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玄医戏花都 第1869章 五禽戏,并非只是养生操

小说:鬼谷玄医戏花都 作者:狮城布衣 更新时间:2026-02-21 08:08:49 源网站:2k小说网
  ();

  不过短短两分钟。

  几十号黑衣人,能站着的,就只剩下李沐阳一个。

  废墟上躺满了人,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炼狱。

  赵天龙看傻了。

  他捂着流血的胳膊,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医术?

  这特么是妖术吧?

  他突然想起楚啸天之前说的那句话:医者,可救人,亦可杀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杀人亦顺手”。

  楚啸天站在一片狼藉中,白衣胜雪,未染尘埃。

  他轻轻弹了弹手指,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抬起头,看向了站在迈巴赫旁,双腿打摆子的李沐阳。

  “轮到你了。”

  楚啸天一步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跳上。

  “别……别过来!”

  李沐阳慌了。

  彻底慌了。

  他哆哆嗦嗦地去摸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为了防身特意买的黑星。

  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还没等拔出来,眼前一花。

  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咳咳……”

  李沐阳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拼命蹬踏着。

  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啸天。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只有冷漠。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畜生。

  “我是李家的人……你敢动我……李家不会放过你……”

  李沐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试图用家族的威势来保命。

  “李家?”

  楚啸天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如果李家都像你这么蠢,那离灭亡也不远了。”

  “啸天……我是沐阳啊……我们是兄弟……”

  见硬的不行,李沐阳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眼泪鼻涕一起流,“都是王德发逼我的!是他想吞并你们楚家!我是被逼无奈啊!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兄弟?”

  楚啸天笑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

  “五年前,是你亲手在我的酒里下药,把我送到了那个女人的床上,让我身败名裂。”

  “三个月前,是你泄露了楚家的商业机密,导致资金链断裂。”

  “今天,又是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想要我的命。”

  楚啸天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

  “李沐阳,你这‘兄弟’做得,还真是感天动地啊。”

  “不……不要……”

  李沐阳翻着白眼,舌头伸了出来,死亡的恐惧让他失禁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楚啸天皱了皱眉。

  嫌弃地松开手。

  “砰!”

  李沐阳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剧烈咳嗽。

  “我不杀你。”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沐阳心中一喜,刚想磕头求饶。

  “因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楚啸天蹲下身,手中的金针再次出现。

  “而且,我还需要你带个话给王德发。”

  “什么……什么话?”李沐阳惊恐地往后缩。

  “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楚啸天手中的金针猛地刺入李沐阳的小腹。

  丹田气海。

  “啊!!!”

  这一针下去,不痛。

  但李沐阳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

  楚啸天站起身,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李沐阳脸上。

  “只是封了你的肾经,顺便破坏了你的生殖系统。”

  “从今天起,你李沐阳,就是上京第一个太监大少。”

  “不用谢我,这算是我送给李家的绝后大礼。”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沐阳脸色惨白,绝望地捂着裤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对于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世家子弟来说,变成废人,比死更可怕。

  这就叫杀人诛心。

  楚啸天转过身。

  “二十九……三十。”

  夏雨薇的声音刚好响起。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

  原本以为会看到血流成河的恐怖场景。

  却发现虽然地上躺满了人,但大多数只是在哼哼,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断臂残肢的画面。

  楚啸天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月光,对着她伸出手。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修罗,只是她的幻觉。

  “数完了?”

  楚啸天柔声问道。

  夏雨薇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楚啸天,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聪明的她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快步跑过去,紧紧抓住了楚啸天的手。

  手心有汗。

  但很暖。

  “走吧,回家。”

  楚啸天牵着她,跨过废墟。

  赵天龙捂着伤口,咧嘴一笑,快步跟了上去,顺便一脚踢开挡路的黑熊。

  三人渐行渐远。

  只留下身后一地的哀嚎,和那个昏死过去的太监大少。

  而在远处的黑暗中。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

  一只纤细的手指夹着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露出一双妩媚动人的桃花眼。

  柳如烟。

  她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有趣。”

  柳如烟红唇轻启,吐出一个烟圈。

  “医术通神,杀伐果断,而且……”

  她的目光落在楚啸天离去的背影上,眼神中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光彩。

  “这才是值得我柳如烟下注的男人。”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这次恐怕要栽跟头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知下去,全面停止和李家的一切合作。”

  “另外,帮我约楚先生。”

  “明天晚上,我要请他吃饭。”

  挂断电话,柳如烟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残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上京的天。

  要变了。

  夜色如墨,被霓虹灯撕扯得支离破碎。

  黑色奔驰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上京的高架桥上。

  车内死寂。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偶尔扫向后视镜的目光里带着警惕。

  楚啸天靠在后座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夏雨薇缩在他身边,像只受惊的小猫,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指节发白。

  “怕了?”

  楚啸天没睁眼,声音有些沙哑。

  刚刚那一针“断子绝孙”,消耗了他体内大半的玄气。

  现在的他,其实是外强中干。

  如果李家还有后手,或者柳如烟那个女人突然反水,今晚谁都走不掉。

  这是他在赌。

  赌李家反应没那么快,赌柳如烟是个聪明的投机者。

  “不怕。”

  夏雨薇摇摇头,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发丝蹭着楚啸天的脖颈,有些痒。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这丫头。

  楚啸天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刚才为什么不跑?”

  “那种情况下,跑不掉的。”夏雨薇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倔强,“而且,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我做不到。”

  “傻。”

  楚啸天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前世他被苏晴那个贱人骗得倾家荡产,这一世,老天爷总算待他不薄,送来个夏雨薇。

  “楚爷。”

  赵天龙突然开口,打破了后座的温情。

  “后面有尾巴。”

  楚啸天猛地睁眼。

  瞳孔中寒芒一闪。

  “几辆?”

  “两辆,跟了三条街了,应该是李家的人,反应够快的。”

  赵天龙舔了舔嘴唇,眼里透着嗜血的兴奋。

  “要不要找个僻静地儿,把他们做了?”

  “不用。”

  楚啸天透过后窗,看了一眼紧咬不放的黑色轿车。

  那是李家的探子。

  他们在确认李沐阳的伤势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直接去‘聚宝斋’。”

  “啊?”

  赵天龙愣了一下,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

  “爷,这时候去古玩店干嘛?孙老这时候早睡了。”

  “去拿点东西。”

  楚啸天捂着胸口,那种虚脱感越来越强。

  《鬼谷玄医经》虽然霸道,但也是吞金兽。

  没有灵气补充,他这具身体撑不住几次这种级别的消耗。

  聚宝斋里,有一块他早就看上的“废料”。

  那是块没人要的烂石头,标价五百块。

  但在楚啸天眼里,那里面藏着能救命的宝贝。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泌尿外科特护病房。

  走廊里站满了黑西装保镖,肃杀之气让路过的小护士腿肚子转筋。

  病房内,一声凄厉的咆哮差点掀翻屋顶。

  “庸医!都是庸医!!”

  李沐阳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如土,眼神却怨毒得像条毒蛇。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战战兢兢地站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

  李家家主李国栋阴沉着脸,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是他的习惯,越是愤怒,核桃转得越快。

  咔嚓。

  核桃碎了。

  “说。”

  李国栋只吐出一个字。

  领头的刘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李……李总,令郎的伤势,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个诡异法?”

  “外表看,只有一个针孔,连血都没流几滴。”

  刘院长咽了口唾沫,调出几张片子。

  “但是……内部的经络,尤其是肾经那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震碎了。”

  “不是切断,是震碎。”

  “就像是……像是把豆腐放在瓶子里,拼命摇散了一样。”

  “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根本无法修复。”

  李国栋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震碎经络。

  这手段,闻所未闻。

  “也就是说,我儿子废了?”

  “从……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是的。以后恐怕……无法……”

  “滚!”

  李国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刘院长如蒙大赦,带着一群专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沐阳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崩断了都不知道疼。

  “爸……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把他碎尸万段!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李国栋走到床边,看着儿子那张扭曲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