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坚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算出了个大概方位。

  西北方向,距离市区大概五十公里。

  他拿起手机,给李秀芳打了个电话。

  “李姐,我算出来了。”

  “真的?”李秀芳声音发抖。

  “嗯。”马坚强说,“你丈夫在西北方向,距离市区大概五十公里。具体位置我算不出来,但应该在山里。”

  “谢谢,谢谢。”李秀芳哭了出来,“我马上去找。”

  “等等。”马坚强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真的?”

  “嗯。”马坚强说,“不过我得先说清楚,我不保证能找到。”

  “没关系。”李秀芳说,“只要有希望就行。”

  挂了电话,马坚强换了身衣服,带上罗盘和笔记,下了楼。

  李秀芳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两人开车往西北方向去。

  路上,李秀芳一直在哭。

  “我丈夫这次是去抓一个逃犯。”她说,“那个逃犯很危险,杀过人。”

  马坚强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王建国这次凶多吉少。

  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尽力去找。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山脚下。

  马坚强拿出罗盘,仔细看了看方位。

  “往上走。

  两人下了车,往山上走。

  山路很陡,李秀芳走得很吃力。

  马坚强躺在床上,翻开那本笔记本。老头子在笔记的最后一页写了几行字。

  “强儿,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学会了相法的精髓。记住,这门手艺是用来帮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还有,别太得意,树大招风。”

  马坚强合上笔记本,盯着天花板发呆。

  周万道被抓了,但这事肯定没完。周家在本地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手机响了。

  “马大师,我是刘女士。”

  “刘姐,什么事?”

  “我想当面谢谢你。明天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那不行,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得表示表示。”刘女士的声音很坚持,“就这么定了,明天中午十二点,金鼎酒楼。”

  挂了电话,马坚强翻了个身。

  第二天中午,马坚强准时到了金鼎酒楼。

  刘女士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旁边还坐着个年轻女孩。

  “马大师,这是我女儿小雅。”刘女士介绍道,“小雅,快叫马叔叔。”

  “马叔叔好。”女孩乖巧地打招呼。

  马坚强坐下来,刘女士给他倒了杯茶。

  “马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刘女士说,“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姐别这么说,我也是碰巧。”

  “对了,我听说周万道被抓了?”

  “嗯,他涉嫌诽谤和诈骗。”

  刘女士点点头,脸上露出解气的表情。

  吃饭的时候,刘女士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马坚强问。

  “是周家的人。”刘女士把手机递给马坚强。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刘女士,我们知道是你举报的周万道。这事没完。”

  马坚强皱了皱眉。

  “别怕,他们不敢乱来。”

  “可是”刘女士有些担心。

  “放心,有我在。”

  吃完饭,马坚强回到家,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是李小军。

  “马大师,我来学艺了。”李小军笑嘻嘻地说。

  “这么快?”

  “我昨天就想来了,但怕打扰你休息。”

  马坚强打开门,让他进来。

  “学相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得有耐心。”

  “我知道。”李小军点头,“我不怕吃苦。”

  马坚强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先从基础开始。相法分十二宫,每一宫都有讲究”

  讲了一个小时,李小军听得很认真,还不时做笔记。

  “今天就到这里。”马坚强合上笔记本,“回去好好消化,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好的,马大师。”

  李小军走后,马坚强泡了杯茶,坐在阳台上。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马大师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你哪位?”

  “我姓张,张建国。有人给我推荐了你,说你很厉害。”

  “过奖了。什么事?”

  “我女儿病了,很严重。医院查不出原因,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马坚强沉默了几秒。

  “方便的话,明天我去你家看看。”

  “太好了!明天上午十点,我派车来接你。”

  挂了电话,马坚强喝了口茶。

  看来周万道被抓后,自己的名声传开了。这是好事,但也可能是麻烦的开始。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马坚强家门口。

  司机下车,恭敬地说:“马大师,张总让我来接你。”

  马坚强上了车。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一栋别墅前。

  张建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五十多岁,穿着考究,但脸上满是疲惫。

  “马大师,辛苦你了。”张建国握住马坚强的手,“请进。”

  别墅很大,装修豪华。张建国带着马坚强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

  床上躺着个年轻女孩,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这是我女儿张雪。”张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已经昏迷三天了。”

  马坚强走到床边,仔细观察张雪的面相。

  印堂发黑,眼窝深陷,嘴唇发紫。

  “张总,你女儿最近去过什么地方?”

  “没有,她一直在家。”

  “那她房间里有没有新添什么东西?”

  张建国想了想。

  “有,她前几天买了个古董镜子,说是在古玩市场淘的。”

  “镜子在哪?”

  “在那边。”张建国指了指梳妆台。

  马坚强走过去,拿起那面镜子。

  镜子很旧,铜制的,背面刻着奇怪的花纹。

  他翻过来看了看,瞳孔一缩。

  镜面上隐约有一层黑气。

  “这镜子有问题。”马坚强放下镜子,“张总,你女儿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照这面镜子?”

  “是的,她很喜欢这面镜子。”

  “那就对了。”马坚强转身看着张建国,“这镜子被人做过手脚,你女儿中了邪。”

  张建国脸色大变。

  “那怎么办?”

  “先把镜子扔了,然后我给你女儿驱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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