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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雷神的意志作祟,这些能量温顺得像绵羊。

  绿色的光芒从冰帝身上亮起。

  那是原本属于冰碧帝皇蝎的碧绿光泽,此刻却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那是神性的光辉。

  随着能量的不断涌入,冰帝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三十九万九千九百年……

  四十万年!

  轰!

  一道翠绿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中,冰帝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娇小身躯,开始缓缓拔高。

  那张有些稚嫩的萝莉脸庞,线条变得柔和而妩媚,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原本平坦的胸脯,像是得到了二次发育,鼓起了傲人的弧度。

  双腿变得更加修长笔直,皮肤晶莹剔透,仿佛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一头碧绿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踝,随风舞动。

  如果说之前的冰帝是个傲娇的小萝莉。

  那么现在,她就是真正的极北女王。

  绝色倾城,霸气侧漏。

  光芒散去。

  冰帝缓缓睁开眼。

  那双碧绿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万载玄冰,深邃而迷人。

  她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成功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必死的四十万年大劫,就这么度过了?

  而且,实力比预想中还要强!

  体内那澎湃的力量,让她有一种能打穿苍穹的错觉。

  “恭喜。”

  雪帝走上前,素来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冰儿,你现在比我都强了。”

  冰帝却根本没听进去。

  她的目光穿过雪帝,死死地盯着那个正从空中落下的男人。

  下一秒。

  刚晋升为四十万年凶兽,本该威严无比的冰帝,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

  她猛地扑了出去。

  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直接撞进了澜的怀里。

  “呜……”

  冰帝死死地抱着澜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王气场瞬间崩得稀碎。

  “吓死我了……”

  “我以为我要死了……”

  “那个锤子砸下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哪怕是度过了天劫,刚才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依然让她后怕不已。

  澜被她撞得退后半步,伸手托住她的臀儿,防止她掉下去。

  入手的触感丰润而有弹性,比之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看来这次进化,不仅仅是实力上的。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澜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不是说了吗,有我在。”

  “只要我不点头,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冰帝抬起头,那张变得更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就是个混蛋!”

  “为什么要冲上去?”

  “那可是神啊!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一边骂,一边把脸埋在澜的胸口蹭来蹭去,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那件名贵的长袍上。

  澜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她发泄着情绪。

  不远处的马车旁。

  三个女人看着这一幕,心思各异。

  朱竹云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是……被强者庇护的感觉吗?”

  她低声呢喃。

  如果是戴维斯遇到那种情况,恐怕早就把她推出去挡刀,自己逃之夭夭了吧。

  毕竟在那位陛下眼里,皇位和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

  不过是随时可以更换的附属品。

  可眼前这个男人。

  面对必杀的一击,面对高高在上的神灵。

  他没有退一步。

  他就那么赤着脚,挡在那个女人面前,把天都给捅破了。

  这才是男人。

  这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

  朱竹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争夺的那些皇后之位,那些权力,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变得索然无味。

  宁荣荣也是一脸羡慕。

  “冰帝姐姐运气真好……”

  “要是有人能这么对我,别说给他当魂灵了,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朱竹清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澜的背影,原本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与坚定。

  雪帝站在一旁,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她走上前,轻咳了一声。

  “好了冰儿。”

  “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现在也是四十万年的凶兽了,注意点形象。”

  冰帝这才反应过来周围还有人。

  她脸上一红,连忙从澜身上跳下来。

  但手还是紧紧抓着澜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一样。

  “看什么看!”

  冰帝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边的三个女人一眼,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傲娇。

  “没见过美女撒娇啊!”

  只是配合她现在这副成熟御姐的模样,这句威胁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反差萌。

  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动。

  进化后的冰帝,确实更有味道了。

  那种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青涩与妩媚,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好了。”

  澜反手握住冰帝的小手,入手温软如玉。

  “天劫也渡了,神也杀了。”

  “该休息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

  虽然雷云散去,但此时已经是深夜。

  荒原上的风有些凉。

  “上车。”

  澜拉着冰帝往马车走去。

  冰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澜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可是……雪姐姐还在……”

  她小声嘀咕着,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澜往车上挪。

  澜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

  冰帝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澜的脖子。

  “雪帝负责守夜。”

  澜丢下一句话,抱着冰帝钻进了那辆宽大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雪帝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守夜?

  让她这个七十万年的极北主宰守夜?

  这混蛋还真敢说!

  不过……

  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吓得像鹌鹑一样的朱竹清三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

  谁让他刚救了冰儿的命呢。

  车厢内。

  空间很大,铺着厚厚的雪狐皮地毯,柔软舒适。

  澜把冰帝放在软榻上。

  此时的冰帝,哪里还有半点四十万年凶兽的威风。

  她蜷缩在那里,碧绿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皮毛上,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刚劫后余生的依赖。

  “澜……”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明显发育了一圈的身材上扫过。

  “看来这次天劫,好处不小。”

  澜伸手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手指上绕圈。

  “不仅实力涨了,这里也长了。”

  他的视线落在某处高耸上。

  冰帝嘤咛一声,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流氓!”

  “刚才还在杀神,现在就想这种事……”

  澜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软榻之间。

  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冰帝包围。

  “杀神是为了什么?”

  澜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就是为了现在能安心地做这件事吗?”

  冰帝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澜的脖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那……你轻点。”

  “我刚渡完劫,还没恢复好呢……”

  这显然是借口。

  四十万年的凶兽,恢复力比蟑螂还强。

  澜轻笑一声,吻上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放心。”

  “我会帮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的。”

  车厢内的温度,开始迅速升高。

  窗外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吹动着车帘,却不敢窥探里面的春光。

  只有那头还在口吐白沫的亚龙兽,偶尔抽搐一下,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是凡人弑神的夜晚。

  也是冰雪消融的夜晚。

  这里是罗刹秘境。

  天空是暗紫色的,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血块。四周没有风,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比比东站在那座祭坛前。

  她身上的教皇长袍已经破败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伤口。

  那是罗刹神力的反噬。

  在祭坛正中央,悬浮着一颗心脏。

  紫黑色的,还在缓缓跳动。

  罗刹之心。

  只要拿到它,就能完成第八考,重塑罗刹神体,成就神位。

  比比东喘着粗气,眼神死死地盯着那颗心脏。

  她往前迈了一步。

  “咚。”

  心脏跳动了一下。

  比比东的脚步猛地顿住。

  原本空旷的祭坛上,黑雾翻涌,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

  金色的长发,英俊的面容,还有那身象征着光明与神圣的教皇袍。

  千寻疾。

  那个早已死去的男人,此刻正带着那一脸温和而虚伪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东儿。”

  千寻疾开口了,声音醇厚,就像当年收她为徒时那样。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比比东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滚!”

  她尖叫一声,手中权杖猛地挥出。

  一道紫色的半月形光刃呼啸而去,直接将千寻疾的身体斩成两段。

  没有鲜血。

  被斩断的身体化作黑雾散开,但眨眼间又重新聚合。

  这次,千寻疾脸上的笑容变了。

  变得淫邪,变得贪婪。

  他一步步走向比比东,开始解开身上的长袍。

  “你是逃不掉的。”

  “你是我密室里的玩物,是你师傅最得意的作品。”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脏不脏?”

  比比东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我不脏!”

  “是你!是你毁了我!”

  “给我去死!去死啊!”

  她疯了一样挥舞着权杖,魂力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

  祭坛被轰得千疮百孔。

  可那个身影就像是附骨之疽,无论怎么杀,下一秒都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面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着她的身体。

  “杀了你……我要把你的肉一块块咬下来……”

  比比东披头散发,状若厉鬼。

  就在这时,那团黑雾再次扭曲。

  千寻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道身影。

  一个有着灿烂的金发,面容绝美,宛如天使。

  另一个一头银发,目光冷漠,手持黑刀。

  千仞雪。

  澜。

  比比东看着这两个人,原本疯狂挥舞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这是她的孩子。

  也是她耻辱的证明。

  “妈妈。”

  千仞雪看着她,眼中满是孺慕。

  “为什么不要我?”

  旁边的澜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比比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别叫我妈妈!”

  “我也不是你们的妈妈!”

  “你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比比东猛地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双手成爪,狠狠地掐住了两人的脖子。

  没有反抗。

  千仞雪和澜就那么任由她掐着。

  比比东的手劲极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孽种……”

  “都是孽种……”

  她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喷在两人的脸上。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你们,我就能和全大陆最干净的男人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变得这么脏!”

  “为什么不去死?”

  “既然是我把你们生下来的,我现在就把你们收回去!”

  比比东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既有快意,又有某种深不见底的痛苦。

  就在这时。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东儿,住手。”

  比比东浑身一颤。

  她僵硬地转过头。

  不远处,一个留着寸头,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一脸痛心地看着她。

  玉小刚。

  那是她心底唯一的白月光,是她这辈子最想嫁的男人。

  比比东手上的力道松了。

  她看着玉小刚,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种近乎乞求的神色。

  “小刚……”

  “你来了?”

  “你看,我马上就要成神了。”

  “等我杀了这两个孽种,洗刷了过去的耻辱,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松开千仞雪和澜,跌跌撞撞地朝玉小刚跑去。

  她想抱抱他。

  想告诉他这些年自己过得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