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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儿猛地睁开双眼,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喜。

  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魂力,激动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澜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谢谢队长!”

  ……

  三个小时后。

  房门打开,水月儿满脸通红地走了出来,脚步都有些虚浮。

  客厅里,等得有些焦急的水冰儿立刻迎了上去。

  “妹妹,你脸怎么这么红?”

  “队长他……还好吧?”

  水月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用一种慵懒的语气说道:

  “我让队长有些体乏了。”

  “姐姐,要不……你还是明天再吸收吧?”

  水冰儿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妹妹话里的歧义。

  “你!”

  一片羞怒的红霞瞬间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俏脸通红。

  “什么叫你让队长体乏了?”

  “你们两个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

  水冰儿呼吸一紧,想到某种可能,又羞又气,伸手就在水月儿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谁让你抢跑的!”

  “哎呀!姐姐,别捏我熊猫了!”

  水月儿吃痛,笑着躲闪。

  水冰儿哪里肯放过她,追着打闹起来。

  “我让你逞口舌之利,就捏,就捏!”

  就在两姐妹笑闹之际,房间内,澜平静的声音传了出来。

  “冰儿,进来吧。”

  听到澜的呼唤,水冰儿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停下与妹妹的打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

  “姐姐,加油哦。”

  水月儿在她身后做了个鬼脸,小声地打气,话语里却满是揶揄。

  水冰儿回头瞪了她一眼,这才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迈着略带一丝迟疑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内,澜正盘膝坐在床榻之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之前耗费三个小时为水月儿引导药力,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水冰儿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坐下,一双清澈的美眸带着几分探寻,几分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落在澜的身上。

  她精致的俏脸上,方才与妹妹打闹时升起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新的绯色。

  “队长……”

  她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你……还有体力吗?”

  澜闻言,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抬眼看向水冰儿,有些无语。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有歧义。

  再联想到方才水月儿那句“我让队长有些体乏了”,澜瞬间就明白了这对姐妹花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淡淡地开口,打破了房间内有些微妙的气氛。

  “过来,坐下。”

  水冰儿闻言,俏脸上的红晕更甚,她咬了咬下唇,脚步却没动,反而用一种商量的语气,羞羞答答地说道:

  “队长,你……你先转过去。”

  澜眉梢微挑,有些奇怪。

  “转过去做什么?”

  水冰儿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难道……不需要脱衣服吗?”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澜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过来坐下,我帮你炼化仙草。”

  轰的一声。

  水冰儿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整张脸瞬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完全全地误会了。

  该死的月儿!

  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水冰儿心中羞愤交加,暗暗给妹妹记上了一笔。

  她手足无措地走到床边,在澜的身旁坐下,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取出仙草。”

  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尴尬插曲从未发生。

  水冰儿连忙依言,小心翼翼地从魂导器中取出了那株九品紫芝。

  仙草甫一出现,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一股精纯至极的冰元之力弥漫开来。

  “盘膝,凝神。”

  澜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水冰儿纷乱的心绪迅速安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指示盘膝坐好,将九品紫芝捧在掌心。

  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背心。

  一股沉稳而浩瀚的魂力缓缓渡入,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包裹了她。

  在这股魂力的引导下,她掌心的九品紫芝开始缓缓融化,化作一道道紫色的流光,顺着她的经脉,涌入四肢百骸。

  不同于水仙玉肌骨的温润,九品紫芝的药力带着一种极致的力量,却又精纯无比,非但没有伤及她的经脉,反而与她体内的冰凤凰武魂产生了完美的共鸣。

  水冰儿只觉得通体舒泰,仿佛浸泡在万载寒冰泉之中,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她的肌肤,在冰魄仙兰的作用下,变得愈发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华。

  原本就清冷的气质,此刻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宛如一位真正的冰雪神女。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魂力也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瓶颈被轻易冲破,向着更高的层次迈进。

  ......

  与此同时。

  天斗城,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内。

  戴沐白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满了空酒瓶,正一脸郁闷地往嘴里灌着烈酒。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无名之火。

  他被人废了。

  可笑的是,他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想报仇,都找不到人。

  这种憋屈,让他几欲发狂。

  “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

  一阵香风袭来,两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端着酒杯,一左一右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其中一个女人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划过戴沐白结实的胸膛。

  “要不要,请我们姐妹喝一杯?”

  若是换做往常,戴沐白早已心猿意马,将这两个女人揽入怀中。

  可现在,他却是有心无力。

  一想到自己身体的残缺,他眼底便闪过一丝阴鸷,推开了女人的手。

  另一个女人见状,咯咯笑了起来,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帅哥这么不解风情?”

  “该不会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吧?”

  这句话,如同尖针一般,狠狠刺中了戴沐白最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凶光一闪,一把将两个女人都拽进了怀里,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说谁不行?”

  “我告诉你们,我戴沐白有多勇猛,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就在他吹嘘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如同一盆冰水,从不远处浇了下来。

  “你都不行了,还怎么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