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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戴少,您可算来了!”

  “我们姐妹还以为您把我们忘了呢!”

  戴沐白邪魅一笑,左右开弓,将两个双胞胎姐妹花尽数揽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们身上游走。

  三人来到吧台前坐下。

  “戴少,你不是说过,以后不来找我们了吗?”左边的女子娇声道,同时端起一杯酒,喂到戴沐白嘴边。

  “是啊,”右边的女子也附和道,“我们还以为,您要为了史莱克学院那只高傲的母猫,从此洁身自好了呢。”

  戴沐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仰头喝干了杯中酒,大手在右边女人狠狠捏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

  “呵,我都是说笑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与轻佻。

  “那只母老虎,整天冷着个脸,一点情趣都没有。”

  “要不是她身材还算不错,又能和我的邪眸白虎组成武魂融合技,我连玩弄她的兴趣都欠奉。”

  “我戴沐白,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

  “哈哈哈!”

  “戴少说得对!”

  “来,我们姐妹敬您一杯!”

  三人的笑声在奢靡的酒店内放肆地回荡,充满了欲望与嘲弄。

  酒店门口的阴影里,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地站着。

  朱竹清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铁青一片。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倔强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不敢置信与刺骨的寒意。

  原来……是这样吗?

  身材不错?武魂融合技?

  自己在他心中,就只是这些吗?

  好你个戴沐白。

  酒店之内,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戴沐白左拥右抱,享受着双胞胎姐妹的奉承,脸上的郁闷之色早已被酒精与欲望取代。

  就在他与怀中女子调笑之际,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酒店的角落。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里,独自坐着一个身影。

  一个女孩。

  一头瀑布般的冰绿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她的皮肤,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光洁,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在散发着莹莹微光。

  好漂亮。

  戴沐白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怀中的双胞胎姐妹,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他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人,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站起了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最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姿势,缓步走了过去。

  “小美女,一个人,喝一杯?”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磁性与诱惑。

  冰帝正好奇地打量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人类的酒吧,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刚才已经尝了几杯,感觉味道还不错,就是后劲有点大。

  此刻,她那绝美的小脸上泛着一抹淡淡的酡红,冰蓝色的眸子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水雾,更显得娇俏可人。

  那是一种纯真与魅惑交织的极致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犯罪的冲动。

  听到这磁性的嗓音,冰帝终于抬起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冰蓝色眸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或惊喜,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漠然。

  就像在看待路边一只嗡嗡作响,惹人烦躁的苍蝇。

  戴沐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从未在一个女人眼中,看到过如此纯粹的无视。

  这让他身为星罗皇子的自尊,受到了些许挑衅。

  “滚。”

  清冷的声音,像冰珠落入玉盘,悦耳动听,吐出的字眼却毫不客气。

  戴沐白彻底愣住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随即,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出声,邪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见得多了,但像这般直接的,还是头一个。

  “美女,脾气还挺辣。”

  他自顾自地拉开冰帝对面的椅子坐下,将手中的酒杯又往前推了推,双眼中的邪光几乎毫不掩饰。

  “我叫戴沐白,星罗帝国的……”

  他的自我介绍,还没能说完。

  只见冰帝雪白的小手,在自己精致挺翘的琼鼻前轻轻扇了扇,秀气的眉头也因此紧紧蹙起。

  “哪来的发情公虎。”

  她歪着头,一脸认真地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纯粹而毫不掩饰的嫌恶。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戴沐白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铁青。

  公虎?

  这个词,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你说什么?”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他手中那只做工精致的水晶酒杯,竟被他生生捏成了无数晶莹的齑粉,顺着指缝簌簌滑落。

  酒店里原本喧闹的靡靡之音,似乎都因此安静了几分。

  周围不少客人的目光,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牙尖嘴利的小妞。”

  戴沐白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冰帝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邪眸之中,杀机与欲望交织。

  “给脸不要脸。”

  “我倒要看看,等一下,你是不是会跪在地上,求我饶了你。”

  话音刚落。

  一道平淡却清晰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酒店门口传来。

  “我觉得,跪地求饶的,会是你。”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为之一颤。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正缓步走来。

  他同样有一头银色的短发,只是颜色更深,如同深夜里沉静的大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澜。

  戴沐白缓缓转过身,邪异的眸子眯了起来,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他不认识这张脸。

  那天在城里寻找玉小刚的弟子时,他是和马红俊一起行动的,手上并没有拿着澜的画像。

  “小子,想学别人英雄救美?”

  戴沐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