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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雪帝轻笑一声,迈着修长的美腿,一步步走到床边。

  阴影将冰帝完全笼罩。

  “你不出来?”

  “那正好。”

  雪帝俯下身,一缕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扫过冰帝的脸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后半夜,该轮到我了。”

  冰帝的脸色瞬间涨红,又气又急。

  “凭什么!我先来的!”

  雪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冰帝的额头上。

  “就凭我比你大。”

  一股难以抗拒的威压瞬间降临,冰帝只觉得自己的魂力都快要凝固了。

  那是来自七十万年魂兽的绝对压制。

  冰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碧绿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委屈地道。

  更让她气馁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在雪帝面前也被比得黯然失色。

  自己的只能算小有规模,可雪帝的……好大啊!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雪帝已经懒得再跟她废话,手臂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将冰帝从床上卷了起来,直接送出了门外。

  “砰。”

  房门被轻轻关上。

  冰帝站在门外,委屈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房间内。

  赶走了竞争者,雪帝的心情显得格外愉悦。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床上似乎依旧熟睡的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冰冷尽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灼热。

  她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俯下身,凑到澜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冰雪的清香,轻轻喷吐。

  “澜儿,我忍不住了。”

  “该到我了吧。”

  ……

  与此同时。

  教皇殿。

  宏伟的殿堂内,比比东斜倚在教皇宝座上,闭目养神。

  连日的勾心斗角让她感到一丝疲惫,眼下只想稍作歇息。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一道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

  是月关。

  比比东缓缓睁开眼,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人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千仞雪那个贱人,怎么没带过来?”

  月关躬着身子,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和为难。

  “冕下……属下……属下带不来。”

  “供奉殿已经被完全封锁了。”

  比比东的眉头瞬间皱起。

  “千道流带着金鳄斗罗等所有供奉守在殿外,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属下根本无法进入。”

  月关的声音都在发颤。

  “属下打探到……千仞雪小姐,她……她正在继承天使神位!”

  “什么?!”

  比比东猛地从教皇宝座上坐直了身体,慵懒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继承天使神位?”

  “怎么可能是她?!”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疑。

  “天使神位的传承人不是澜吗?!”

  当初,她曾不止一次地旁敲侧击,想从千道流口中套出那个天选之子的身份,可那个老东西每次都含糊其辞,守口如瓶。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天大的机缘,最后竟然落在了千仞雪的头上!

  电光火石之间,比比东想通了所有关窍。

  一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滔天怒火,瞬间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

  “千道流!”

  “肯定是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又骗了我!”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宝座的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恨意。

  “千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恨不得生啖其肉,喝光他们的血!”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都因她的怒火而下降了几分。

  月关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然而,极致的愤怒之后,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比比东的脑海。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那狰狞的恨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喜悦。

  “等等……”

  “这是个好时机……”

  她喃喃自语,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千仞雪在继承神位,千道流和供奉殿那群老不死的为了护法,肯定不能离开半步……”

  “这么说来……”

  “澜那边,岂不是没人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而疯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天助我也!”

  比比东缓缓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天赐的良机。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充满了杀伐决断的意味。

  她看向月关,下达了命令。

  “去,告诉唐晨和唐昊。”

  “就说我比比东,愿意与他们联手。”

  “目标,天水学院!”

  月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比比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笑容,那笑容让她本就绝色的容颜更添几分妖异的魅力。

  “既然千道流他们不能出手,那明日,便无人能阻我。”

  她缓缓走下台阶,华贵的教皇长袍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命运的节点上。

  “澜……”

  “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澜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双眼。

  一片沁人心脾的冰凉与柔软,正紧贴着他的胸膛。

  是雪帝。

  她还睡着,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下的瀑布,铺满了半张床榻,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澜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微痒。

  她的睡颜恬静而圣洁,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昨夜修炼时凝结的细碎冰晶,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澜的目光下移。

  雪帝身上依旧是那件冰蓝色的丝质睡裙,经过一夜的翻滚,本就轻薄的布料此刻更显凌乱,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香肩。

  那肌肤,比极北之地最纯净的冰雪还要莹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记,真正是吹弹可破。

  睡裙的下摆卷起,一双惊心动魄的玉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澜的眼前。

  从圆润的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而完美,每一寸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紧致,又不失成熟女性的丰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极致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