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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我的狗便是芙儿的狗

  苍术抱着铜鼎最后亲了一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救他一次,先说好,只治外伤,其他我一概不管。”

  抱着小鼎找了个平坦僻静的地方,又小心从背包中拿出一颗晶石放在小鼎下面。

  晶石越风便燃,幽蓝色火焰很快将小鼎包裹住。

  她有条不紊放入药材,神情庄重严肃。

  侍卫们停下话头,纷纷好奇围了上去,当场炼药,他们还是第一次看。

  “小神医行不行啊?这怎么看着像玩过家家呢。”

  “嘘,小声点,这可是给主子炼的药,别打扰人家。”

  “快看,鼎变红了,咦?鼎怎么看不见了?”

  “笨蛋,鼎还在,只是变成透明的了。难怪小神医这么宝贝这东西,果然是件宝物啊!”

  说话的侍卫眼底露出贪婪,放在腰间的手蠢蠢欲动。

  忽然一道冷光射来,侍卫忐忑放下手,滚了滚干涩的喉头抬眼看去,正对上一双阴翳暴虐眼睛。

  陛下?

  侍卫遍体生寒,再不敢有丝毫贪念。

  福全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艰难上前,阴郁的看了眼侍卫,低声警告:“再敢有非分之想,我替主子杀了你。”

  “不敢,不敢,小的哪敢啊。”侍卫苦笑,匆匆退下。

  他不看了还不行吗。

  过了会,苍术收手,小心取出燃的正旺的晶石,放入玉瓶中盖上盖子。

  打开小鼎,探头看了眼,欣喜咧嘴大笑,“成了,哈哈哈,我果然是个小天才。”

  宝贝似的收好药鼎,拿着倒处的丹药走向姜芙,得意洋洋炫耀道:“诺,你要的疗伤药,可外服可内用,你给他捏碎一颗洒在伤处,两个时辰便好。”

  “多谢术儿,你可真厉害。”姜芙含笑接过药。

  药还烫手,药香味扑鼻。

  照着苍术说的法子,为施恒洒上药,又让他吞下一颗。

  暴君不言不语,乖的像只等主人投喂的藏獒,眼底暴戾隐而不发。

  “感觉怎么样?”姜芙小心问。

  暴君懒懒靠近她怀中,无力道:“有些冷,芙儿抱抱我吧。”

  “冷?”现在正值盛夏,怎么会冷?难道是失血太多造成的?

  姜芙不疑有他,紧了紧手,“这样呢?还冷吗?”

  施恒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含糊不清道:“好多了,有芙儿在为夫便不觉的冷了。”

  一旁的侍卫闻言,抖了抖身子,暗道,主子这是魔怔了?

  远处的楚妃一直看向这边,见到这一幕,嫉妒的红了眼,咬碎银牙尖锐喊道:“姜芙你别得意,京都已经是楚家的了,他现在只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你即便再讨好他,他也给不了你什么。”

  伤痕密布的脸因为愤恨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拂晓皱眉,一脚踹了过去,“老实点,再敢乱吠我割了你舌头。”

  “来啊,有种现在就杀了我,贱人,你们全都不得好死。”楚妃加紧腿神色癫狂大吼大叫,一张脸红的诡异。

  “姜芙,你个贱人,你是不是不敢杀我?窝囊废,呸!我爹说了,等他登上皇位,第一个处置的便是姜家,到时候他会把你爹脑袋砍掉,然后挂在城楼上暴晒示众,哈哈哈,还有你哥和你姐,姜家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跑,哈哈哈哈哈……”

  楚妃声嘶力竭的大喊,身子蜷缩成一团,动作诡异的扭动。

  姜芙抬眼,抬手一道劲风打去,冷笑一声,“想死?可惜了,陛下在这儿,我怎么敢越俎代庖。”

  楚妃被打出两米远,撞到树干才停下,“你……噗……”

  一口血喷出,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打的。

  “贱人,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任务失败,她又被毁了容貌,以她爹的脾性,等她回去迎接她的将是更恐怖的惩罚。

  若她执行任务时死了,爹爹便会看在她忠心的份上善待母亲。

  可这个贱人……

  猩红的眼,愤恨看向姜芙。

  后者悠悠收回手,替怀中男人梳理鬓角凌乱的长发,“死太便宜你了,楚雨涵你得睁大眼看着,楚家是怎么灭亡的,你说对吗?夫君。”

  施恒眸光微闪,苍白的薄唇上扬,“对,芙儿说的都是对的。”

  暴君柔情,皇后霸气。

  阴阳颠倒,楚雨涵崩溃大笑,“姜芙我若是你现在就杀了你怀里的男人,他十四岁杀兄弑父登上皇位,手段狠辣,心如铁石,你当真以为他会为你动情吗?”

  “他现在对你示弱,只不过是因为你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姜芙,我与他一同长大,比你更了解他,他就是个恶魔,冷心冷情。”

  姜芙勾唇,低头看向施恒,淡笑问:“她说的可是真的?”

  施恒凤目微眯,嘴角挂起嗜血的笑,“芙儿以为呢?”

  “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芙儿便按自己的心走即可,只是她太聒噪,为何不割了她的舌?”

  声落,一道寒光闪过,楚妃惨叫一声,半只猩红的舌落在地上。

  福全收回剑,一言不发靠树坐下,阴柔的脸上更加苍白。

  姜芙挑眉,轻笑,“夫君倒是养了条好狗。”

  “芙儿谬赞,我的狗便是你的狗。”

  “陛下中气十足,想来是已经好了,如此咱们是否该上路了?”姜芙猛地起身。

  施恒修长的身子晃了晃,垂眸掩下眼中失落,单手撑着地面调笑道:“夫人好狠的心,既然夫人想回家,那就启程吧。”

  家?姜芙眸光闪动,她的家怕是已经没人了。

  施恒口中的家于她来讲不过是座囚了她八百年的牢狱罢了,她是真不想回去,可又不得不回去。

  “既如此,大家收拾一下,上路吧。”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满是恭敬。

  客栈倒了,不过好在马车太大一直停在外面,倒塌的客栈对马车没有造成影响。

  姜芙趁着侍卫牵马的功夫去瞧了眼顾太医,见他呼吸均匀,面色红润这才松了口气。

  “拂晓,等会儿你跟顾太医一辆马车,路上定要照料好他。”

  “是,奴婢明白,娘娘放心吧。”

  两人说话间,苍术依依不舍凑上前,“皇后娘娘,拂晓,咱们该道别了,山高水远你们保重!”

  拂晓惊讶回头,“你和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