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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栖凤殿异香

  但不要后位,可以要权,要钱,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份天大的机缘。

  众人嬉笑的脸渐渐凝重,眸中满是志在必得。

  花墙另一侧,公子们听得热血澎湃,纷纷起哄喊道:“娘娘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们也要参加。”

  “谁说只有女子会才艺,我们男子也会啊,娘娘您要一视同仁呐!”

  燕寒无语翻了个白眼,撩袍坐在齐子骞身边,挤眉弄眼道:“齐狐狸你怎么看?皇后娘娘这次玩这么大,陛下兜得住不?”

  齐子骞斜了他一眼,仰头喝下杯中酒,淡声道:“陛下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何必多问。”

  兜不住,杀了就是。

  心比天高,自然要命比纸薄。

  往日淡漠的相爷,一举一动间裹着杀意,燕寒抖了抖身子,离他远些。

  齐子骞妖媚的狐狸眼冷光暗沉,手上的酒一杯接一杯。

  燕寒再粗心也瞧出不对来,试着小心问道:“你今日心情不好?”

  “无。”

  淡漠的男声夹着怒意。

  燕寒扯了扯嘴角,稀奇道:“等让你动怒的人可不多,说说看?”让本公子也高兴高兴。

  一道冷光扫来,齐子骞森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深冷的男声带着与施恒相差不多的威势,听得燕寒浑身发毛,暗骂,死狐狸替陛下做了几天皇帝,气势是越来越强了。

  见他真的心烦,燕寒不敢再触他霉头,索性取出杯子,陪他喝起酒。

  两人也不说话,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竟来了脾气斗起酒来。

  不一会儿,脚下的空酒壶堆成了小山。

  燕寒双眼迷蒙,脸颊泛红,指着齐子骞不服喊道:“齐狐狸,光比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比些别的。”

  齐子骞单手撑头,斜眸看了他一眼,微醺冷笑,“随意。”

  两个风华绮丽的男子对视一笑,歪歪斜斜起身走向柳昭仪。

  酒气传来,柳昭仪吓得手上一抖,鼓声停,花落在等了许久的林初雪手里。

  她捧着花高兴起身,激动喊道:“到我了,我表演的是……”

  话未说完,就被一道道惊呼声打断。

  “小公爷?齐大人?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齐相俊美无双,燕世子风流不羁,两人站一起我都不知要看哪个了。”

  无人理会的林初雪面色通红,尴尬站在座位上,一时间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她怎么这么倒霉,击鼓传花都行了七八圈了,次次都从她手中溜走。

  反倒那个不学无术的贱人得了几次机会,原本想看她出丑,哪料到,那个贱人不知何时偷偷背了几首诗。

  丑没出成,反倒让她在众人面前露了脸。

  林初雪气的牙痒痒,却不敢发作,只恶狠狠想着回去了如何报复那对母女。

  前面柳昭仪看着两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一时头大,无措的看向姜芙,“娘娘您看……”

  姜芙看热闹看的正开心,忽然被点名,腰杆下意识挺直,脸上挂起端庄的淡笑,“刚刚他们不是有人说本宫要一视同仁么?今日索性抛开男女之别,来场混斗如何?”

  男女混斗?

  在场的夫人们面露难色,这……男子与女子怎么能混做一团比较。

  若是将来大家想起此事,她们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场面寂静,有人欢喜有人忧。

  姜芙知道她们顾虑什么,笑了笑又道:“赏花宴本是文雅之事,故这次比赛只有文斗,诗词歌赋,画乐舞。男、女各分两组,分别进行比试,各组最后胜出的五人再来场决赛,奖励不变。”

  “原来还是分开的啊,吓死我了。”有人拍着胸口劫后余生的笑道。

  “别高兴的太早,齐相若参加哪里还有咱们什么事。”

  “那可不一定,他都喝成这样了,还怎么比。”

  众人陷入深思,喝醉的齐相……看着挺好欺负的。

  “大家可还有疑意?”姜芙笑问。

  所有人匆忙跪地,恭敬高呼:“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姜芙抬起手,笑得意味深长,“那就开始吧。”

  这场比赛全凭自愿,林大小姐,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可就看你自己了。

  只是坐的久了,腿有些酸麻,姜芙皱眉起身。

  “娘娘怎么了?”

  “本宫累了,拂晓这里交给你和柳昭仪了,记得多看顾些她。”

  那个她说的是谁拂晓心中了然,只是……“娘娘奴婢送您回去。”

  姜芙苦笑,“何必这么麻烦,路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拂晓目光坚决,“奴婢送完您再回来,很快。”

  一旁的燕国公夫人见她们争论不休,摇头笑道:“娘娘还是听这姑娘的吧,不然她就是留在这里也魂不守舍,索性不远,这里我先看着,姑娘快快回来就是。”

  姜芙无法,只好任由拂晓母鸡护小鸡那般,半搂着将她送回栖凤殿。

  “好了,你这下放心了吧,赶紧回去,本宫怕柳昭仪镇不住。”

  “是,娘娘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拂晓为她带上殿门,又郑重吩咐了栖凤殿里的小宫女们一声这才安心离开。

  姜芙玩了这么久,实在是累了,让小宫女伺候着褪下外衣上了床,还未躺下沾枕头,一股异香扑入鼻孔。

  柳眉轻皱,眸底闪过寒光,楚妃已死,宫中还有楚家余孽?

  那边拂晓到了御花园,刚站定,苏昭仪端着两杯酒朝她走来。

  拂晓挑眉不语。

  苏昭仪笑盈盈的,脸上满是讨好,“姑姑受累了,多谢姑姑举办这场赏花宴,让我们得以了却心中思念,这杯酒敬姑姑。”

  拂晓看了酒杯一眼,冷笑一声,“苏昭仪怕是敬错了人,辛苦举办赏花宴的不是奴婢,而是柳昭仪。”

  楚妃当年的狗腿子来敬酒,她可不敢喝。

  苏昭仪也不恼,收回酒笑道:“柳昭仪也是要敬的,只是先前我不会说话,惹恼了她,这不想着借姑姑的脸面缓和缓和与柳昭仪之间的关系。”

  拂晓诧异看向她,好大的脸!

  当真以为她不知道她与柳昭仪闹成什么样了?

  瞥了眼她手中的酒杯,再次确认那酒肯定有问题。

  “道歉需要诚意,不若你将这两杯酒喝了,我便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