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听到了。

  安安不想理会,扭头伸着小手儿往许绵绵的方向“啊”了两声。

  试图让妈妈拯救自己。

  许绵绵笑着冲她摇头。

  哎,这可是父女互动环节,怎么能打扰呢。

  许绵绵承认,自己是有点恶趣味,有时候就想欺负小孩儿。

  “呜呜~”

  孤立无助的安安很委屈。

  攥着小拳头砸在陆昭珩胳膊上,都怪这个大家伙,他一出现,妈妈都不抱安安了。

  “哎哟!”

  陆昭珩震惊,陆昭珩委屈。

  “媳妇儿,闺女打我!”

  “咳咳,怎么会呢,安安她这是在跟你玩呢!”

  许绵绵轻咳两声,很快想好理由。

  “真的吗?”

  陆昭珩怀疑。

  闺女用的劲儿可不小,不像是玩耍的力度啊。

  “哎,不过别说,安安的手劲儿是挺大的。”

  这话许绵绵就不信了,“她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劲!”

  说完一把捞过安安,放在怀里轻声哄着。

  “臭爸爸,就知道污蔑我们安安!”

  她觉得肯定是陆昭珩想让她心疼,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

  等到睡前,看见陆昭珩胳膊被打的那块青了,许绵绵震惊了。

  陆昭珩:“我就说感觉不对劲,闺女的手劲真不小,你还不信!”

  “这不会是你出差受的伤吧?”

  许绵绵很想相信,可是这太违背常理了。

  “怎么可能,我出差一点伤没有,压根没打架!”

  这点记忆陆昭珩还是有的。

  许绵绵皱着眉思考,想不明白。

  她闺女真有这么大的劲儿?

  她攥着小拳头,视线在拳头和陆昭珩的胳膊上来回打转。

  “媳妇儿,你想干什么???”

  陆昭珩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微微往后退了两步。

  “我想试一下!”

  “哎,哎,不至于......”

  陆昭珩试图反抗。

  陆昭珩反抗失败,另一只胳膊同样的位置也挨了一拳头。

  “疼吗?”

  许绵绵问。

  这话要不是亲亲媳妇儿问的,陆昭珩真会以为这是在挑衅自己。

  “疼!”

  陆昭珩老实承认。

  这会子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他媳妇的力气,好像也不小啊。

  “疼就老实点,下次别污蔑我闺女了!”

  许绵绵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陆昭珩总感觉哪里不对。

  “好吧!”

  奈何形势比人强。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认怂的话,媳妇可能还会使出更多的手段。

  “媳妇儿,我想你了~”

  管不了那么多,分开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现在只想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

  “我也想你。”

  许绵绵的表情变得温柔,缓缓抱住他的腰身,上下摩挲。

  劲瘦的腰肢,肌肉紧实,摸起来手感十分舒服。

  “嗯~”

  而对于陆昭珩来说,这种感官刺激极为享受。

  软乎乎的小手,温热的,在肌肤上游走,点起一簇簇火苗~

  ......

  这一夜,是个温暖的夜晚。

  初二的早晨,两人都起晚了。

  好在许绵绵娘家远在广省,两人都不用回门,因而起晚了也无所谓。

  家里人看到了,也是会心一笑,并不多说。

  小夫妻久别重逢,闹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今儿上门的客人并不多,但也是有几十个,陆老爷子亲自招待了几个重要的老友,其他的都是公公陆丰耀和小叔陆丰扬去接待。

  到了下午。

  眼瞅着陆丰扬带林雪珍出去玩,陆昭珩也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也想和媳妇儿约会!

  “媳妇儿,年节正热闹,我带你出去玩儿?”

  “去哪玩?”

  许绵绵还挺好奇的,陆昭珩也会玩?

  他看起来就是很正经的一个人,平常两个人出门就是逛逛街吃饭看电影啥的。

  “这话说的,是个人就会玩!”

  陆昭珩可不想被小瞧。

  许绵绵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还真不一定。

  她就不怎么会玩。

  那些看起来游刃有余的表现,包括在游戏厅大杀四方的技术,也是她练出来的。

  顶多是这一世多了点运气成分。

  “小叔说你会滑冰?带我去呗!”

  上次陆丰扬带林雪珍去滑冰,回来的时候提了一嘴,许绵绵一直惦记着呢。

  “现在?”

  陆昭珩看一眼天气,今儿挺冷的,空气吸入鼻腔都冻人得很。

  “运动一下,身体就暖起来了。”

  许绵绵到底是个南方人,来到北方第一年,看什么都新鲜。

  “成!”

  媳妇这么想玩,陆昭珩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以前滑冰也算个小高手来着,今儿看我给你亮一手!”

  陆昭珩迫不及待地想表现自己。

  “好啊!”

  许绵绵对于这项活动好奇已久,今儿终于有老师教了,也挺期待的。

  两人装备整齐,双双出门。

  穿得厚厚的,加绒毛呢大衣,皮靴子皮手套。

  滑冰场热闹得很,还没走近呢,就听到里面一片嬉闹声。

  “过节热闹得很!”

  很多小孩和小年轻就喜欢凑热闹,像这种地方,平时就很多人,过年过节人只有更多的。

  陆昭珩出现在前台,有个小伙子惊讶了一下,连忙上来打招呼。

  “陆哥来了!”

  “嗯!有空场吗?”

  陆昭珩随手递了一根烟。

  “那必须的!这就给您准备出来。”

  那小伙子态度很殷勤,三两下就招呼人去给整理出一块空地。

  许绵绵又惊讶了。

  没想到陆昭珩在这种地方都有人脉。

  “这片滑冰场,我也算有入股,只是不拿分红。”

  滑冰场的老板,是他一个发小,早些年因为成分的问题,父亲被卸了职,母亲体弱生病,一家人没了生计。

  陆昭珩当时手里不差钱,人求到他这儿了,就给送了几百块。

  后面那小子,一直说这滑冰场有他一份。

  陆昭珩也不差那点钱,只是偶尔自己来玩,会用到一点特权,比如单独的一块场地。

  “原来是这样!”

  许绵绵缓缓点头,对他的了解又多了几分。

  这男人,果然是个外冷内热的。

  他自己将外物看得很淡,但是对需要帮助的人从不吝啬,随手给出的东西,真的能救命。

  到场地边缘坐下,正要换鞋呢,就有个青年过来了。

  染着黄发,看起来面容清秀,只是眉间一道三公分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陆哥好,嫂子好!”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