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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拂晓出事

  “怎么不说话?主子担心你无聊,特命我上来陪你,不过现在看来,你忙的很呢。”苍术坐在白虎背上站在姜芙身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她咧嘴笑了起来,“我刚从泉州回来,你想不想知道你男人怎么样了?”

  姜芙站在雪中忘了害怕,迫切的问:“他怎么样?”

  苍术趴在虎背上,托腮戏谑的看着姜芙,“好也不好,你想先听哪个?”

  姜芙感觉雪水已经渗透的她的裤子,双腿冰凉有些刺痛,咬了咬唇,定定看着虎背上的人,“有区别吗?总是都要听的。”

  她既然说出口,定是想看自己焦急慌乱的样子,无论先听哪个,她都会说的。

  果然,苍术皱了皱小脸,切了一声,“真是无趣,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上来。”

  伸手,看向姜芙。

  姜芙诧异,忍着心中惧怕小心翼翼伸出手,忽然一道巨力从手腕处传来,她整个人被拎起轻巧放在虎背上。

  惊诧看向苍术,她好大的力气。

  苍术翻了翻白眼,“合上你的嘴,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不会武功难道还不能力气大些?”

  “外面那些人一个个的想抓我,要真没点本事,你以为我能像现在这么逍遥?”

  拍了拍白虎,娇俏命令,“老白,回家。再晚些,某些傻子的腿估计要冻废了。”

  白虎呲牙低吼一声,转身朝木屋飞奔。

  吓得姜芙慌忙抱紧前面的小丫头。

  “下来吧,想听施恒的消息先去换身衣服。”苍术负手,老气横秋的走进木屋。

  明明年纪不大,偏要装作一副老成的模样,姜芙失笑,但看着身下的白虎,脸色发白。

  她还是快些下去吧,老虎哪是人能骑的。

  好不容易到了地面,姜芙感觉自己手脚发软,头重脚轻。

  拍了拍脸,拖着僵硬的腿走进屋,等换了衣服坐在蒲团上时,眼前已经晕眩。

  “喝了它。”暖玉做的杯子被苍术随意放在自己面前。

  姜芙皱眉看着杯子里黑漆漆的汁水,“这是什么?”好难闻。

  苦涩的味道一个劲儿往鼻孔里钻。

  苍术嗤笑,“你可别嫌弃,这可是好东西,多少人想要也得不到,喝了它,你身上的寒毒就没了。”

  “不过,你若是不想生育,也不怕月事来时的痛,那你也可以选择不喝。”

  月事对姜芙来说是场劫难,可一碗药汁就能治好?抖着手握住玉杯。

  苍术灵动的眼睛闪过笑意,见她真的要喝,仰头大笑道:“你怎么这么好骗,放下,放下,哈哈哈,这么臭的药你问都不问就喝?”

  “还是皇后呢,一点防备心都没,你这样都没被宫里那些妃子生吞了也真是命大。”

  说着从怀里小心掏出一个玉盒,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主子特意让送给你的。”

  姜芙用力将杯子放下,眼底尽是怒意,“戏耍我你很开心吗?”

  苍术点头,水灵灵的大眼里满是笑意,“开心啊,别生气嘛,人生无趣,可不就得自己找些乐子。”

  说着推了推桌上的盒子,示意,“打开看看,你会喜欢的。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火海中取来的宝贝。”

  姜芙寒着脸打开玉盒,忽然一股热浪迎面扑来,一朵通体血红的莲花完好无缺的躺在玉盒中。

  “这是?”

  美是极美,只是这花处处透着妖艳。

  苍术嘻嘻笑道:“这可是十年一开花的赤地红莲,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得到它丢了命,奥,对了,你那个婢女,区区凡体就想硬闯火海,最后啧啧……惨啊……”

  “你说什么?”姜芙猛地起身,脸色惨白的瞪向苍术。

  她出来只带了一个婢女,那就是拂晓。

  “你说啊,拂晓怎么了?”声音急切带着颤抖。

  苍术诧异抬头,正对上一双通红的眼,“哎呀,不就是个婢女,你急什么?”

  看出对方心急,也不再吊她胃口,索性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没死,没死成了吧,只是也和死人差不多了,整个人被烧成那样,活的几率不大。”

  姜芙呆呆坐下,脸色血色全无,拂晓还是出事了,怪她,走的时候怎么就没再提醒她。

  视线落在玉盒里的红莲,抬手就想撕碎了它。

  好在苍术眼疾手快,忙抢了去,护在怀里,惊怒瞪着姜芙,“你疯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它怎么惹你了,你要毁了它?”

  姜芙愤恨的看着那朵花,“若不是它,拂晓怎么会受伤,她是女子啊,女子最重容貌,拂晓现在……呜呜……即便是好了,她的容貌也全毁了,呜呜……”

  说着说着捂着脸泣不成声。

  拂晓该怎么办,从来没听说烧伤能治好的。

  她现在一定怕极了……

  苍术最怕看到人哭,见状抓抓脑袋,“哎呦,你别哭了成不?谁说被烧了就一定会毁容啦?我的娘啊,你可别哭了,若让公子听见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她越说姜芙哭的越大声。

  苍术急匆匆跑到门外看了看,见没人忙关上屋门,围着姜芙劝道:“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保证,你那个小婢女一定会没事的。”

  姜芙趴在桌上,肩膀耸动,“你说的好听,谁知道是真是假。”

  苍术无法,只好保证,“一天,你给我一天时间,我让她活蹦乱跳的成不?你别哭了,哭的我头都麻了。”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能哭的女人,若不是担心主子怪罪,她早就一把毒药毒哑了她。

  可现在主子宠着护着,她也只能哄着。

  哎!世道艰难啊……等这次下山,她是说什么都不上来了。

  得了保证,姜芙哭声猛然停止,抬头脸上哪有一丝泪意,“你说的,一天,一天后我要见拂晓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

  “你装的?”苍术张大嘴。

  姜芙挺直脊背,理了理凌乱的衣角,端庄坐好,浅笑道:“这不都是和术儿学的么。”

  只要拂晓不死,她就不担心了,身边有个神医就是好,大病小病一天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