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姐在台上哭得稀里哗啦,台下的人群越聚越多。

  “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有人被骗了。”

  “谁被骗了?”

  马坚强看着周万道铁青的脸,心里爽得不行。

  “周大师,要不要我帮你算算,你还能在这一行混多久?”

  周万道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

  “马坚强,你别太嚣张。”

  “我嚣张?”马坚强笑了,“是你自己摆的擂台,现在输不起了?”

  台下有人喊。

  “对啊,周大师,你不是说要比试吗?怎么不比了?”

  “就是,该不会是怕了吧?”

  周万道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谁说我怕了?”他转身对着台下,“还有谁愿意上来?”

  这次没人敢上台了。刚才两个人的下场,大家都看在眼里。

  周万道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都不敢了?”

  马坚强靠在台边,掏出根烟点上。

  “周大师,要不咱们换个比法?”

  “怎么比?”

  “简单。”马坚强吐了口烟,“你不是说自己会看风水吗?那咱们就比看风水。”

  周万道眼睛一亮。

  看相他可能比不过马坚强,但看风水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好,就比这个。”

  “那咱们去哪儿比?”

  周万道想了想。

  “就去市政府大楼。那栋楼刚建好没多久,正好可以看看风水如何。”

  马坚强弹了弹烟灰。

  “行。”

  两人带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浩浩荡荡往市政府大楼走去。

  李小军跟在马坚强身边,小声问。

  “马大师,你真的会看风水?”

  “会一点。”

  “那你有把握赢吗?”

  马坚强没说话,只是抽着烟。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老头子的笔记里虽然记了不少风水知识,但他也就是昨晚才看的,能记住多少还真不好说。

  到了市政府大楼,周万道站在楼前,仰头看了半天。

  “这栋楼坐北朝南,背靠青山,面朝流水,是个好地方。”

  台下有人鼓掌。

  “周大师说得对!”

  “不愧是周大师!”

  马坚强走到周万道身边,也抬头看了看。

  “你就看出这些?”

  “这些还不够?”周万道冷笑,“你要是有本事,你说说这栋楼的风水如何。”

  马坚强盯着大楼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这栋楼的风水,确实不错。”

  周万道松了口气。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马坚强话锋一转,“这栋楼有个致命的问题。”

  周万道脸色一变。

  “什么问题?”

  “你看这栋楼的正门。”马坚强指着大楼的正门,“正门正对着那条马路,而那条马路又直通城外。这在风水上叫'路冲',是大凶之兆。”

  台下的人开始议论。

  “路冲是什么?”

  “听起来挺吓人的。”

  周万道冷笑。

  “马坚强,你这是在胡说八道。路冲确实是凶兆,但这栋楼的正门前有个广场,广场上还有个喷泉。喷泉的水可以化解路冲的煞气。”

  “化解?”马坚强笑了,“你看那个喷泉,水是往外流的,不是往里流的。这不但不能化解煞气,反而会把楼里的财气都冲走。”

  周万道语塞。

  马坚强继续说。

  “而且你再看这栋楼的形状,整体呈'工'字形。这在风水上叫'困'字局,主困顿不前。在这栋楼里办公的人,事业很难有大的发展。”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

  “真的假的?”

  “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周万道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你胡说!”

  “我胡说?”马坚强冷笑,“那你敢不敢进去看看?我保证,这栋楼里的人,最近肯定诸事不顺。”

  周万道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市政府大楼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马坚强认出来了,这是市政府的秘书长王秘书长。

  “王秘书长,我们在看风水。”

  王秘书长皱眉。

  “看什么风水?”

  “看这栋楼的风水。”马坚强指着大楼,“王秘书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这栋楼搬进来之后,是不是诸事不顺?”

  王秘书长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台下一片哗然。

  “真的不顺?”

  “这马坚强也太神了吧?”

  马坚强笑了。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栋楼的风水有问题。”

  王秘书长愣住了。

  “风水有问题?”

  “没错。”马坚强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王秘书长听完,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说得对。自从搬进这栋楼之后,确实诸事不顺。不但工作效率低下,而且还出了好几起事故。”

  周万道急了。

  “王秘书长,您别听他胡说!这栋楼的风水明明很好!”

  “很好?”王秘书长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们搬进来之后,连续三个月都没完成工作指标?”

  周万道说不出话来。

  马坚强走到王秘书长面前。

  “王秘书长,这栋楼的风水问题不难解决。只要把正门前的喷泉改一下,让水往里流,再在楼顶加个避雷针,就能化解大部分煞气。”

  王秘书长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马坚强点点头,“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解决问题,最好还是把这栋楼推倒重建。”

  王秘书长沉默了一会。

  “推倒重建不太现实。那就按你说的,先改喷泉和加避雷针吧。”

  “行。”

  王秘书长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马坚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马坚强。”

  “马坚强……”王秘书长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爹叫马天成。”

  王秘书长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原来是马天成的儿子。难怪这么厉害。”

  “您认识我爹?”

  “当然认识。”王秘书长感慨道,“你爹当年帮过我不少忙。没想到他儿子也这么有本事。”

  马坚强挠了挠头。

  “我就是学了点皮毛。”

  “皮毛?”王秘书长笑了,“你这皮毛可比有些人的真本事强多了。”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周万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