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杨阳?怎么还跟她有关!”

  张德行此时都要气炸了!

  陆卫国这边,这边没搞定。

  刘大壮那还在自己追求的女人身边,何况还有赵父赵母在家。

  就愣说是刘大壮这个傻子杀的吴健。

  也说不过去呀!

  “难道,这吴健就白死了?”

  张德行没有一丝对死人的敬畏,反而全都是对没有利用上的悔恨。

  “白死?不白死!那李慧芳,现在不又成寡妇了吗,前几天不是还在苞米剁后米逗傻子么,

  那寡妇的腿,无底洞,你不去尝尝咸淡呀!”

  王德发一脸奸笑。

  张德行脑海里浮现出李慧芳那大屁股,脸上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不得不说,这奋斗村是真的好呀。

  也不知道是水的原因还是其他。

  这老娘们一个个长得都挺水灵,衣服下面晒不到的地方都挺白。

  他最喜欢那白花花的皮肤了。

  另一边。

  同村不同样。

  一个级别的村长黄光祖在吴健家忙前跑后,看着捂脸哭泣的李慧芳就头疼。

  “我说慧芳,你就别哭了,那王老蔫说话跟放屁似的,他说你家男人死了就死了呀!

  这不还没看到尸体么!”

  “村长!那王老蔫手里拿着可是我家男人的钢笔,他那钢笔是他初恋送的,就是脱光了跟我在炕上睡觉,

  手里都要拿着那钢笔,现在钢笔在王老蔫手里,还能有假呀!”

  李慧芳哭的撕心裂肺,说话都用尽全力喊着。

  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就笑出声来了。

  “钢笔,钢笔,又不是他的命根子,这样,慧芳,我带人去上山找找,找到尸体就算,找不到。。。

  哎,就再说!”

  黄光祖大手一挥,实在不想在这寡妇家里呆。

  那哭声太瘆人了。

  村里有个习惯。

  喜事不请不到,百事不请自来。

  虽说没看到吴健的尸体,可全村四五十岁的老爷们几乎都聚到了吴健家门口。

  “村长啥意思?啥时候办呀?”

  “对呀,我让我家老娘们好准备吃的。”

  “慧芳咋说?这都是他死的第二个男人了,应该有经验了呀。”

  “。。。。。”

  黄光祖一出来,就被爷们们围住了。

  一个个全都是热心肠,没有一个有坏心思。

  这时候的东北就这个样。

  你过的日子好,可能会嫉妒。

  但你家遭了灾,死了人,没有一个会笑话的。

  就连往日的仇人都要多捐点。

  “办啥呀?那吴会计到底死没死呀!你们谁知道呀!”黄光祖说话嘴里没有好气。

  “王家那小子不是说。。。。”

  “对呀,驻村干部都说要走流程,给慧芳妹子申请钱了么。”

  老爷们一人一句话,又给黄光祖气个半死。

  特别是那个驻村干部张德行。

  自从他来,村里就没有安生过。

  前几天给刘大壮组织捐款还没着落呢,这村干部又死了一个。

  “你们听他的听我的!”黄光祖熬捞一嗓子,“听我的,咱们拉着老王家的那小子上山!

  今天就去找到吴健的尸体!老牛带上牛车!

  对了,老陆,你让你家小儿子也一起去,他会打猎,也能安全点!”

  在农村,就算是后世,村长的话也有绝对的权威。

  几个老哥们一听,各自回家准备去了。

  人少上山,会有人害怕,可如今这么多人,十来个老爷们一起上山。

  就没有一个怂的。

  牛二两回家换完衣服,拉着刘大壮牵牛车。

  陆德旺则叫上陆卫国。

  陆卫国一听拉着他去山上找吴健的尸体后,没忍住乐了出来。

  “爹,没开玩笑吧?找我去干啥?”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走,这可不是小事,人死为大,你收起笑脸。”

  陆德旺狠狠踹了一脚陆卫国。

  生怕他刚刚的笑得罪了吴健的鬼魂,再不去转世投胎,留在阳间祸害他的孙子孙女。

  “行,我去还不行么,等我再吃两口哈。”

  忙活了一整天,才吃一口饭。

  眼瞅着太阳要落山了,这时候上山。

  陆卫国知道,村长这次是真的急了。

  等十几个老爷们聚在一起,太阳已经落山。

  不过还好,这时候的天空万里无云。

  月亮和星星反射的阳光,将雪面照成了白昼。

  只要适应晚上的光亮,其实这时候比黄昏的视线更好。

  王老蔫裹了裹身上的棉衣,一个劲的朝着陆卫国身边靠。

  按照记忆指了一个方向,就躲到了陆卫国身后。

  “卫国,老弟,咱俩可是邻居,还是发小,你有枪,会打猎,要保护我哈!

  那可是猞猁,妈呀,一下子,就一下子吴健就死了,你说这帮老头还不信我,

  你信不信我。”

  王老蔫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经过白天那么一吓,现在说话嘴巴还有点瓢。

  “我信,王哥从来不说谎,我知道。”

  “我艹!你才是我兄弟!”王老蔫看到那信任的眼神,感动的都要哭了。

  他从陆卫国的眼神里看到了相信两个字。

  而陆卫国此时哭笑不得。

  他能不信么。

  毕竟是他亲呀看着吴健咽气的。

  东北的夜晚跟白天就是两个温度。

  老一辈的人都比较有担当,不好意思跟陆卫国三个年轻人挤牛车。

  村长黄光祖手中唯一的光源手电筒若隐若现。

  每走个一两分钟,都要开手电筒确定一下方向。

  “小王,确定是这边么?都走了几个小时了,咋还没到吴健死的地方。”

  “啊?确定吧。。。。”王老蔫在心里很不确定。

  白天他就是绕了好久才找回来,这晚上他怎么能找得到呢。

  “卫国,你确定不?”坐在牛车上盖着棉被的王老蔫怼了一下陆卫国。

  “我又不知道在呢,不过我确定没走回头路。“

  众人一听,全都信任的继续前进。

  只有陆德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陆卫国。

  陆德旺年轻的时候也打过猎。

  知道猎人的一些习惯。

  比如夜晚追踪猎物,如何判断方向。

  除了找参考物外,就是留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标记。

  就像。。。

  陆卫国在松树上摆下的心形树皮。

  这一路他已经看到许多了。

  这倒不是陆卫国这会留下的。

  而是陆卫国之前来这边的时候留下的!

  儿子也来过这里,吴健死别真跟不少人背后说的那样。

  跟陆卫国有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