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 第1960章

小说: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5-12-04 07:01:3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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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天站在那口棺材前,儿子忽然算不清了。”

  崔星河转过头,看着父亲苍老的侧脸:“我算不清,一个人替大乾打下河西,降下粮价,智斗荣亲王,守住长安……做了这么多事,最后怎么就值一壶毒酒?”

  “我更算不清,为什么他死了,那些身为大乾的臣子,竟会松了口气,会笑出来?”

  崔健终于转过头,眼眶有些发红。

  “星河,你……”

  “父亲!”

  崔星河后退一步,然后,对着崔健深深、深深地鞠了一躬,“儿子不孝,这辈子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花了那么多的钱,背了那么多的黑锅,却偏偏做了这个选择。”

  “这首辅之位,儿子不要了,千古骂名,儿子背了。但今天这件事,儿子必须去做。”

  崔星河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却坚定无比。

  “人生能有几次犯傻的机会?儿子精明了一辈子,今天……就想傻一次。”

  崔健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但他却在哭中笑了,笑得浑身颤抖,笑得老泪纵横。

  他上前一步,扶起崔星河道,“星河,为父总在念叨我儿星河有丞相之姿,我儿星河有首辅之姿,你别怪爹,天底下哪有不望子成龙的父亲呢?”

  “但爹今天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比起丞相,比起首辅,爹更希望你去做你觉得对的事。”

  “人这一生,总有一些东西,比权利更重要,比生命更重要!”

  崔健笑了,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去做吧,哪怕被贬到岭南看猴子,哪怕不做官了,爹永远是你的后盾,别忘了,爹知道诸多守寡却富有的大族妇人,这辈子饿不死咱们爷俩。”

  崔星河的眼睛也红了。

  他重重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书房。

  “更衣!”

  他的声音在崔府回荡,“备车!我要进宫!”

  “此去皇宫,讨公道!”

  “如若一去不回……”

  “那便一去不回!”

  “……”

  几乎同一时间。

  卢府。

  卢文坐在花厅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这时,一个体态丰腴、保养得宜的妇人笑着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碟新做的点心。

  “老爷,尝尝这个,厨房刚研究出来的。”

  她把点心放在桌上,在卢文对面坐下,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您听说了吗?定国公府那位活阎王没了。”

  卢文没说话。

  妇人没察觉他的异常,继续笑道:“这下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您不知道,当初他那什么拼夕夕,害妾身亏了多少银子,还有那大理寺的乌盆案,让整个大理寺威严扫地……现在好了,祸害终于死了!”

  她说着,伸手去拿点心。

  “啪!”

  卢文忽然抬手,打掉了她手中的点心。

  妇人愣住了,错愕地看着丈夫:“老爷,您……”

  “这件事,你很开心?”卢文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妇人被他的语气吓住了,讷讷的道:“难道……难道不该开心吗?高阳不是我们的敌人吗?他死了,对卢家不是好事吗?”

  卢文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定国公府的方向。

  “夫人,做官可以没良心,但做人……应该有良心。”

  妇人完全听不懂:“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高阳死了,对我们有利啊,他那些毒计害了多少人,您不是最清楚吗?”

  “是,我清楚。”

  卢文说,“我清楚他害了多少人,但也清楚他救了多少人。”

  “人人都说他毒辣,可那乌盆案,谁又会为了区区一个妇人,去得罪大理寺?”

  “对卢家来说,他死了是好事,但对整个大乾来说,对整个天下来说,他死了是晴天霹雳!”

  花厅里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跑进来:“老爷,出事了!”

  “何事惊慌?”

  卢文皱眉。

  “内阁大学士崔星河崔大人,还有御史大夫闫征闫大人,带着一大批官员,往皇宫去了,看那架势,是要面圣!”

  卢文眼睛猛地一亮。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转身:“更衣,备轿!”

  “老爷,您要去哪?”妇人急忙问。

  “进宫。”

  卢文头也不回,“去干一件……有良心的事。”

  王府。

  王忠一口又一口的美酒下肚,一张脸喝的通红。

  王骁一脸悲痛,“爹,高相……死了,据说是陛下赐的毒酒!”

  王忠不语,只是一味流泪。

  他捶打着心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是我王忠无能,两次迷路,害得陛下不得不去请高阳……是我害死了高家小子!”

  王骁小心的开口道:“现在闫大夫,还有崔大人带着诸多官员朝皇宫而去了,咱们……要去吗?”

  此话一出。

  王忠双眸骤然一红,开口道,“为父如何去?陛下对我如此信任,信任至此,他们能去指责陛下,为父能去吗?”

  王骁沉默。

  咕噜!

  王忠一口饮下了瓶中之酒,猛地站了起来,就朝门口大步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随为父入宫!”

  “这件事……陛下糊涂啊!”

  王骁连忙跟上。

  皇宫。

  午门外。

  秋风肃杀,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

  张平和张寿并肩站在宫门前,身后是两列持刀而立的锦衣卫。

  他们今日特意穿了崭新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神情倨傲,志得意满。

  “寿弟,你看这秋风,”张平眯着眼,感受着风刮过脸颊的凉意,“像不像在给活阎王送葬?”

  张寿嘿嘿一笑:“何止送葬,简直是在庆祝!”

  “大哥,你说人生是不是很奇妙?我们还没弄他,活阎王自己就死了,陛下赐的毒酒……啧啧,真是天助我们也。”

  “少了这么个对手,忽然觉得人生寂寞如雪啊。”

  张平故作感慨,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不过也好,从此朝堂之上,再没人能跟我们作对了,等陛下彻底厌了那帮老臣,做好搞钱修皇陵,通大运河这件事,咱们哥俩权倾朝野的时代就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轰!

  轰隆!!

  沉重,整齐,由远及近。

  那不是几十人的脚步声,那是上百人……甚至更多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汇聚成一片沉闷的雷鸣。

  “什么声音?”

  张平皱眉望去,只见午门外的长街尽头,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两人,一身绯红官袍,在秋日的阳光下红得刺眼——正是崔星河和闫征!

  在其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片官员,有御史台的,有六部的,甚至还有一些平日从不掺和党争的中立派。

  所有人都穿着官服,所有人都神情肃穆,所有人都朝着午门走来。

  张平见状,心猛地一沉。

  “他们想干什么?”

  张寿也察觉不对,手按上了刀柄。

  人群在午门前十丈处停下。

  崔星河上前一步,朗声道:“臣,东阁大学士崔星河,求见陛下!”

  ps(这几天剧情很卡,这种过渡剧情写的很难,所以删删减减,一直到现在,才顺一点,今天会熬夜,还有两章,估摸着得晚点,但一定会有,对大家说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