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玄医戏花都 第1911章 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小说:鬼谷玄医戏花都 作者:狮城布衣 更新时间:2026-03-09 08:11:54 源网站:2k小说网
  ();

  窗外。

  上京金融街,数十栋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反射烈日,晃得人眼晕。

  楚啸天指尖按在一枚通体漆黑的古币上。

  那是如意令的一部分。

  “如烟,把这份名单发出去。”

  他把一张满是红色划痕的纸推到办公桌前。

  柳如烟低头,呼吸停滞。

  纸上全是名字。

  李家在各个行业的白手套。

  甚至包括几位刚退休的政要。

  “这……这是他们的命脉,你怎么拿到的?”

  柳如烟声音发颤。

  这种绝密档案,即便动用柳家所有资源,没个十年八年也查不出来。

  楚啸天没回答。

  他看着远处。

  脑海里,《鬼谷玄医经》不仅有医理,更有相地、望气之术。

  家族,也有气运。

  李家靠着夺取楚家底蕴发迹,气运本就不稳。

  他现在要做的,是断掉李家的“龙脉”。

  “照做。”

  他吐出两个字。

  柳如烟咬牙,拿起电话。

  命令下达。

  半小时后。

  李氏集团总部,顶层。

  李沐阳原本正搂着苏晴喝红酒。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价,神色得意。

  “啸天还是太年轻。”

  “拿命换来的悬赏,他接得住吗?”

  他手掌在苏晴腰间游走。

  苏晴娇笑着,眼里满是贪婪。

  “沐阳哥哥,等弄死那个废物,你答应我的海边别墅……”

  “买!买三栋!”

  话音未落。

  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秘书连滚带爬摔进来。

  “二公子,完了!”

  “所有银行……所有银行同时宣布,李氏的质押贷款存在风险!”

  “他们正在强行平仓!”

  李沐阳酒杯滑落。

  红酒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像干涸的血。

  “放屁!我昨天才跟行长喝过酒!”

  他抓起电话,手指疯狂颤抖。

  拨号。

  占线。

  再拨,还是占线。

  信息差正在这一刻发挥致命作用。

  他根本不明悟,那些所谓的盟友,此刻正被柳如烟抛出的“名单”吓得魂飞魄散。

  谁敢帮李家,谁就会出现在那张“死亡清单”上下一个被清算的位置。

  与此同时。

  一辆漆黑的越野车停在如意诊所门口。

  赵天龙下车,手里拎着一个长条状的布包。

  他走进屋,对着楚啸天单膝跪地。

  “先生,黑市那边动了。”

  “第一批杀手,离这儿不到两公里。”

  楚啸天放下咖啡杯。

  他看向正在偏房给楚灵儿针灸的秦雪。

  秦雪神情专注。

  她指尖拈针,动作极快。

  “啸天,外面那些杂音,别吵到灵儿。”

  她声音清冷,像深山里的碎冰。

  她虽是医学生,却见惯了生死。

  对于门口即将到来的杀戮,她似乎并无惧色。

  “好。”

  楚啸天起身。

  他披上那件黑风衣。

  “天龙,守好门口。”

  “至于那些人,我亲自去见见。”

  上京老城区,错综复杂的胡同。

  六名精瘦汉子正贴墙潜行。

  他们手里提着特制的消音武器。

  十个亿。

  足以让这群亡命之徒丧失理智。

  “情报说,目标在前面的诊所。”

  领头杀手压低声音。

  他话刚说完,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那种凉,不像风。

  倒像是……金属性质的锋利。

  “在找我?”

  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六名杀手猛地抬头。

  屋檐上。

  楚啸天负手而立。

  他眼神空洞。

  仿佛看着一群死物。

  “开火!”

  领头人大吼。

  火舌喷吐。

  然而。

  楚啸天消失了。

  他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鬼谷玄医经》中载有“云雾鬼步”。

  这本是用来在极寒之地采药的保命手段。

  此刻,却是收割灵魂的镰刀。

  噗!

  一枚金针。

  穿透了最前方杀手的喉咙。

  没有血喷出来。

  金针自带的高频震动,瞬间震碎了附近的组织,并完成了高温结痂。

  那杀手捂着脖子,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像漏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

  “第一个。”

  楚啸天落地。

  他没动。

  只是抬手,在空中虚划。

  五枚金针悬浮在他指尖前方。

  雷霆之意。

  那是他体内积蓄了整整十年的先天精气。

  “去。”

  金光闪过。

  剩余五人甚至没来得及扣动第二次扳机。

  他们的眉心处,多了一个极细的小红点。

  全部倒地。

  整齐划一。

  楚啸天跨过尸体。

  他表情平静。

  像是在路边拔掉了几株杂草。

  他掏出手机,给林婉清发了条消息。

  “胡同清理干净,派人来收尾。”

  另一边。

  王德发坐在私人会所里,对面坐着方志远。

  两人相视一笑。

  “方总,李家这次怕是要断条腿。”

  王德发晃着雪茄。

  方志远冷哼。

  “断腿?我看是要断头。”

  “不过,那个姓楚的小畜生,竟然能调动柳家的资金,这确实出乎意料。”

  “我们要不要……”

  方志远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王德发摇头。

  “不急。让李家先当磨刀石。”

  “咱们在那十个亿上面,再加五个亿。”

  “我要让这上京,变成楚啸天的坟场。”

  这两个老狐狸并不明悟,他们口中的“磨刀石”,此刻已经碎成粉末。

  李氏集团股价跌停。

  资产缩水百分之九十,仅仅用了四个小时。

  李沐阳冲出办公室。

  他顾不上满头大汗。

  他要去找他父亲。

  李家家主。

  那个躲在幕后,和“天目”组织接头的人。

  他刚到停车场。

  一个熟悉的人影挡在面前。

  苏晴。

  她此时已经换了副面孔。

  她满脸嫌弃地甩开李沐阳的手。

  “沐阳,我刚才看新闻了。”

  “李家……完了对吧?”

  李沐阳愣住。

  “晴晴,你胡说什么?只是暂时的波动!”

  “别演了。”

  苏晴后退几步。

  她脸上满是势利。

  “银行都通报了。你欠了几百亿债。”

  “我可不想跟着你睡大街。”

  “对了,我已经联系上楚啸天了。”

  “我要把当年你指使我下药的事情告诉他。”

  “这样,他或许会放过我。”

  李沐阳目眦欲裂。

  他从未想过,这个口口声声爱他入骨的女人,背叛起来如此利索。

  “贱人!”

  他挥拳。

  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赵天龙不知何时出现。

  他像座铁塔。

  “李公子,动女人,可不是好习惯。”

  楚啸天从后面走出来。

  他手里玩着那块如意令。

  “苏晴,你说你要告诉我真相?”

  苏晴看到楚啸天,膝盖一软,扑通跪下。

  她抓着楚啸天的裤腿。

  “啸天,我错了!都是李沐阳逼我的!”

  “他说如果不听他的,就杀了我全家!”

  “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

  楚啸天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心碎的女人。

  他眼里没愤怒。

  只有厌恶。

  像看一只掉在碗里的苍蝇。

  “说完了?”

  他抬腿。

  苏晴被直接震开。

  “天龙,带她走。交给林律师。”

  “这种证人,上法庭很有用。”

  苏晴惨叫着被拽走。

  现场只剩下李沐阳和楚啸天。

  阳光直射。

  楚啸天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覆盖在李沐阳身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沐阳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背景,在短短几小时内土崩瓦解。

  他无法理解这种降维打击。

  “带我去见你家老头子。”

  楚啸天蹲下。

  他手指抵住李沐阳的额头。

  “或者,我现在送你去见楚家的列祖列宗。”

  寒意。

  从额头直透脚底。

  李沐阳崩溃了。

  他涕泗横流。

  “在……在北山疗养院!”

  “我爸在那里和‘天目’的人接头!”

  “求你别杀我……我只是个跑腿的!”

  楚啸天收手。

  他看向北方的群山。

  那里的云层很厚。

  像是积压了无数阴谋。

  “天目……”

  他轻声呢喃。

  手指上的金针再次嗡鸣。

  与此同时。

  北山疗养院。

  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中年人,正对着棋盘沉思。

  对面坐着的,是李家家主,李震南。

  “李兄,你那儿子,把事情搞砸了。”

  灰袍人开口。

  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李震南脸色苍白。

  “我也没料到,楚家那个余孽竟然有这种手段。”

  “柳如烟那丫头,竟然敢公然反水。”

  “要不要……启动‘清理计划’?”

  灰袍人抬手。

  他夹起一枚白子,落在死穴上。

  “不必。”

  “他既然想要公道,我们就给他公道。”

  “只不过,公道这东西,得拿命换。”

  他抬头。

  眼珠竟然是灰白色的,完全没有瞳孔。

  这就是“天目”的中层执事。

  “让他来。”

  “有些秘密,他也该明悟了。”

  “楚家灭门,可不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此时。

  如意诊所内。

  楚灵儿悠悠转醒。

  她看着忙碌的秦雪,又看看推门而入的哥哥。

  “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楚啸天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

  “快了。”

  “等这阵风过去,我们就回家。”

  他安抚好妹妹,转身出门。

  门口,白静拎着一幅画等在那里。

  她神色有些担忧。

  “啸天,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这幅画送你。”

  楚啸天接过。

  画纸摊开。

  那是一株在悬崖缝隙中生长的红莲。

  业火烧身,却依旧盛开。

  “谢谢。”

  他低声说。

  白静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平安回来。”

  楚啸天点头。

  他跨上一辆重型机车。

  引擎轰鸣。

  像困兽脱困的咆哮。

  上京的街道上,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

  李家的赏金还在。

  黑市的刺客还在。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陷阱还在。

  但他不在乎。

  如意令出。

  这天下的棋局,该换个人落子了。

  机车如黑色的闪电,冲向北山。

  风声在耳边狂啸。

  楚啸天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总纲。

  “医人医国,武断阴阳。”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把这棋盘掀了。”

  半路。

  突然数十辆黑色轿车包抄而来。

  它们呈合围之势,试图将机车撞向悬崖。

  楚啸天冷笑。

  他右手松开油门,从怀里摸出三枚特制的磁力雷。

  这是林婉清利用家族渠道弄到的高科技货色。

  “送你们一场烟火。”

  他随手一甩。

  轰!轰!轰!

  火光冲天。

  数辆轿车翻滚着摔下山谷。

  剩下的车队被浓烟遮挡,瞬间乱了阵脚。

  楚啸天趁势冲出包围。

  他没回头。

  身后传来的爆炸声,对他而言,不过是开战前的序曲。

  终于。

  北山疗养院的大门近在咫尺。

  这里安静得可怕。

  连鸟鸣声都消失了。

  楚啸天停下车。

  他整了整风衣。

  面前的台阶上,站着两排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护卫。

  他们气息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楚先生,家主等候多时。”

  领头的护卫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迈步。

  每踏一步,地面似乎都跟着颤动。

  这是内劲外泄的表现。

  他走到疗养院主楼的露台。

  李震南和灰袍人正坐在那里。

  “啸天贤侄,一别十年,风采更胜往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