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丹恒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箱子。

  “……哦,对不起,看来是没有了。”

  丹恒:……

  “不是,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给我的衣服弄丢的?”

  “准确来说,那件衣服是我们给的。”

  “?”

  丹恒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死掉了。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明白。”

  “你把衣服给了我,然后我穿到了过去忽悠景元和其他四个人,忽悠完之后我们又把那件衣服交给了还没得到这件衣服的丹枫,这样丹枫手里的这件衣服就会保留到你的手上,到你的手上之后,你就又可以把那件衣服交给我。”

  丹恒聪明的脑子迅速想明白了这件事的原理。

  “你的意思是,这件衣服留在了过去,拿不回来了。”

  “没错!”

  丹恒叹了口气,把空掉的衣服箱子盖上,语气里透着一种向命运低头的妥协。

  “——你给我买件新的去。”

  “好的。”

  — — —

  丹恒看着游焰给他带回来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这……真的要穿这种东西吗?”

  “当然,当然,你不觉得这个很酷吗。”

  “但是……这种衣服穿出去很丢人的吧。”

  “为了我,穿上这身衣服吧(伸出拳头)。”

  丹恒:(阿格尼脸)

  三月七贴在门上,眉头紧皱。

  「在门口听什么呢~干脆进去看看嘛?」

  三月七打开了智库的门,穿着新衣服的丹恒一哆嗦。

  “……”

  三月七呆立当场,在几秒之后,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嗝……”

  布豪!

  三月七笑得打嗝,然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笑岔气了。

  “嗝,哈哈哈哈……嗝……哈哈。”

  “三月,你没事吧?”

  “嗝……没事……就是……哈哈……丹恒你……哈哈哈哈哈……”

  丹恒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游焰精心挑选的“新衣服”。

  超级大明星知更鸟的痛衣。

  “你看这配色,多亮眼。穿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知更鸟小姐的忠实狂热粉丝。”

  “我不是知更鸟的狂热粉丝。”

  丹恒脸一黑。

  “没事的,丹恒,以后你把这件衣服往外穿,你想想啊,要是咱们去抓坏人,坏人左看右看,怀疑路边摊煎饼的都不可能怀疑到你头上。”

  游焰竖起手指,用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试图让丹恒留下这件衣服。

  丹恒转头看向门口还在打嗝的三月七:“三月,你快说说他。”

  我没招了。

  三月七眼泪都笑出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一看到丹恒身上那件衣服,又笑得打嗝。

  “丹恒……哈哈……你……”她扶着门框,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你就……穿吧……挺好看的……”

  最后,丹恒还是收下了这件衣服。

  但是丹恒是绝对不会穿这件衣服的,打死他都不会穿,绝对不会。

  穿出去太丢人了。

  不过这种剧情看来,基本上就是必定要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上穿上了。

  丹恒老师已经被调成某人的形状了(悲)。

  “为什么不穿。”

  “要是穿了的话,我觉得我会丢失掉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那种东西一点都不重要。”

  “很重要!”

  “那我们假设一下,有个难缠的敌人和你战斗,然后你突然亮出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敌人肯定会被你的衣着硬控在原地,这样的话就能给你制造机会了。”

  “……我觉得我自己会被自己的丢人行为硬控在原地。”

  “唉……”

  游焰摇头。

  你在失望什么!

  门口快笑抽的三月七被游焰扶到沙发上顺气了。

  “你没有趁机占我便宜吧。”

  三月七好不容易才从岔气恢复,最后才喘匀了。

  “占了,手感不错。”

  “什么叫手感不错?只有不错?”

  哈基七有的时候不怎么好哄。

  这种时候就要掏出糖果让三月七吃,因为三月七是单核处理器,没法处理双线程的事情,吃糖会占用三月七所剩不多的大脑内存。

  “游焰,我和另一个我学了点新能力,你要不要看看。”

  “新能力?”

  “超厉害的那种——你可别被吓到了哈,我现在能进入你的内心世界了!”

  三月七站起来,叉腰骄傲。

  她伸出了手,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那光芒很柔和,像是凝结的雾气,缓缓飘向游焰的额头。

  “别动啊,让我试试。”

  游焰没有躲。蓝光触碰到他眉心的瞬间,三月七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了?”

  “别说话。”三月七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你的内心……有很多情绪分割成的世界,恐惧的,悲伤的,愤怒的,喜悦的……”

  “你能看见多少?”

  “很多。”

  “想不想进去玩?”

  “……进去玩?”

  “嗯,开拓一下我的内心世界怎么样,顺便插锚点。”

  “我听见有人说开拓。”

  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要开拓怎么能不叫上我?!”

  “今天不行,今天必须是三月来。”

  “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兄弟了吗,还是说我们的感情淡了。”

  星的表情僵住了。

  我们,不再是兄弟了?

  “咱们是过命的交情啊,比真金还真。”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玩?”

  星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幽怨,又从幽怨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板。

  就像一只不能出去太空散步的佩佩。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要和三月独处,你不喜欢我了。”

  游焰:?

  “不是,你这话好容易让人误会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星躺在地上像是小孩子一样蹬腿。

  “喂,星,不可以这样的哦,会走光的。”

  三月七叹气,蹲在星的旁边。

  游焰一回头,和丹恒那有些复杂的眼神对上了。

  “我也要一起进。”

  “喂,等会儿,丹恒,你想干什么!”

  丹恒: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