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用一下音乐间。”

  “用吧,所有乐器都可以用。”

  怀着兴奋的心情,妹妹走进房间里面想要试一试自己想的旋律。

  只是刚走进,立刻傻眼了。

  知道姐夫爱姐姐,可也太爱了,里面的乐器超级昂贵。

  最近又特别新添加了几个。

  吉他、手风琴、定制化音箱系统。

  没有一样低于五十万。

  虽然做了歌手明白对乐器有一个喜欢和新鲜感,眼前的也实在是太利害。

  旁边的钢琴自然不用多说。

  价格完全是更高了去。

  管不了那么多,她先去简单的弹奏几个音,再通过这几个音逐渐去衍生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旋律。

  时间大概过了一二十分钟。

  郭启林和邓子棋做好饭,禾禾也把作业写好,妹妹却还没有出来。

  “小姨吃饭啦!”

  小丫头喊一声,邓伊玲从房间出来,出来后有些高兴,精神上有些愉悦。

  “怎么了?这么开心。”

  “歌曲有一些眉目。”

  “这么快?挺不错啊。”

  “嘿嘿。”

  邓伊玲学着姐姐的样子傻笑了一下,郭启林看着她的模样,这眉目应该还不小,要不然不会这么开心。

  于是故意说一声。

  “过段时间我要去西安,妹妹,家里由你做饭吧,可能去的时间久。”

  本来还高兴,邓伊玲一下被打回原形。

  对于姐夫做的饭,她到现在还忘不了,姐夫走那么久,就不能蹭饭了,只能自己做。

  “瞧你的样子,不就是姐夫不能做饭吗?我来做啊。”

  邓伊玲和禾禾的脸蛋一同跨了下来。

  邓子棋看着要笑死了,“干嘛啊你们,就知道嫌弃我,以后不给你们做了,我只给我老公做。”

  郭启林站在旁边清了清喉咙,苦笑一声,“行,只给我一个人做,我喜欢吃。”

  邓伊玲又露出了笑容,姐姐和姐夫的感情就是好,姐姐的饭菜他都吃。

  吃起来是没什么味道的,光配合她的减肥餐了。

  如果有一个人对自己也这样好,那该多美。

  不过并非是想谈恋爱,单纯的幻想以及羡慕罢了。

  像姐夫这样的人,她很清楚遇不到第二个。

  郭启林不知道妹妹在想什么,改变了一个思路,“要是不想做饭,可以点外卖,但是不能给禾禾点烧烤。”

  “不嘛~~”

  刚到桌子边,抱起一碗热腾腾的米饭,禾禾的嘴巴撅起来,“为什么不给我点烧烤?我就喜欢吃那个。”

  “最近你吃得不少了,稍微节制一下,你看看你最近晚上一直在吃。”

  “……”

  夹了一口鸡蛋,禾禾委屈着就着一口米饭,嘴巴使劲的吃使劲的嚼。

  “快到叛逆期了是吗?到了爸妈就可以不给禾禾买好吃的了。”邓子棋道。

  “没有,我没有,我很乖的。来,给妈妈夹菜吃。”

  小丫头连忙给妈妈夹菜,夹完了给爸爸夹,给爸爸夹再给小姨夹,顺便还不忘蹲在旁边的面包。

  “瞧给你忙的,自己管好自己。”

  家里有了禾禾在,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正因为如此,邓子棋才多想要一个孩子,她给他们带来的欢乐,但是她在同龄人之间的玩耍还是很少。

  而今晚一顿饭吃过了。

  过了几天,郭启林率领汇林社一帮演员前往西安。队伍当中特意安排了冯照洋、何九哗、杨九朗、张九灵等人。他们去那边演,功底没什么问题。

  一到达机场。

  清曲社一队人马过来接机。

  看着同行的他们。

  张九灵坐在车上小声道。

  “曾经张芸雷过来西安演出时,当时矛盾很大,他们十分不愿意德芸社的过来,结果现在十分欢迎我们过来开分社,心态真的改变了?按理来说我们也是抢生意的。”

  “是啊。”

  杨九朗才是经历过的,更有说服力,“当时我们过去演出,他们派人过来蹲点,想看看到底怎么样,甚至还有一个打擂台的时间段。

  “打擂台?”

  郭启林好奇,这个他有些不知道了。

  “就是互相使劲演,拿出最好的阵容,演一个月。”

  “之后呢?”冯照洋有些好奇。

  “还能有什么之后,干不了了呗。试问一下对方全部拿最好的,这边除了张芸雷还有谁?比着比着观众爱看谁不一清二楚?”

  “对,后来师父还说不是德芸社的问题,是当地经理不合作了才分社倒闭的。”

  “师父这个人要面子,可不得这么说。”

  一个个开始拆自己师父的台了,郭启林不再插话,他们了解郭得刚,他更了解。

  论言语方面,他的确无敌,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而聊天的功夫。

  众人来到了他们所创办的分社。

  分社所在位置为西安鼓楼附近。

  和清曲社自己的剧场相隔不是太远,走路只需要十来分钟。

  “装修方面,你们最后看看,看有没有需要特别修改的地方,有的话,我们可以等开业后再单独拿休息时间弄。”

  庙阜伸出手,带着他们进去观瞧。

  郭启林早看过,其他人没有,神情略显几分的好奇。

  一进去发现和燕京的就是不同。

  首先风格方面,是一种年轻化的舞台,不像古朴的那种剧场带着一些深沉或者暗淡。

  似乎为了迎合更多年轻人的喜欢。

  庙阜也为此说明,来到观众席最后一排的桌子附近开口道:“我们社团是一个老社团,有很多老艺人。但我们也在追求年轻化,大学里面有很多学生过来尝试。

  而你们年轻人多,想必更加适合这个舞台。”

  郭启林点点头,对方清曲社班主资历比他高,在这些方面经验是很好的,直接开口,“这个剧场我就是让庙阜老师负责一些装修的,非常感谢。

  为我们麻烦这么久。”

  “用不着,我们什么合作关系了。”

  庙阜打心底里开心汇林社过来开分社,因为也算是给西安多开发一些相声观众。

  西安的相声观众并不算多。

  尤其是线下愿意过来的。

  但是如果汇林社过来,那么吸引的不仅仅是原本就愿意来线下的,还吸引了一些不怎么过来的观众。

  这里面的东西便不存在抢什么生意,相反他们还得谢谢汇林社扩大了市场。

  流量这东西,走到哪哪都需要。

  参观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

  众人走到外面看一看外面即将要挂的匾额。

  不看不要紧。

  外面已经围满了拿着手机拍摄的观众。

  刚才他们到来被路人看见,路人一传十、十传百,便来了这么多人。

  “大林,欢迎来到西安!吃羊肉馍了吗?”

  “祝开业大吉。”

  “大林今天你会表演吗?好久没有看见你说相声了。”

  “阎鹤相呢?阎寡妇怎么没跟着一起啊。”

  路人七嘴八舌的声音,顷刻间让分社变得热闹非凡。

  甚至放眼望去还有不少的人正在飞快跑过来拍摄。

  这一围观。

  清曲社的几个演员脸上表情几乎是抽搐的。

  是,郭启林受欢迎,他们已经在燕京瞧见过,围得水泄不通。

  但是这里是西安啊。

  他们没有经营过一秒钟,更没有培养过观众缘,也没有在线下做过太多宣传。

  结果冷不丁冒出来大批观众喜欢他。

  一时间明白了郭启林的厉害,也明白他的粉丝和路人缘是遍布全国的,走到哪哪喜欢。

  “谢谢各位朋友们,这是咱们在西安的一个分社,往后会派出更多演员过来演出。另外我们得好好感谢感谢清曲社班主庙阜老师,是他们帮我们这些晚辈成立。”

  一句话成功把注意力转移到庙阜身上。

  庙阜站在旁边感受到赞赏目光后,内心状态达到顶峰,难怪郭启林人缘好,人家真不计较什么得失,转瞬间功劳给了自己。

  包括变相的说明是自己提携的他们。

  面子给大了。

  弄得不一会儿掌声传出。

  “揭匾仪式还有不少的时间,各自忙各自的,用不着扎堆,演出开始就能看了。”

  说完话,郭启林等人忙活自己的事情。

  忙到中午,一块儿吃个饭。

  等到再去剧场查看时。

  郭启林、张九灵、冯照洋习以为常,清曲社的却头皮发麻。

  上午的时候才两三百人。

  这会儿一点多,五六百了。

  乌泱乌泱的。

  他们剧场从来没有如此的聚集过人潮,汇林社一来不仅上午有人,下午也有人。

  一个个面面相觑,感慨汇林社的厉害。

  “检票时间到了,请各位有序进场。”

  工作人员开口。

  外面围着的观众大量朝着检票口走去,不一会儿,外面只剩下了一两百人。

  “他们怎么办啊?”

  清曲社没经历过如此爆棚的程度,里面人坐满了,外面依旧有人不走。

  郭启林回到后台穿大褂,笑着回答对方,“没事,他们只是看热闹,叫几个演员招呼一下,一会儿应该就会走。”

  时间过去二十多分钟,来到两点十分。

  果不其然外面的人群在演员的言语之下逐渐散开。

  他们散开,里面的揭匾仪式开始了自己的热闹。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开场白。

  “在西安,大家想必应该更加熟悉清曲社。清曲社2007年开始,创办西安清曲社相声大会,继承传统文化中的精华,并结合陕西所特有的历史文化积淀。

  现在清曲社联合燕京的汇林社,一起在当地创办了一个分社。

  这种联合在未来会有更多的发展和创新,同时也是互帮互助的一次展开。

  至于具体怎么样,希望大家往后期待了。

  那么现在我们有请汇林社的班主和清曲社的班主登场。”

  掌声大起。

  穿着深紫色、黑色大褂的郭启林和庙阜一同走上舞台。

  他们一块儿出现对正在拍摄的观众来说,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要知道曾经德芸社和清曲社不少矛盾,如今其儿子完全脱离,并且不断团结相声演员。

  做的事情远比德芸社多。

  “谢谢大家的到场,在这边开办分社,我们收到了朋友们太多帮助,分社开办以后我们定会努力演出,不愧对所有人。

  另外我也会驻场这边表演七天,希望大家有空的多多听相声。”

  “好!”

  知道郭启林也要表演几天,现场的气氛空前高涨。

  让旁边的庙阜有些纳闷。

  以为观众只是期待他的歌曲和影视,没想到相声方面一样如此。

  不过说起来,他也看过郭启林的相声,早期最开始的时候就有天赋,哪怕后来一样说的好,在年轻人当中非常不错。

  可惜彻底不干了,顶多像这种场面才会表演一段。

  “阎鹤相会来吗?”

  “对,寡妇会来吗?”

  哪怕西安的年轻人也知道这些事情。

  郭启林回复,“今天他有事情,明天会难的,不会让大家失望,接下来请庙阜老师说几句。”

  位置让出来。

  庙阜拿着话筒说一些客套话,随后两个班主一块儿揭开匾额,象征西安的分社开办成功。

  这一个分社开办成功,意味着汇林社之后的扩展没有太多难题。

  因为西安如此难的地方都有了分社,其他的差不多哪去。

  顶多需要客气周旋一下。

  “感谢两位班主的出面揭匾,我们的演出正式开始,接下来请您欣赏相声……”

  分社第一对相声,是清曲社的演员。

  他们先热场,之后再是汇林社的,算是简单的帮个忙,毕竟他们的地方。

  来到后台。

  冯照洋望见大林开始脱大褂,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演出,不仅有些好奇。

  “师哥,你今天演什么?一个人?”

  节目一般有节目单,唯独他没有写进去,算是今天多表演的一个节目,到了明天才有他的名字。

  “一个人的话,我说一个单口吧。”

  “单口??”

  话音落下。

  杨九朗、张九灵、何九哗全部愣住了,他们可不知道大林会单口。

  单口这个活,没有一定的东西来不了。

  德芸社那么大,能说单口的就没有几个。

  郭启林自己也是心血来潮,李九椿过来后,他有过去看几次,今天打算试试。

  况且当初在德芸社有一个说书专场,那时候没什么说书的人,逼到没办法了,烧饼都说过,他更是不例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