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魄真人瞪大了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师父和余叔。

  看玉魄真人的眼神,可不像是客套话。

  他应该是真看师父和余叔有点眼熟……

  师父和余叔听到这话后,几分钟前还在吵架的两人,这会儿也是相视一笑。

  随即,就听余叔开口道:

  “真人,我们的确有过一面之缘。”

  “哦?真见过?”

  他话音刚落,现任紫幽观掌门的鹿尘道长,便开口道:

  “怎么可能, 我师父五十年未下山,都在这山门之中。你们又没来过我们紫幽观,怎么可能见过?”

  玉魄真人也点点头。

  师父和余叔再次笑了笑,师父回答道:

  “的确,上一次到真人的时候,真就是五十年前。”

  余叔点头。

  一桌子人,都看着师父和玉魄真人,隔壁桌也看到这边。

  毛敬、青山前辈等,都知道师父等和玉魄真人之间的交集,嘴角抿笑不说话。

  鹿尘道长则继续开口道:

  “怎么可能,五十年前。那会儿你们可能也就十岁左右吧!怎么可能见过我师父?”

  “对,我师父已经在门派中,寸步不离五十年了。”

  鹿灵道长也附和一句。

  玉魄真人微微点头。

  结果余叔嘴角一咧,慢悠悠的说道:

  “五十年前一条狗!”

  “有人还吃了一嘴**!”

  此言一出,一脸不信的鹿尘道长身体微微一颤,表情跟着就是一僵,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师父和余叔。

  在他身边的玉魄真人,眉头更是微微一紧,用着有点激动的语气道:

  “两、两位是,是、是当年,当年那位前辈的高徒?”

  玉魄真人震惊的话语一出,邻桌竖着耳朵听的道门同道们,纷纷扭过头来。

  好奇心让他们伸长了脖子:

  “前辈?”

  “玉魄前辈叫前辈?”

  “什么前辈?还五十年前?”

  “吃一嘴**是什么梗?”

  “……”

  周围几桌人,纷纷议论起来。

  玉魄真人看着师父和余叔,眼睛不断打量,想从两人身上,看到往日的相似之处。

  现任紫幽观掌门的鹿尘道长,则在短暂惊讶之后,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老脸更是通红,下意识的扭动肩膀,好似浑身都不自在一样。

  他身边的师弟,鹿灵道长更是问道:

  “掌门师兄,什么意思?什么五十年前一条狗,吃一嘴**?”

  这话还没说完,鹿尘掌门的老脸更红了。

  “吃、吃什么屎。别、别问!”

  他说话都结巴了,看向余叔和师父的眼神,都有点畏惧了。

  倒是师父和余叔,一脸古怪的看着鹿尘道长,看得鹿尘全身都不自在。

  鹿灵这个中年道士,有点一根筋,虽然看出他师兄不对劲的状态,还想刨根问底:

  “师兄,什么事儿啊?不能问?两位道友知道?”

  说完,看向师父和余叔。

  余叔一笑:

  “当然知道了,就是当初……”

  余叔刚要说话,鹿尘道长老脸更红,急忙开口道:

  “道道道,道友,道友,道友,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辛苦了,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敬你一杯,之前的事儿,我有错,有错,我先喝,我先喝……”

  鹿尘说话急促,声音颤抖。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鹿尘道长这是心虚,这是不想让余叔说出当年发生的事儿。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紫幽观掌门。

  已经六七十岁的人了,下面还有徒子徒孙,现在更是天下道友齐聚。

  这样的年轻丑事若是被捅出去,他这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师父看着玉魄真人,那虔诚的眼神,随即回答道:

  “我师父早已经在四十多年前去世了。”

  听到这话,玉魄真人哪怕已有猜想,现在听到答案后,眼神中也露出几丝遗憾和悲伤:

  “哎!当年前辈暗中打通我的经脉,并传授了我一段心经口诀。前辈是我的大恩人,没想到有生之年,在没能当他的面说一声谢谢。

  不知道两位道友,可否告知我前辈归寝之处。

  我好去祭拜他一番……”

  听到这些,师父、余叔包括我们,都愣了一下。

  师爷暗中打通对方经脉,师父等都知道。

  可还传授了一段心经口诀这个事儿,师父和余叔显然是不清楚的。

  邻桌的道门同道们,更是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玉魄真人这般强大,还受过那两人师父指点?”

  “不会吧?那两个不是散修吗?玉魄真人名门大派,还需要别人指点?”

  “五十年前,五十年前有很厉害的存在吗?”

  “……”

  议论声中,师父问了一句:

  “我师父还传授过真人心经口诀?”

  玉魄真人点头:

  “是的,一段静心法咒。

  万万没想到,五十年后。

  贫道还能遇到前辈两位高徒,等宴会过后。

  贫道便将这一段静心法咒手札,交还两位。

  以此告慰前辈英灵……”

  ————

  昨天我兄弟说,他看我的书看兴奋了。

  搞了两瓶茅子,让我去喝。

  喝完问他多少钱买的,他说两瓶七十三包邮。

  现在头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