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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萧太后整个人都石化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下一秒,陆青猛地抽回手,翻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

  “娘娘,今日的治疗结束了。”

  “小人还有些急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拔腿就朝着殿门的方向一溜烟跑了。

  混账东西!

  登徒子!

  萧太后反应过来,一张芙蓉面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她抓起手边的玉枕,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逃窜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

  “你给本宫滚回来!”

  陆青一边跑一边躲,开玩笑,哪能回去啊,那不是找死吗?

  ……

  殿门之外。

  挽月正站在门旁,一副被抛弃的愁容。

  然而,里面很快传来了萧太后气急的怒斥声。

  发生了什么?

  不等她多想,殿门被从内猛地推开。

  陆青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白玉枕头,带着风声从他头顶飞过,砰的一声砸在远处的廊柱上,碎成数块。

  接着,是茶杯,花瓶,胭脂盒……

  一连串的物件,接二连三地从殿内飞出。

  陆青却十分灵活,这些压根就碰不到他。

  在狼狈逃窜的途中,他甚至还有闲工夫停在挽月面前。

  挽月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

  一只温热的手掌便伸了过来,在她那张冷若冰霜,却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滑腻,Q弹。

  手感不错。

  陆青心中给出评价。

  “娘娘刚治疗完,累得很。”

  “你快进去照顾照顾。”

  不等挽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陆青已经松手逃的影都没了。

  挽月僵在原地。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被捏过的地方,脑子一片空白。

  几秒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直冲天灵盖。

  “王八蛋!!!”

  她咬着银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随即,她连忙转身冲回殿内。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懵了。

  太后的衣服杂乱地堆在地上。

  而她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榻边沿,雪白的寝衣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圆润的香肩与雪腻的肌肤。

  她的秀发凌乱,双颊晕红,凤眸中水光潋滟,正剧烈地喘息着。

  挽月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难以置信道:

  “娘娘……您……您跟他睡了?”

  萧太后只感觉满腔的羞愤,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闭嘴!”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本宫只是……只是对他治疗的过程不满,怎么可能与他……”

  说到这,萧太后戛然而止,她皱眉呵斥道:

  “还有,谁让你进来的?”

  挽月被这声怒斥吓得一愣,脸上露出一抹委屈。

  殿内方才那般天翻地覆的动静,又是砸东西又是怒骂,她也是担心太后的安危。

  不过,她还是立刻躬身。

  “娘娘赎罪。”

  说完,她不敢再多言,连忙躬着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将殿门带上。

  殿内重归寂静。

  萧太后缓缓站起身。

  她快步走到衣架前,胡乱地将那件绛红色的宫装披在身上。

  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灼人的热度。

  回想起方才那只手掌覆盖上来的感觉……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

  可是,让她感到一丝惊恐的是,自己的内心深处,除了滔天的羞恼之外,竟然没有太多抗拒的心理。

  甚至……在那一瞬间,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难道,真如挽月所说,本宫……寂寞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猛地掐灭。

  不可能!

  她用力摇了摇头。

  本宫是大夏的太后,权倾朝野,怎会与那些深闺怨妇一般?

  定是最近朝堂之事太过繁重,心神疲惫,才会胡思乱想。

  对,一定是这样。

  等明日见面,必须好好惩戒这个混小子,绝不可在让他乱来了!

  否则,日后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

  另一边。

  陆青一路狂奔,逃也似的回到了住处。

  他有些兴奋,摸一摸已经是极限了,更过分的肯定不能做。

  这种事,得循序渐进,更何况对方还是皇太后这种地位崇高的女人。

  那就更不能急了。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萧太后似乎没有太大的抵触。

  这说明有戏啊!

  陆青有些憧憬起来,日后若能拿下太后,等皇帝出关了,岂不是要喊我爹了?

  “嘿嘿。”想到这,陆青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到了静心堂,刚一进院门,就看到海公公。

  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咱家就知道,你这小子死不了。”

  海公公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陆青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收起猥琐的笑容,对着海公公拱手一拜。

  “之前多谢海公公愿意出手相助。”

  海公公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无妨,咱家也没帮上什么忙,全是你自己闯出来的。”

  海公公确实去压阵了,但也确实没出什么力。

  甚至就连那名凝气境的高手都是陆青自己斩杀。

  陆青嘿嘿一笑,没再多言。

  海公公上下打量着陆青,忽然开口问道。

  “之前咱家从你跟那名黑袍术士的交手中,似乎看到了一丝皇极真气的影子。”

  “你是什么时候修出来的?”

  陆青心中微怔。

  这老太监的眼力也太毒了,隔着那么远,这都能看出来?

  原本还打算瞒一阵子的。

  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

  “就是您给我功法的那天晚上,随便练了练,然后一不留神……它就自己冒出来了。”

  “海公公,您之前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

  “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可能百年都没人在通脉境修出真气?”

  海公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忍着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小王八蛋的冲动,干咳一声。

  “你猜得没错。”

  “之前咱家只是为了避免你小子年少轻狂,自视甚高,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没想到你已经猜出来了。”

  陆青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

  “那海公公您,是在通脉境几重的时候修出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