泪，开口了：“林先生，我们确实有天大的冤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颤抖：
“我们的冤屈就是——您在龙国。”
林渊的手僵在半空。
“您要是不走，我们就永远成不了异能者！”
矮的那个接话，哭得比刚才还大声：“我们也想当英雄！也想像国外那些异能者一样，飞天入地，打巨兽！可您在这儿，神就不赐福龙国！我们一辈子都只能当普通人！”
“林先生，我们知道您为龙国做了很多，我们感激您！可是……”
他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渊：“您能不能行行好，离开龙国？”
“就当是为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为了龙国的未来……”
“求您了！”
两人同时把额头磕在地上。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
林渊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跪在地上的人，看着他们磕头的样子，看着他们满脸的眼泪——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不是对他们陌生。
是对这个世界。
他救过的人。
他保护过的人。
他亲手收复十一座城市，让无数人免于巨兽屠戮的人。
现在，跪在地上，求他离开。
“你们……你们放什么狗屁！！！”
一声尖叫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宋妈举着扫把从厨房冲出来，脸上的表情像要吃人：“你们这些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冲过去，一扫把砸在高的那个身上：“要是没有我们小渊，你们早就被巨兽踩死了！”
又一扫把砸在矮的那个身上：“你们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他赶走？你们还是人吗？！”
高的那个抱着头躲闪，嘴里还在嘟囔：“我们也是为龙国好啊……林先生不走，神就不赐福……”
“赐你妈的福！”
宋妈气得浑身发抖，扫把雨点般落下：“我打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打死你们！”
两个年轻人被砸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
宋妈追到门口，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畜生！”
她扔下扫把，转过身，看向林渊。
那个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的年轻人。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渊……”她的声音发抖，“你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两个没脑子的蠢货，他们说的话，你当放屁就行……”
守卫们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是啊林先生，那种人根本不配让您在意！”
“他们就是被人忽悠了，等过段时间想明白就好了！”
“林先生，您别生气……”
林渊抬起头，看着他们。
他笑了笑。
“放心，我没事。”
“我可没那么脆弱——”
话没说完。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然后是整齐的口号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近：
“林渊不走，龙国不兴！”
“林渊不走，龙国不兴！”
“林渊滚出龙国！”
“林渊滚出龙国！”
宋妈的脸色变了。
守卫们的脸色变了。
林渊抬起头，望向窗外。
云顶天宫的大门外，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
举着牌子，喊着口号，情绪激动。
至少有几千人。
守卫队长脸色铁青：“是那些游行的人……他们怎么敢围到这里来？！”
另一名守卫咬牙道：“要不要驱赶？”
队长摇头：“都是民众，军队不好强行驱赶……”
他转过身，看着林渊，眼眶都红了：“林先生，这帮丧良心的……他们难道就没长脑子吗？要没有您，他们哪有现在的和平生活？现在居然还怪上您了？真是……”
宋妈扔下扫把，卷起袖子就往门外冲：“我去找他们理论！我就不信了，他们还有理了不成！”
“宋妈。”
林渊的声音很轻，却像有魔力一样，让宋妈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林渊。
林渊站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疼。
“没用的。”他说，“三人成虎，凭你一张嘴，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千千万万张嘴呢？”
宋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这么骂你？凭什么啊？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你救了他们啊！”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窗外那些晃动的人影，听着那些刺耳的口号。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八十七章 您能不能行行好，离开龙国？
第七堡垒，某处街角。
两个年轻人正在抽烟。
“你说，林渊真的会走吗？”
“走？他舍得走？在这儿他是祖宗，出去谁鸟他？”
“可他要是不走，咱们不就永远成不了异能者了？”
“那能怎么办？他又不是咱们能赶走的。”
“要不……咱们去求他？求他离开，为了龙国，为了咱们……”
烟头熄灭在地上。
沉默。
良久。
“你觉得，他会听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
云顶天宫。
一号别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在地毯上那些散落的积木上。
囡囡和楚缘正趴在那里搭一座“城堡”，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争论着该把“兔子先生”的房子放在哪里。
林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窗外。
外面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发慌。
“林叔叔！”
囡囡举着一块红色的积木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他：“你看！这是我给兔子先生做的沙发！”
林渊接过那块积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真好看。兔子先生一定很喜欢。”
囡囡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又哒哒哒跑回去继续搭她的城堡。
林渊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就在这时，守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先生，有两个人求见。说是……有天大的冤屈要亲自向您汇报。”
林渊愣了一下。
天大的冤屈？
他放下书，站起身：“让他们进来。”
……
十分钟后。
两个年轻人被带了进来。
一高一矮，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们一看见林渊，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林先生！林先生！”
高的那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总算是见到您了！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矮的那个更是直接把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林先生，我们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林渊赶紧上前，伸手去扶他们：“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只要你们真有冤屈，我一定帮你们做主。”
两人却不肯起来，跪在地上，互相看了一眼。
高的那个抹了把眼泪，开口了：“林先生，我们确实有天大的冤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颤抖：
“我们的冤屈就是——您在龙国。”
林渊的手僵在半空。
“您要是不走，我们就永远成不了异能者！”
矮的那个接话，哭得比刚才还大声：“我们也想当英雄！也想像国外那些异能者一样，飞天入地，打巨兽！可您在这儿，神就不赐福龙国！我们一辈子都只能当普通人！”
“林先生，我们知道您为龙国做了很多，我们感激您！可是……”
他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渊：“您能不能行行好，离开龙国？”
“就当是为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为了龙国的未来……”
“求您了！”
两人同时把额头磕在地上。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
林渊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跪在地上的人，看着他们磕头的样子，看着他们满脸的眼泪——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不是对他们陌生。
是对这个世界。
他救过的人。
他保护过的人。
他亲手收复十一座城市，让无数人免于巨兽屠戮的人。
现在，跪在地上，求他离开。
“你们……你们放什么狗屁！！！”
一声尖叫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宋妈举着扫把从厨房冲出来，脸上的表情像要吃人：“你们这些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冲过去，一扫把砸在高的那个身上：“要是没有我们小渊，你们早就被巨兽踩死了！”
又一扫把砸在矮的那个身上：“你们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他赶走？你们还是人吗？！”
高的那个抱着头躲闪，嘴里还在嘟囔：“我们也是为龙国好啊……林先生不走，神就不赐福……”
“赐你妈的福！”
宋妈气得浑身发抖，扫把雨点般落下：“我打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打死你们！”
两个年轻人被砸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
宋妈追到门口，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畜生！”
她扔下扫把，转过身，看向林渊。
那个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的年轻人。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渊……”她的声音发抖，“你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两个没脑子的蠢货，他们说的话，你当放屁就行……”
守卫们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是啊林先生，那种人根本不配让您在意！”
“他们就是被人忽悠了，等过段时间想明白就好了！”
“林先生，您别生气……”
林渊抬起头，看着他们。
他笑了笑。
“放心，我没事。”
“我可没那么脆弱——”
话没说完。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然后是整齐的口号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近：
“林渊不走，龙国不兴！”
“林渊不走，龙国不兴！”
“林渊滚出龙国！”
“林渊滚出龙国！”
宋妈的脸色变了。
守卫们的脸色变了。
林渊抬起头，望向窗外。
云顶天宫的大门外，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
举着牌子，喊着口号，情绪激动。
至少有几千人。
守卫队长脸色铁青：“是那些游行的人……他们怎么敢围到这里来？！”
另一名守卫咬牙道：“要不要驱赶？”
队长摇头：“都是民众，军队不好强行驱赶……”
他转过身，看着林渊，眼眶都红了：“林先生，这帮丧良心的……他们难道就没长脑子吗？要没有您，他们哪有现在的和平生活？现在居然还怪上您了？真是……”
宋妈扔下扫把，卷起袖子就往门外冲：“我去找他们理论！我就不信了，他们还有理了不成！”
“宋妈。”
林渊的声音很轻，却像有魔力一样，让宋妈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林渊。
林渊站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疼。
“没用的。”他说，“三人成虎，凭你一张嘴，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千千万万张嘴呢？”
宋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这么骂你？凭什么啊？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你救了他们啊！”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窗外那些晃动的人影，听着那些刺耳的口号。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