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谈下来了?”

  陆家院内,刘大壮脱下军大衣问到。

  “啥玩意谈下来了?这军大衣不是买的么?我咋听说这军大衣是张德行的呢?”

  李秀莲一边陪孩子玩一边问着。

  陆卫国回来的晚。

  大队开会的事,早就在全村传开了。

  只不过传的好几个版本。

  一个是陆卫国抢张德行衣服给刘大壮,这是观察比较细致的。

  还有一个传陆卫国跟张德行一起卖淫嫖娼。。。。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就没有一个看透本质的。

  “嘿嘿,这军大衣是大壮自己靠实力赚来的,咋能是你老同学的呢。”

  刘大壮听完不好意思的绕绕头,紧了紧裤裆,感觉腰子有点疼。

  李慧芳只是跟他一个人发生关系。

  经验再丰富也没几个人。

  那小媳妇可是专业的,一番战斗下来,就是刘大壮也有点受不了。

  “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咱们家要盖新房啦,就在村口那得空地上!”

  “新房?”李慧芳闻言一愣,接着就兴奋的涌入他怀中。

  “嗯呢,新房,而且超级大,就跟我答应你的一样!”

  李秀莲就喜欢大房子,大体格子。。。

  不管是什么都喜欢大的。

  这也是为什么就算陆卫国赌博,也坚持这么久的原因之一。

  兴奋之余,李秀莲反应过来,“咱村的申请住房大小都是有标准的,你咋能申请下来打的呢?

  还是。。。”

  李秀莲指了指刘大壮,意思是不是陆卫国占用了刘大壮的标准。

  “不是,媳妇有事明说就行,不仅咱家大,大壮家也大,过不了几年,村口那块就要拆迁建高铁站。。。连续拆迁三次。。咳咳。。

  那个我们谈得就是这个,大小面积,还有用砖瓦的申请溯源,

  全都是张德行签字负责,要不说你老同学够意思呢!”

  “嗯呢,原来是你们和好了呀,都是老朋友,就应该这样。”李秀莲没听出陆卫国说的是反话。

  兴奋的给了陆卫国一个香吻。

  村支部大院。

  张德行阴沉着脸,与王德发大眼瞪小眼。

  两人聊了许久,都没猜到陆卫国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等屋门被推开,隔壁村的刘寡妇俏生生的站在门前。

  “来了,坐吧。”

  看到来人,张德行的脸色更加阴沉。

  刘寡妇一言不发,做到两人对面。

  “非要这么做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德行看着刘寡妇那俏生生的模样,还有两人曾经翻云覆雨的那张双人床。

  心里越发的难受。

  自己的女人便宜刘大壮也就算了。

  还要在他的床上!!

  总感觉有点憋屈。

  “张哥,做人要狠!你在下定不了决定,早晚要被那狗篮子吃死!”

  狗篮子就是狗身上的那玩意。

  “艹他祖宗,小刘,不是我非要你做这些,不过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

  真就要靠你了,要不我真要被陆卫国赶走,咱俩就没有未来了!”

  要是县城的那小媳妇在这。

  绝对能听出来骗她俩用的都是同一套话!

  “我知道,我不后悔,这日子实在是太难了,再坚持下去就挺不住了。”

  刘寡妇撇了一眼王德发。

  又摸向兜里那五张大团结。

  张德行的那大饼她都吃饱了,要不是为了五十块钱,她在不答应跟傻子睡觉呢。

  刘寡妇已经表态。

  三人越发的沉默。

  最后张德行忍不住这压死人的气氛。

  一拳砸在床头上,松动了两根螺丝,狗也不会的离开这。

  王德发脸上扬起一丝笑意,见人消失在黑暗中。

  拉着刘寡妇的手奔向牛棚。

  十分钟后。

  “小伙,请问这是奋斗村么?”

  刘寡妇穿着墨绿色棉袄,带着红色围巾,手里挎着一个土篮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冻红的小脸就跟红苹果似的。

  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牛棚口。

  “嘿嘿嘿,奋斗村牛棚,你找谁呀?你是来捡牛粪的不,

  牛粪都在这呢,我跟你说,你来的不是时候,牛粪冬天就冻上了,

  烧起来冒烟,还有一股子臭味,只能各地上粪,

  你要不嫌弃你就都拿走。”

  给牛喂草的刘大壮显然误会了。

  见到土篮子就以为是捡牛粪来的。

  “小伙儿,我是来赶亲戚,不是捡牛粪。”

  刘寡妇闻言也是一愣,看着憨的刘大壮,心里越发的委屈。

  傻子?

  跟张德行睡,起码还能听那些花言巧语,起码那还是个高中生领导。

  可这傻子?!

  不过一想到老公死后,被婆家压榨的连喘气都是错的。

  一咬牙,一下子扑到在刘大壮身上。

  “小伙,我是个寡妇,赶了一天的路,实在太累了,亲戚家也不知道在哪,

  你能。。。你能收留我么?”

  刘寡妇尽量笑得可人,眨了两下眼睛,才挤出两滴泪水。

  “不能。”

  刘大壮毫无感情的回到。

  今晚他还要去李慧芳家呢,刚在县城小媳妇那学到的动作,总要有人分享才是。

  “啊?”

  “我领你去我大哥家吧,他是个好人,特别喜欢寡妇。”

  刘大壮想起陆卫国一直让他对刘寡妇好点。

  以为陆卫国跟他一样喜欢寡妇。

  “我!”刘寡妇一愣,差点没别过气,不过兜里那热乎的五十块钱,还是让她继续演下去。

  “小伙,你就行行好,棒棒我行么,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睡,

  你看我晚上一个人害怕,那你就送送我吧!”

  “那行!”

  刘大壮丝毫没感觉出问题,将叉子放好后,跟刘寡妇一前一后朝着大队走去。

  阴影出。

  原本说各回各家的两个,全都各自偷偷观察。

  见刘大壮跟着离开。

  一个握紧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大腿。

  一个则后悔五十块钱给多了,这么骚的寡妇,二十块钱就差不多了。

  可等到了村委会,屋内的声音瞬间让两人愣住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呀!

  嘶吼中带着娇羞,想要压抑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那骨子发自内心的激荡。

  是两人前半辈子从来没有听过的。

  毕竟他们经历过的女人都是,哎呀,哎呀妈呀,好了我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