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面逐渐慌乱了起来。

  他们刚才一直在商量事情,网络上根本没看。

  “真的假的?大爷进医院,怎么没人给我们打电话?”

  烧饼说了一句,郭启林跟着疑惑,但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已经传得火热,走吧,咱们去看看。”

  “别着急,我打个电话先,看看他们谁到了。”

  关心责乱,当徒弟的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只想第一时间去现场。

  栾芸萍却还有一些理性,拿出手机进行确定,他知道小孟是在的,给小孟打确定后,立刻一堆人坐车前往。

  大爷对他们来说不是一般的重要,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

  同时郭启林还让邓伊玲把禾禾带着过来,爷爷生病住院,最喜欢爷爷的她,肯定要知道,要过去瞧瞧。

  但他们并不了解,压根没那么严重。

  医院的病房里,于迁已经没事了,气色也逐渐恢复状态,顶多需要几天的调理。

  “怎么样大爷,您好端端的突然住院了?给我们差点吓死,可从来没有多的。”

  汇林社、德芸社双方的演员过来了七八位,他们关心得不行。

  他们关心,郭得刚和王慧两个人羞愧难当,恶狠狠瞧一眼郭汾杨,活吃了他的心都有。

  这一次直接惹祸到他师父住院,有一种天理难容的状态了。

  “哎,我没事。”

  于迁躺在床上叹出一口气,回头看一眼小孟和小冯,没有说话,两个人却心知肚明,主动说一下。

  “放心干爹,东西没事,在落下来的时候我在旁边,接住了。”

  “对,一点事情没有。”

  “是吗?太好了。”

  于迁被弄得够戗,他在看见茶壶落下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具体怎么样不清楚,现在一想倒是没听见摔碎的声音。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陡然的白慧敏开口,“你还担心东西呢,再重要也没人重要吧?我看你以后还喝酒不喝酒。”

  “大娘,大爷,怎么弄成这样的啊?”

  有来得晚得,不知道情况,非得问清楚不可。

  越是问清楚。

  一言不发的郭得刚等人越是眨眼睛。

  因为要是这种事情透露出现,别说他们被骂,自己儿子更是被骂,口碑也一定被破坏。

  徒弟把师父气进医院。

  这可比漕运京的欺师灭祖,悖逆人伦来得厉害。

  漕运京顶多要个工资,没什么大不了,更没什么人受伤。

  按迪可太厉害了,直接把师父弄进医院,如果再以讹传讹,情况绝对不堪设想。

  说不定一辈子弄一个大逆不道。

  “算了,别问了。”

  由于师父师娘在这边,孟鹤糖赶紧打住一下,得给个面子。

  不过也说一句。

  “干爹,大林知道消息,正带着人赶来呢。您瞧怎么办?”

  “他过来干嘛?”

  “您都住院了,能不过来?”

  “我不告诉他,就是不严重让他别担心,怎么还过来了。”

  “网络上都传了。”

  几句话说的很小,病房里面人却全部听见,听见后,情况和气氛稍微尴尬了起来。

  不少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故意的说说话,稍微缓解一下。

  差不多几分钟过去,郭得刚和王慧终于有了动静。

  不能真等郭启林过来,他过来了场面更加的尴尬。

  只能开口。

  “师哥,这孩子已经教不过来了,非得狠狠收拾收拾不可,您先安心养着,等明天我们再过来看您,不能让他再在这。”

  “不怪孩子,孩子好奇而已。”

  “那不是好奇,单纯讨打。”

  郭得刚心中难受,还好奇,差点一个好奇给他们两家关系断了。

  如果真的断了,他以前再宠他,都得给他打得不像人。

  更别说本来就对他失望。

  “走,回家。”

  一拉按迪胳膊,夫妻两人给孩子带走,但是身为孩子却一点不知道错。

  认为本来就没有自己的错,师父自己昏倒的而已。

  只是他们刚要离开。

  医院还是来了情况。

  郭启林、栾芸萍、烧饼等人已经赶到,他们赶到发现不少的狗仔或者媒体在拍,正是他们在报道才夸张事情。

  “别管他们了。”

  “我叫人拦着点。”

  有些狗仔或者媒体实在让人气愤,人都出事了,他们还要拦着问一问。

  烧饼立刻让助理等人拦着点。

  拦着进入了医院,他们脚步匆匆迈出电梯,去找病房。

  刚出来走到走廊。

  一个让人难堪的一幕出现了。

  恰好不好,看见郭得刚、王慧带着按迪过来,他们过来。

  郭启林没有打招呼的打算,径直路过他们,完全当成陌生人。

  这一个举动,郭得刚内心被扎了一下,倒是徒弟稍微说了几句,然后再去向病房。

  去的过程,另外一边电梯正好打开,一打开一个小姑娘看见爸爸后,立刻抽泣了起来。

  “爸爸~爷爷,爷爷怎么了?爷爷生病了吗?”

  小孩子的声音脆又响。

  不仅过来的师兄弟听见,要走的郭得刚更是如此,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

  这一瞧,心碎一地。

  只见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哗哗流,不断从脸颊上划过。

  关键一直喊的爷爷,不是他,是于迁。

  真是于迁的亲孙女一样,哭成那样显得爱这位爷爷爱得不行了。

  此时此刻,讽刺拉满,让旁边的王慧看着都难受,自己的亲孙女,却为别人哭喊,尤其那哭喊得谁听谁鼻头一酸。

  “没事没事,咱们去看爷爷。”

  郭启林抱着自家闺女,一个劲帮她擦眼泪,越擦越不干净。

  只能带着她去病房。

  病房一看见爷爷,彻底要不得了,自己下来地一下子扑过去。

  “爷爷,你怎么了?怎么进医院了?哪受伤了?”

  “哎哟喂。”

  一进来就是眼泪横流的,于迁躺在床上都连忙起身过来接着她。

  “没事没事,爷爷没事,好了,已经好了。”

  “唔~~”

  已经哭上头了,小丫头哪里管得了那些,就是很心疼。

  可是她心疼爷爷,爷爷也心疼她,怎么哭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没了,好家伙的。

  而见师父还能起来,郭启林松出一口气,看来没多大的事情,身旁烧饼也开口。

  “大爷,您没事吧。”

  “没事。”

  “没事,怎么弄成这样。”

  “嗐~”

  简单的,于迁把事情说出来,说出来郭启林以及才知道的烧饼众人,一个个表情不好看。

  天生的惹祸精。

  别看是个小事,要是真出现什么大事,把他打冒烟都算不了数。

  烧饼当场道:“大爷,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太没有教养了。差一点啊,就差一点。”

  “不没打碎吗?”

  于迁把孩子给白慧敏,白慧敏一样疼得慌,放在自己腿上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哄着。

  “没打碎?不是没打碎一说,单纯就是为了气您。太坏了,回头我得教育教育他。”

  “你能怎么教育?”良久,栾芸萍终于开口,他也有点不太喜欢这个按迪,“你还真打不成?你有打的资格吗?”

  “你别怼我,我打不成,我大不了让现在德芸社所有跟我关系好的别理他,顺便好好监视者吓唬着,他一天天喊那些人跟喊仆人一样,早已经有怨言了。

  如果未来他们被穿小鞋,大不了让他们来我们这,怎么样大林?”

  发生这种事情,郭启林自己也有气性,自己师父,自己最亲近的人,真让他气出好歹,光挨打是不够的。

  而且烧饼说的这个,根本就不叫办法。

  什么叫做办法,办法便是让整个事情彻底曝光,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谁给师父气出病的。

  于是转身给一旁的几个师兄弟说了一下,他们一说纷纷知道该干什么,转身出去了。

  他们出去,郭启林等人继续聊天,顺便好好哄一下闺女。

  “爷爷没事了嘛?”

  于迁现在的脸色其实还是没有彻底的好转,没有当初那么红润,架不住望见小丫头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没事了,休息一段时间足够好转。”

  “没错,让爷爷休息一段时间吧。”

  郭启林主动招呼,“我们先出去,这太闹腾了,安静安静。”

  “行,我们去买点吃的,来得太匆忙了。”

  “给禾禾买点。”于迁冷不丁说一声。

  他一说,所有当孩子的忍俊不禁,这宠法说明大爷是没事。

  不过出去并不代表没有事情做。

  “刚才我让人出去应对那些记者媒体,有什么说什么,你们没有事情的暂时回公司吧,公司还需要人。”

  周九量、小四、栾芸萍点头,他们回去了。

  剩下烧饼还有几个从德芸社来的师兄弟。

  “你们好好照顾一下我师父,先腾出几天空,去清曲社也缓几天。”

  “知道了。”

  这边郭启林安排好事情,等待言论的发酵。

  另外一边的郭得刚,在看见郭启林过来,以及禾禾为于迁哭得不行后,怎么看郭汾杨怎么觉得在看一个冤孽。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打骂已经没有作用了,但没作用,夫妻俩也结结实实给他揍了一顿。

  揍得死去活来。

  一点没手下留情。

  “我问你,你看你师父的茶壶干什么?谁让你过去玩的?”

  “……”

  按迪哪里敢开口,开口就是挨打。

  而他挨打成这样,杨鹤同在旁边眉眼一直低着,显然那不忍心。

  因为在德芸社里面,只有他们关系最好。

  找到一个安静空隙,他想说话,转移一下师父师**注意力。

  还没开口,按迪察觉到他,立刻道:“他,是他让我去看看的,我才拿到那个茶壶。”

  “……”

  轰的一下。

  杨鹤同不忍的情绪顷刻间没了,只变得一脸懵。

  天底下没有这种不是人的孩子,自己想要帮他说话,结果倒打一耙。

  放做平时小事也就算了,今天的事情,他可不敢替他背黑锅。

  太严重了。

  见着师父师娘还都看过来时,更加慌乱,原本想帮忙的心顷刻间瓦解,只想着保自己了,立即解释道。

  “师父师娘,没有,我没有让他进去里面。我都不了解大爷家是什么规格,我哪能乱走。相反他进去后,我还让他出来让他别碰,结果压根不听我的。

  之后你们就来了。”

  夫妻俩不是**,杨鹤同尽管之前出现错误,却是一个能明白事理的大人,况且礼貌方面也有,不可能大摇大摆去在他大爷房子里乱转。

  “好哇,说谎是吗?”王慧拿起一个衣架子立刻打起来。

  “我让你说谎,竟然还说谎了,看来是不打不够哇。”

  又一阵挨打。

  打完了,他哭着回房间。

  郭得刚和王慧却是够呛了,坐在椅子上感觉到无奈,因为孩子怎么教都教不过来了,怄气怄得他们快犯病了。

  “怎么办啊?孩子变成这个样子?管都管不好,你想想法,再不想办法,他跟小辫儿一样全部毁坏了。”

  “打都打不过来,能有什么法,现在师哥恐怕更不会理他,也就好险没打碎茶壶。”

  “唉,怎么会这样,都是你一路宠来的。”

  郭得刚沉默了,话语说得不错,都是他最开始的锅。

  干脆道。

  “以后告诉所有人不准管他,也别听他的话,先孤立一段时间,这下你不会拦着了吧。”

  “你的方法完全是过于精神虐待。”

  “性格好的孩子不这样,但是就这样孩子,你不下狠心不行,这种孩子必须得这样治。”

  王慧当**肯定不愿意,奈何今天的事情太大,一咬牙答应了。

  先按照他父亲的方法来。

  如果不行那么不动用一点很东西是不可能了。

  至于什么办法,到时候再说。

  正想着事情,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一看,肥胖的脸露出了狰狞。

  尽管他们不想散播,竭力隐瞒,然而哪里能瞒得住。

  顷刻间按迪气师父于迁进医院的事情满天飞。

  【这才是欺师灭祖,悖逆人伦,十几岁的孩子气得师父于迁进院】

  【小儿子无法无天】

  【于迁住院,竟然跟他有关建议除名】

  【报应终于来了,小儿子终究是个闯祸精】

  【有教养,有教养给师父气出病?】

  【某社再一次双标,小儿子狠狠打脸某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