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怀柔远人,首重信用!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对方为了不被察觉自己的动机,将戒指重新套回了断指,并把断指丢了回去。

  但也恰恰是这个原因,让尸体保留了全尸。

  否则的话,宋慈的技能都触发不了……

  与此同时,观众们听到这些话之后,后背一阵发凉。

  【不是吧?这背后,还真的有巨大的阴谋啊?】

  【航海图…改变航海图不就是改变路线吗?那不就是冲着整个船队去的啊!】

  【之前**的担心真的成真了,如果顺其发展下去的话……】

  【不行,我感觉有点烧,现在有几个嫌疑人?戴将军?苏晨追的嫌疑人?还有**?郑和?怎么感觉都有问题啊?】

  【**应该可以剔除了吧?他是为了保护船队的啊。】

  【那按照你这么说,郑和还是船队的老大呢,他为什么要废这么大的事换航海图啊?直接下令不就行了?】

  【直接下令跟偷换是一个概念吗?如果是他下令明面上更改路线,船队出了重大的事故,事后追究起来,不仅他一个人要出事吧?】

  【有道理,而且,如果是郑和的话,这个门怎么从外面打开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完美闭环!】

  【我觉得,就是戴将军!我就觉得是他!把戴将军抓起来!还有他那三个被关在木桶里的手下,一起砍了!】

  【你们别乱破案了,你们越破,我的脑子越乱啊,这种麻烦事还是让苏晨来吧……】

  【我罗教授就不能来?】

  此时,老齐忍不住说道:“苏晨同志,你们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啥情况啊,我,我有点懵啊……”

  “我们先离开这里先,我再慢慢跟你们解释。”苏晨说道。

  “对,先离开这,一直待在这里很危险。而且很快船就要靠岸了,我们现在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再计划一下怎么了解这个案子。”罗辑点头说道。

  “好。”

  说罢,三人就朝门口走去。

  就在刚走到门口快要伸手开门的时候,苏晨低头,不小心瞥到了几点红色。

  苏晨蹲下,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

  那是血。

  是血啊……

  苏晨若有所思。

  “苏晨,你愣着干嘛?怎么了?”罗辑凑了上来,“是血迹啊。”

  苏晨没有说话,还在继续思考。

  “苏晨,先走吧,案发现场的出口有几滴血也不奇怪。”罗辑说道。

  “是啊,苏晨同志,咱们先离开这先,我一直有点担心刚刚守门的那个大**会莫名其妙的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总是不踏实。”

  听到老齐这句话,苏晨才重新站起来。

  他不是在考虑别的事情,也不是在考虑为什么会有血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出口。

  他只是在思考……

  这血是谁的。

  因为,如果是死者的血的话,那么宋慈的技能,为什么没有被触发?

  为什么没有黑影?

  不过,老齐提醒的也对。

  他们现在不能再在这里磨蹭了,必须立刻离开。

  “好,我们先走。”

  苏晨伸手,打开了门。

  刚打开门,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只见,六七个人堵在门外。

  站在中间的,就是戴将军。

  “好啊,果然是你们几个……”戴将军笑着拍了拍一旁的大傻,“大傻,你这次立大功了。”

  一旁的大傻嘿嘿地笑着。

  “把他们三个给我抓起来!别让**那小子知道,关起来严刑拷问!”

  一声令下,六七个人一起涌了进来……

  ……

  与此同时。

  郑和回到了帅府。

  刚一回去,就碰到了林致远和**站在里面。

  “林把总,你也在?”郑和看了一眼**,说道。

  “是的,郑大人,我实在是不放心这次的事情,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来找父亲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说道。

  “嗯。”

  郑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郑大人,如果在靠岸之前,就没能查出线索,我们怎么办?”林致远思索,“要不,靠岸以后,暂时也不要通行,将船队继续封锁一段时间,直到查出真凶?”

  “郑大人,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跟着说道。

  听了二人的话,郑和皱起了眉头,说道:

  “我等奉天子诏,抚谕诸番,旌旗所至,代表的是大明的体统与信用。

  “若因一桩尚未昭雪的疑案,船未靠岸便如临大敌,自行闭锁。

  “在苏门答腊国君臣民眼中,我们成了什么?

  “是心怀鬼胎之师,还是畏首畏尾之旅?

  “怀柔远人,首重一个‘信’字。

  “疑惧自封,便是失信于外邦。

  “将来史笔如铁,不会记船上有何悬案,只会记‘大明郑和船队,畏缩不敢见番王’。

  “此辱,你我担待不起,皇上更担待不起。”

  郑和抬眼,看向林致远,继续说道:

  “你我共事多年,你肯定清楚这个道理。”

  林致远点头,但是脸上却是为难。

  “郑大人,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凶手——”

  郑和摆了摆手,说道:

  “凶手就在船上,这是他的牢笼,也是他的掩护。

  “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正是等船只靠岸,趁乱下船,或混入市井,或隐匿番邦。

  “我们若大张旗鼓地封锁,等于明白告诉他,‘我们已知你在此,且无力在靠岸前抓你。’

  “ 这只会逼他狗急跳墙,或动用我们不知道的后手,制造更大的混乱,借机脱身。

  “反之,我等外松内紧,如常行事。仪仗鲜明,与番王使者坦然交接。

  “凶手见一切如常,反而会疑惧,会犹豫,会继续藏匿在他自以为安全的角落里——而这,才是我们抓捕他的最好时机。”

  说罢,郑和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也仅是一种可能而已。

  “但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此地华商众多,各方势力交错。当地华人领袖为我大明宣慰使,其威信需我旌旗为其张目。

  “我等若龟缩船上,当地华人如何自处?

  “那些仰慕天威、心怀大明的前朝遗民,又会何等心寒?

  “这等于将南洋最紧要的一块人心之地,拱手让人。

  “万不可因个案而废大礼。

  “所以,船靠苏门答腊,旗号仪仗,一如往常。

  “觐见交易,悉数照旧。

  “此非疏忽,而是大局。至于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