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被她大胆的动作逼得当场就想离开。

  但因身体还未恢复,他的推拒便显得有心无力。

  “真真……”

  他用仰视的目光看着她。

  “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听不懂你说的什么,”虞真直接伸手,拉着他的领口往外一扯,“犹犹豫豫的,你忘了我们妖怪都不讲道理的?”

  “虞真!”

  胸口一凉,谢临渊红着脸惊慌地抓住了她的手:“你……”

  “你什么?有话就快点说,忙着呢。”

  虞真晃了晃被他抓得死紧点手,催促道。

  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不、不能说是不一样,只能说是“背道而驰”的谢临渊,偏过头不看她,嘴里却说:“你……不害怕吗?”

  “不会……后悔吗?”

  “我现在,没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

  他侧过了头,应当是不想让她看见他此时脸上的神情。

  但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因为侧脸的动作,红得发烫的耳朵就这么大咧咧地出现在虞真的视线里。

  这点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把原本冷硬的仙君从天上拉下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谢临渊。”

  她干脆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你总是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他脸颊发烫,热得虞真像捧着一团火。

  虞真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妖怪向来都是肆意妄为,顺从自己最真实的意愿。”

  “你们人修就是喜欢弯弯绕绕,即便是喜欢也不肯明说。”

  她低头,在他眉心印下一个吻:“什么后悔?我们从来都不会后悔。”

  “享受当下的每一秒,之后的痛苦纠结,都是修行。”

  “谢临渊,你确定现在还要继续浪费时间?”

  虞真的话和谢临渊的修道之心简直背道而驰。

  或许以前还是剑宗大师兄的他不会明白,但现在……他却听明白了。

  他眸光闪动,虞真却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他咬咬牙,直接伸手拦住了身前人的腰肢,把她往怀中一拉。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的位置直接掉了个个儿。

  谢临渊看着她:“这种事情……不该由女方先动。”

  他满脸通红的说着……这些话,有点正经的可爱。

  虞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腿蹭了蹭他的腰:“谢临渊,你真的好慢啊。”

  “你究竟行不行啊?”

  都这样了还临危不乱的,难道是生病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比方说……有点虚?

  即便是冷静自持的仙君也听不得这话。

  谢临渊咬咬牙,突然便觉得这小狐狸实在令人牙痒。

  他兀自纠结这么久,她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天真烂漫。

  或许这就是妖修和人修最大的不同。

  生于天地间,长于自然的精怪,向来是没有什么礼教的。

  “我慢不慢,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真真。”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燃起了隐秘的暗火。

  “你不要后悔。”

  然后虞真就被他累了个爽,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也没能起来。

  反倒是谢临渊,本来身体伤还没有好,运动一晚上后不但没有更加虚弱,反倒像是吸了精气的妖怪似的,精神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