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帮你打天下 第1252章 朱鮪松动

小说:姐夫帮你打天下 作者:池月东上 更新时间:2025-10-05 09:21:3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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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异听得直揉太阳穴:“先生,你这计策,得配五粮液才想得出来吧?”

  “对,酒壮怂人胆,也壮敌人愁。”

  未时,烈日烤城。

  汉营三千工兵,扛着铁锹、镐头、竹筐,浩浩荡荡开到北门外的“死角”——护城河与城墙之间那块淤泥地。

  领头的“锹王”老黄,一嗓子:“兄弟们,挖!将军说了,坑要三丈长、一丈深、五尺宽,能埋‘十万斤火药’!”

  “十万斤?”新兵咋舌,“那得把洛阳崩到月亮上去!”

  “别废话,挖!”

  顿时尘土飞扬,铁锹碰石,火星四溅,像一群土拨鼠在蹦迪。

  城上守卒一看,慌了神,飞报朱鮪。

  朱鮪蹬蹬蹬上城,手搭凉棚:

  只见汉兵排成“人”字,轮流挖土,筐子传得飞快,活像蚂蚁搬家;

  更离谱的是,每挖一筐,就有人往里倒“黑沙子”(其实是灶灰 碎炭),还拿木槌夯得结结实实。

  朱鮪心里“咯噔”:

  “传闻邓晨会妖术,这怕不是‘地雷阵’?

  一旦引爆,北门楼子能飞上天喂鸟!”

  他立刻下令:

  1. 把北门守军加到两千;

  2. 收集全城水桶,昼夜灌护城河,别让汉兵“旱地挖桥”;

  3. 派死士缒城,夜袭火药坑——能偷就偷,能毁就毁。

  夜半,三名朱鮪死士,黑衣、黑裤、黑袜,连脸都抹锅底灰,潜到坑边。

  月光下,大坑像一张怪兽嘴,黑灰翻卷。

  死士甲掏小铲,刨啊刨,刨出“火药”一把,凑鼻一闻——

  “阿嚏!怎么是灶台味?”

  死士乙抓一把放舌尖:“咸的?还掺了酱?”

  死士丙兜底翻,发现坑底插满“竹管”,管口塞棉球,像超大号爆竹。

  他抽一根,回城汇报。

  朱鮪亲自验货:

  点火——

  “呲——”

  竹管喷彩星,竟是一支“烟花”,炸出一行火星字:

  “开门不杀——汉”

  朱鮪手一抖,差点被火星烫胡子,心里既怒又惊:

  “冯异!你耍我!”

  同一夜,汉营大帐。

  邓晨端着五粮液,慰问挖了一天的工兵:

  “兄弟们,喝完这一碗,去给我唱歌——嗓门越大,尾酒越满!”

  工兵们一听,还有“尾酒”?

  瞬间化身合唱团。

  邓晨精选“老弱病残”二百,理由:

  “真正的弱者,才能唱出‘求生’的味。”

  武器:铜锣、皮鼓、竹板、婴儿啼(真有兵抱娃)。

  曲谱:邓晨连夜改编《洛阳民谣》——

  “洛阳洛阳,开门不杀,

  降汉降汉,吃饱穿褂;

  朱将军守,百姓打抖,

  一开城门,家家炖肉……”

  旋律简单,像后世“小苹果”,听一遍就能哼。

  子时,瘦月如舟,薄云似纱。

  二百“老弱”排成半月,距北门四百步——刚好在箭程外。

  “咚——咚咚!”

  铜锣一响,城上守卒集体打哆嗦。

  接着歌声飘起:

  “洛阳洛阳,开门不杀——”

  嗓音参差不齐,却因此更显“真实”,像一群真饿慌的百姓。

  唱到第三遍,城头有人探头骂:“别唱啦!再唱射你们!”

  “降汉降汉,吃饱穿褂——”

  回答他们的,是更整齐的歌声。

  有人敲脸盆,有人拍娃**伴奏,场面离谱又魔性。

  守卒面面相觑:

  “这……打不打?”

  “打个屁!一群老头小孩,你一箭过去,明儿史书写‘朱将军屠杀老幼’,还守个毛城?”

  朱鮪披衣急上城,迎面就是一句:

  “一开城门,家家炖肉——”

  歌声直往耳朵里钻,比箭还难挡。

  他看见:

  火光下,不少百姓扶着墙根听,有人偷偷抹泪;

  更远处,汉兵大灶炖肉,香味顺风爬墙,像无形小手勾人。

  朱鮪心里拉扯:

  忠君?

  ——更始帝已死,玉玺缺角,死守算愚忠?

  救民?

  ——一开城,就是降敌,千古骂名?

  他想起老母昨晚还问:“儿啊,粮价涨到三千钱一斗,百姓怎么活?”

  再想起那封“小乌龟帛书”:

  “忠一人与忠苍生,孰大?”

  一时间,这位铁面将军,眼眶竟有点湿。

  副将李乐凑过来:“将军,要不……射响箭吓散他们?”

  朱鮪抬手:“不……让他们唱。

  百姓饿,唱几首,不犯罪。”

  说罢,他转身下城,背影被月光拉得老长,像一根顶天的独木桥,摇摇欲断。

  汉营里,邓晨端着五粮液,遥遥敬城头:

  “朱将军,味道如何?

  这酒叫‘五粮’,粮是粮,酿的是命。

  你守的是砖,我守的是锅;

  砖能压死人,锅能养活人,你选哪口?”

  冯异侧耳听城头无动静,叹服:“先生,你这招,比十万兵还狠。”

  “不狠,”邓晨抿酒,“只是让选择更疼。”

  天蒙蒙亮,工兵继续挖,坑已连成“十”字,像给北门画了棺材线;

  夜里,歌声继续飘,百姓开始跟唱,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朱鮪连续两宿没合眼,眼里血丝织成网;

  李轶那头,鸿门宴还没摆,就听说“汉兵要炸北门”,更是热锅蚂蚁——

  他怕朱鮪一怒之下,先拿他“祭坑”。

  第三夜,冯异巡营,发现坑边插了块木牌,上刻朱漆小字:

  “若真炸,请先告之百姓,勿伤无辜。”

  落款:朱。

  冯异回帐,把木牌递给邓晨,邓晨哈哈大笑,把酒碗拍在牌上:

  “成了!

  他松口了——

  再给他一根台阶,洛阳就自己开门。”

  五粮液空坛滚到脚边,像给“双簧”画了个意犹未尽的省略号……

  洛水夜雾像一锅煮烂的馄饨,墨云风蹲在北邙山腰,把鬓边那缕红线拆下来——竟是一根十丈“天蚕丝”,细可穿针,韧可吊牛。

  他身后背一卷鹿皮囊,内装:

  - 迷魂香(自制,加五粮液调香);

  - 夜行衣(邓晨赞助,腋下绣“汉”字,透气不闷骚);

  - 更始帝小画像(邓晨手绘,Q版,准备调包);

  - 最重要的——冯异刚签的“空白任命书”一张,盖红印,可随时填名字。

  墨云风把红线一头系在悬崖老柏上,一头缠自己腰,冲月亮比个“OK”,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