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880章 勤学 绑人 畅快【拜谢!再拜!欠更6k】

小说:知否:我是徐家子 作者:马空行 更新时间:2026-01-21 01:31:27 源网站:2k小说网
  第880章 勤学 绑人 畅快【拜谢!再拜!欠更6k】

  积英巷,盛家,今安斋。

  屋外,大雪纷纷,簌簌而下。

  院子里,早晨婆子们在雪地中扫出的深褐色小路,再次被雪花覆盖,已经隐约不可见。

  正屋门口屋廊前,站在卫恕意身旁的秋江呼出了一口白气:「小娘,早晨瞧著,已经是下雪粒子了!本以为会雪会停,没想到这个时候又下大了!」

  披著绒领火狐裘的卫恕意口鼻间也有白气呼出,看著雪景点了点头。

  「呼」」

  一阵北风吹过,将雪花吹进了屋廊下,落在了卫恕意的领子上。

  秋江赶忙踮脚,伸手帮卫恕意扫了扫领子上的雪花。

  「小娘,这狐裘可真好看,奴婢就没摸过皮毛这么柔滑的!真不愧是郡王府送来的。

  「秋江道。

  「但......小娘穿上后,人比狐裘更好看!」

  卫恕意听到此话,嘴角露出了些许笑容,笑著摇头后,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虽是盛家的贵妾,但卫恕意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穿这般贵重的狐裘。

  一分价钱一分货,火狐裘披在身上,外面的寒意一点都进不来。

  「七郎的那领貉子裘奴婢摸著也很好!」

  听著秋江的话语,卫恕意脸上笑意更甚。

  「但最好的,还是送到寿安堂和葳蕤轩的那几件!」秋江继续道。

  「奴婢听九儿说,六姑爷送给主君的,是一领猞猁的皮裘,那皮裘很是珍贵,只有西北才有产出呢!」

  「今日离家上朝的时候,主君就直接披上了呢。」

  「郡王府可真阔气!」秋江语气羡慕的说道。

  卫恕意侧头看著秋江,道:「小蝶前两日送了些兔皮来,到时也给你做一件暖手的皮货物件。」

  「啊?小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秋江连连摆手道。

  「我知道!但辛苦一年了,我总要奖赏的!」

  「谢小娘!」

  说完话,卫恕意继续看著院子里的雪景。

  视线有时会抬高,看著不远处寿安堂房顶上烟囱。

  烟囱中有青烟飘出,瞬息间就消散再风雪中。

  多年前的冬日,卫恕意在盛家可没有看雪景的兴致。

  下雪时,卫恕意总会担忧雪后化雪的天气,尤其是夜里。

  漆黑寒冷的房间中,哪怕被子里有灌著热水的汤婆子,她整个人都感觉暖和不过来。

  深呼吸了一下。

  雪天干咧清冷的空气涌入了鼻腔。

  长长呼出一口白气后,卫恕意脸上有了笑容。

  却是卫恕意看到了院子门口,长正撑著油纸伞,拎著书箱走进来。

  「小娘。」

  看著走到近前的卫恕意,长笑著唤了一声。

  「庄学究又去访友了?」卫恕意边说边帮长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嗯。」长槙笑著点头。

  「走,进屋。」

  卫恕意接过长植手里的油纸伞说道。

  秋江则帮长拎著书箱。

  「明年开恩科,今日放人时,学究又给三哥哥布置了好多课业!」

  「瞧著三哥哥的脸都要皱在一起了!」

  卫恕意摇头轻笑:「槙儿,等你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脸比你三哥哥还苦!」

  「啊?」长槙一脸惊讶:「小娘,做课业有什么苦的呀?」

  卫恕意一愣,笑著摸了摸长的小脸儿。

  进屋后好一会儿,有婆子快步进院儿。

  「小娘?」

  喊了两声后,秋江撩开棉帘走了出来。

  「秋江姑娘,二门传话来了,主君给老太太请安后,中午在今安斋用饭。」

  「知道了,有劳妈妈了。」说著,秋江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串铜钱:「妈妈买些御寒的酒水。」

  「多谢秋江姑娘。」

  林栖阁,院子门口,周雪娘一手打伞,一手搂著个包袱,指尖提著自己的裙摆,迈过门槛后快步走来。

  刚走了两步。

  「哎呦!」

  脚下打滑差点摔倒的周雪娘惊呼出声。

  这动静让屋门口的棉帘晃动,片刻后露种便撩开棉帘走了出来。

  看了眼周雪娘身后的雪地痕迹,露种赶忙伸手走来:「周娘子,您慢些。」

  结果露种注意力都在周雪娘身上,刚下门前的步阶她也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站稳后,露种继续伸手:「周娘子,这里滑,您小心。」

  在门口跺了跺脚,放下纸伞,又相互拍了拍身上雪花后,两人这才撩开棉帘。

  随即,掺杂著薰香味道的暖和气息迎面而来。

  「小娘,四姑娘,奴婢回来了。」周雪娘看著罗汉椅上的林噙霜行礼道。

  捧著暖手炉,面色不怎么好看的林噙霜,斜了周雪娘怀里的包袱一眼:「冬荣他叫你过去干什么?」

  林噙霜对面的墨兰,头也不抬的专心做香。

  周雪娘面露微笑:「回小娘,冬荣小哥说,他一早奉主君的吩咐,特地去潘楼正街的铺子里买了上好皮货给您。」

  「说是从金国来的东西,可是贵重呢!」

  「给奴婢东西的时候,冬荣还说,这乃是徐家补送来的。」

  听到此话,墨兰抬头朝著周雪娘看了眼。

  看著不说话的林噙霜,周雪娘捧著包袱朝前走了两步凑了上去。

  林噙霜抬了下下巴。

  周雪娘立马解开包袱,将里面的皮货露了出来。

  看著林噙霜的眼神,周雪娘捧著包袱凑得更近了些。

  一旁的墨兰也不做香了,而是捏著帕子站起身凑了过来,坐到林噙霜对面,捧著茶盏边喝边看了过来。

  林噙霜伸手摸了摸皮货后,神色不明的看著包袱里的东西。

  墨兰则放下有些凉的茶盏,摇头道:「阿娘,瞧著这皮货也不怎么样啊!和郡王府送给女儿那件比起来差远了。」

  说话间,周雪**眼神已经看了过来,眼中满是小祖宗,您少说两句」的神色。

  林噙霜也一个白眼朝著墨兰扫去,攥著帕子的手忽松忽紧,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其实,也不怪林噙霜生气。

  实在是昨日傍晚,徐家送了不少好东西来积英巷。

  寿安堂、葳蕤轩、今安斋都有礼品送到。

  林栖阁也有。

  但是,郡王府不知是疏忽,还是故意的,总之送来的东西只有两件,还是只送给墨兰和长枫。

  也就是说,盛家这么多人,偏偏只有林噙霜没有郡王府送的礼品。

  这让林噙霜如何不生气。

  尤其是今日上午,林噙霜就听到盛家院子里有不少风言风语传著。

  此时,冬荣在盛炫的授意下,在二门这么一说,算是给林噙霜挽回了些颜面。

  忽的。

  「啪!」

  控制脾气失败的林噙霜,蹙眉将周雪娘手里的包袱奋力拍落在地。

  「明兰这个小**人!定然是她在卫国郡王耳边嚼舌根子,搬弄是非,这才故意让我丢脸的!」

  林噙霜胸口剧烈起伏的说道。

  周雪娘闻言赶忙摆手,回头看了眼门口:「小娘!您低声些!要是让外面的婆子听到「」

  林噙霜气呼呼的站起身,抬脚朝著包袱里的皮货踩去,道:「听到又如何?」

  「盛明兰是小**人!她生母卫恕意也是个**人!」

  「**人!」

  林噙霜一边说,一边用力踩著皮货。

  捏著帕子的墨兰,脸上早已没了小时候看到此景的惧怕神色。

  待林噙霜气呼呼的坐回罗汉椅,墨兰捏著帕子指了指皮货,道:「阿娘,这是父亲给您买的,要是您穿不到身上,父亲他会怎么想?」

  喘著粗气的林噙霜斜了墨兰一眼没有说话,一旁的周雪娘却已经上手收拾了。

  「这个小**人!之前在盛家的时候谨小慎微,没让我没看出她的黑心肝!这嫁了人了,开始对我使手段了!」

  林噙霜恨恨道。

  收拾起包袱的周雪娘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低声道:「小娘,六姑娘是老太太看大的,按说这样失了礼数的事情,老太太知道了也会出手阻止的...

  「」

  「那老虔婆看我顺眼不成?」林噙霜蹙眉质问道。

  周雪娘低头道:「自是没有的!可奴婢听说,郡王身边的青草姑娘一直待在郡王府,是不是...

  」

  看著欲言又止的周雪娘,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

  当年在扬州,青草可是在开春的寒冷早晨,被泼水湿了衣服的。

  「那**婢会这么记仇?」林噙霜蹙眉看著墨兰问道。

  墨兰眨了眨眼睛:「阿娘,你是想问女儿,青草那丫头在学堂中有没有对女儿如何?」

  林噙霜点头。

  「没有!瞧著那丫头对女儿没有什么异样。」说著,墨兰眼神征询的看向了两个贴身女使。

  露种和云栽赶忙点头。

  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眼中有了寥落的神色,看著墨兰道:「墨儿,等你嫁到了永昌侯府,可要记得今**阿**遭遇!」

  「记得我是如何被人给下了脸面,丢在地上被人踩的!」

  墨兰连连点头:「阿娘,女儿记下了!到时定要给阿娘扳回一城,让今安斋的人尝一下女儿的手段。」

  「好墨儿!」林噙霜欣慰道。

  母女二人刚说完话。

  「哈哈哈—

  」

  和林栖阁一墙之隔的长枫院儿中,隐约有笑声传来。

  林噙霜深呼吸了一下,微微闭上了眼睛。

  墨兰则和周雪娘对视了一眼。

  「哎呀!三郎你好坏!」又隐约有女子的娇嗔声传来。

  「啪!」林噙霜恨恨的拍了下罗汉椅上的小桌,猛地站起身后说道:「长枫这个孽障!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课业多么?」

  「都什么时候了,离著恩科会试不到四个月,他院儿里的**婢们还敢这么闹!」

  说著话,林噙霜快步走到门口,一撩棉帘朝外走去。

  抱著皮货的周雪娘一时愣住。

  墨兰抬了下下巴,周雪娘赶忙将皮货放到罗汉椅上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小娘,雪后地面有些」

  「啊」

  屋外传来了一声惊呼。

  墨兰赶忙起身朝门口走去。

  撩开棉帘,门口不远处的林噙霜正仰倒在雪地中,门前阶下还有长长的一条脚印。

  「小娘!」周雪娘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

  墨兰朝著院子中喊道:「婆子们看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扫雪!我家的银钱是让你们这帮懒妇人白拿的么?」

  隔壁,正在屋中吃著炙羊肉的长枫,听到动静愣了愣后,朝著林噙霜的院子看了眼。

  「墨兰又在抽什么风呢?」长枫摇头道。

  说完,长枫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后朝著美婢的嘴边递去:「来,帮本公子尝尝,这肉熟了没有。」

  「枫郎......」美婢学著林噙霜的口气,娇柔的喊道。

  「乖,张嘴。」长枫道。

  「枫郎,烫...

  」

  「我给你吹吹......」说著,长枫噘著满是油渍嘴朝著美婢的小嘴儿凑去。

  快要亲上的时候。

  「哐当!」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冷风涌了进来,长枫和美婢赶忙分开的同时,蹙眉朝著门口看去:「干什......阿娘?」

  看著身上还有些雪的林噙霜,长枫起身道:「阿娘,您这是怎么了?」

  林噙霜没搭理长枫,直接指著美婢道:「来人,把这个**婢给我绑了扔到柴房里!」

  美婢看著走过来的健妇,神色惊慌的朝长枫求救道:「枫郎!救...

  「6

  「闭嘴!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林噙霜眼神厌恶的怒喝道。

  「小娘,我.....」长枫欲言又止。

  林噙霜蹙眉道:「你明年恩科会试,若是中了,这**婢我自会放出来!若是落榜,我定然会将她卖到最低**的窑子里!」

  「什么时候,居然还敢勾搭你!」

  长枫讪让的没敢说话,只能眼神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美婢被婆子绑了,朝外拖去。

  晚些时候,葳蕤轩,刘妈妈站在王若弗身后,细心帮她卸钗环的同时,还低声说著话。

  「什么?枫哥儿身边的女使,被林噙霜给绑了?」

  刘妈妈点头:「当时大娘子您在睡觉,我就没告诉您,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嗯!」王若弗点头后长舒了一口气:「那——真是可惜了!本还想继续看枫儿和他屋里的女使耳鬓厮磨呢。」

  长枫这样乱搞,自然中试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

  「听粗使婆子说,林小娘去找枫哥儿,出屋的时候太过著急,还在雪地上仰头摔了一跤呢!」

  「活该!报应!」王若弗恨恨道:「林噙霜攀著咱家的高枝儿,让墨兰那丫头也高嫁了!」

  「幸亏姑爷他是国公嫡子,否则不得被她踩一头!」

  「大娘子所言极是。」说著,刘妈妈将钗环放著了桌上的首饰盒里。

  「说起来,郡王府真会办事儿,全家都送了礼,就不给林噙霜送!」

  「唉!」王若弗笑著抿嘴,得意摇头道:「此时想想林噙霜这两日的心情,我这心里就无比的畅快!」

  随后,王若弗回头看著刘妈妈:「你说,这事儿是六丫头弄的,还是六姑爷吩咐的?」

  「应该是六姑爷!明兰姑娘长在老太太膝前,和咱们大姑娘一样,便是在院子里闹的再难看,该有的周全还是会有的。」

  刘妈妈说完,王若弗拍了下大腿:「要是徐五郎相中如儿该多好,长柏以后仕途定然更加顺畅!可惜了!」

  汴京大雪,北方千里之外的前线,却一丝雪花也无。

  这日,天色微亮。

  大周境内的各处军寨,人马便开始忙碌不停的朝著更北方赶去,车马附近迎著北风腾起了阵阵烟尘。

  官道旁的一座小山丘上,数杆大旗立在哪里。

  驻马在郑」字大旗下的郑骏,看著轰隆而过的一队精锐骑军,侧头同宁远侯顾偃开道:「世叔,瞧著您家二郎,统军愈发熟练了。」

  顾偃开微笑点头:「世侄谬赞了,那小子也就是学了个皮毛,血还没怎么见过,稚嫩著呢。」

  说著,顾偃开朝著北方看去:「这析津府府城,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郑骏哈哈一笑,道:「世叔,过两日咱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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