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茄子!”

  咔嚓!

  闪光灯亮起,五个钓鱼佬在神武门前的身影被记录在了相片中。

  正事干完,该钓鱼了。

  这样五个钓鱼佬各自找好位置,开始下竿。

  其实也没什么好找的,筒子河是故宫的护城河,河边就是四四方方的滨河人行步道,别说桦尖坳口什么的了,就是排水口也没几个。

  开玩笑,谁敢往筒子河里面排污水啊,那不是啪啪打首都的脸嘛,怕是要被诛九族哦。

  整条河就两个口,西北角玄武门附近的进水口,以及东南角阙左门附近的出水口。

  这是因为京城地势西北高东南低,西北方玉泉山的活水通过人工开挖的金水河引入京城,玉泉山水先注入北海、太液池,再通过明暗渠向南引入筒子河,使水流形成逆时针的循环。

  楚洋今天主攻的鱼种是大翘嘴,所以直接就上了20克的金色大亮片。

  潇洒地一甩竿,不管渔获有没有,姿势一定要帅!

  嘶~

  不愧是价值上小千的水滴轮,线杯出线相当顺滑,音色低沉丝滑,节奏均匀绵密,听起来就和伺服电机的精密齿轮一般,对钓鱼佬来说,简直就是听觉上的灵魂享受。

  当然声音再好听,该空还是得空。

  半个小时过去,五人还是依然是一无所获。

  “哈哈,妮子你这也不行啊,我就说嘛,河里那精得跟什么似的鱼儿,能瞧上这花里胡哨的塑料片儿?还得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靠谱——蚯蚓挂钩,玉米打窝,那叫一个香!咱北京护城河里的鱼,就认这口儿!。”

  旁边,一个五十多出头的大拖孩白背心网球帽老大爷哈哈大笑着,无情嘲讽道。

  安妮也不气恼,依然笑眯眯的。

  “嗐,这有啥,掺和着玩,途个热闹呗!”

  真要钓鱼的话,他在国内的时候资源好的和啥一样,各种亚洲鲤鱼都泛滥了,拥堵河道,一网下去网都拉不起来。

  所以说她钓鱼,真是纯为爱好。

  白鹏飞几个就不一样了,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憋着一股气,一个个把路亚竿甩的飞起!

  今天怎么都得搞一尾上来,不然还不得被这帮皇城根老大爷给看瘪了啊。

  楚洋的好胜心也有点被激起来了,主要好不容易体验一次故宫钓鱼,总得有点收获吧。

  “现在看来靠技术是没有什么搞头了!”

  幸好楚洋从来没有就不是什么靠手艺吃饭的人。

  挂来!

  【黑铁宝箱已开启,奖励:随机刷新海洋经济生物(普通)*1,捕获限时:30分钟。】

  没错,筒子河里面也能刷新宝箱!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长白山都能刷宝箱,凭什么京城不行。

  发源于长白山的松花江最后汇入大海,筒子河也一样啊。

  筒子河的水出了阙左门后,就流入菖蒲河,经通惠河,汇入北运河、海河,最终流入渤海。

  宝箱刷新后,楚洋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光团出现在了筒子河中,就在神武门口的桥底下。

  只见他手一甩,20克重的大亮片飞了五十多米后,开始下坠,精准地落在了光团边上。

  “NICE!”

  就这准头,就这姿势,你就说,帅不帅吧。

  老大爷:呵呵!

  他们嘴上虽然没说,但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嗬嗬嗬,年轻人花样就是多,可惜都是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

  然而下一秒,楚洋的大嘴巴子就用力地抽在了他们的脸上。

  嘶———

  如同撕裂丝绸般顺滑的出线声,伴随着如同机关枪扫射般“哒哒哒”刹车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楚洋手中的高模量复合碳纤维路亚竿已经被拉成了一轮大弯弓。

  “卧槽,上大鱼了!”黄有明惊呼起来,赶紧收起鱼竿,拿着手机冲到楚洋面前。

  旁边老大爷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些都是老钓鱼了,虽然没玩过路亚,但也见过。

  看这小伙鱼竿弯曲的程度,就知道底下的鱼小不了,至少得上斤了吧!

  “嚯,这水里头还真憋着大个儿货呢。”

  “瞅着像大翘嘴!”

  “这年轻人,了不滴啊”!

  ……

  楚洋这边一上鱼,不管是旁边的钓鱼佬还是游客,立马全部围了过来。

  多稀奇啊,故宫就杵在那,随时都能看,但故宫护城河上大鱼的场面,可不是天天都能碰见的。

  楚洋没理会他们,随他们围观,自己专心对付起了手里的鱼竿。

  这么好的装比机会,可不能让它跑了。

  系统刷新出来的鱼有点大,拉了七八分钟都没露面。

  伴随着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旁边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在楚洋身后。

  白蓝黄三人和老大爷几人则是占据VIP宝位,趴在护栏上伸着脖子使劲伸探。

  “好家伙,这多半天儿了还不出水,五斤怕是打不住嘿!”

  “不是撅嘴儿,劲儿也不像鲤子,别是条大黑鱼吧?”

  “不能够啊,筒子河里的鱼不都是撒进去的吗?还能往里放黑鱼?”

  “那哪儿有准儿啊,保不齐又是那帮缺德带冒烟儿,到处乱放生的主儿干的。”

  ……

  和大鱼的拉锯战持续到第20分钟,水底下的神秘生物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灰黑体色,体表布满暗色云斑,无鳞,后脑勺上还立着杆和身体大小不成比例的背鳍,和面插在潜艇上的小旗似的。

  看到这大家伙,一群钓鱼的不钓鱼都炸窝了。

  “嗬!这大鲶鱼,得有一米开外了吧!”

  “敢情是这东西闹的!我说筒子河里的鱼咋见少呢,合着全祭了它的五脏庙了!”

  “您瞧这张嘴,吞个鸡啊鸭啊还不跟闹着玩儿似的!”

  “瞅这一身滑不唧溜的‘胶皮大褂’,色儿跟河底泥一模活脱,趴那儿根本瞅不见影儿,怪不得清淤多少回都没碰着它。”

  “这小伙子,运道真够可以的,拎块铁片子愣把‘河龙王’给请上来了!”

  楚洋也微微有点吃惊,不过不是因为鱼。

  鲶鱼这玩意大归大,但价值不高,已经也就是七八块钱。

  就算这条目测50斤左右的大鲶鱼因为体型大比较稀罕,那顶多也就翻个倍,值个大几百千把块钱顶多了。

  这可不值一个黑铁宝箱。

  联想到大鲶鱼有乱吞东西的习惯,楚洋有理由怀疑,值钱的不是大鱼本身,而是鱼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