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地下室的黑暗,而在地面上发生的一切依旧井然有序地进行。

  妮娅依旧在办公室处理着各种文件。

  虽然乐在其中,但是还不能够松懈。

  在惠比寿分校的百花缭乱一行人依旧没有回来,这让她不禁有一些警惕之心。

  那是偏北方的地区,甚至可以说是只适用于提供生活的地方。

  在那里学习可以说是特别艰难,基本上一年四季几乎全是冬季。

  所以基本上在惠比寿的学生可以说只少之又少,但也不能算没有。

  听上去有些勉强,但如果能让百花缭乱解决偏远地区的麻烦也可以算是保证她们能够一直存在于百鬼夜行的大众视线中。

  这件事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不过按道理即便知晓那里或许有百物语的存在,也不应该那么慢才对。

  (难不成出什么岔子了吗?不对,应该有百莲就没问题了。

  但为什么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呢?)

  就连眯眯眼也不自觉的紧皱了片刻,但又很快释然了。

  毕竟现在的那个大人可不是普通的大人呢。

  难道说他真的是基沃托斯外的大人吗?

  这个问题显然在这时候并不能完全展现出来,就像是一张折叠了七次的白纸不能直接扯开。

  但至少这个对比确实令人难以想象。

  谁家大人会那些腾云驾雾,像忍术研究部那样使用那些神奇术法的?

  还是算了吧,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关注当下吧。

  看着手头上的文案和眼前的人员,妮娅不语只是静静处理手头上的一切。

  这样的话只要找到机会自己一定要偷懒出去玩。

  当然,首先还是要以我们可爱的俳句公主为中心才对。

  “喵哈~得抓紧时间才对了哟~”

  打起精神来后,妮娅也开始奋斗起来。

  果穗看到妮娅打起精神也开始加把劲。

  毕竟这可是给千世的活动怎么可能不加把劲呢!

  想着这样就能感觉就有奋斗的感觉了!

  干劲一涌上来谁都没办法拦住,不过那些白纸黑字上的预支还是会有些让人头大的。

  相较于这里的头脑风暴,另外一边的黑暗行动显得阴暗许多。

  此时的几人几乎都是下意识地望着老师所在的房间。

  她们可以感受到里面似乎有什么阴暗的东西在里面蠕动。

  就像是在地窖中暗无天日的角落中的疽虫随时等待重回地面。

  现在它们就像是附身在那个人身上,将那人完全吞没后就会寻找下一个目标。

  而现在,那个人正在死死抵抗身体的不适,甚至正在杀死身体里的病害。

  “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紫站在门口不安地往那个方向看,她想出去但是被里面的三人制止。

  莲华其实也很担心,但她信任老师。

  她相信师傅绝对可以抑制住黄昏的。

  桔梗和霍昕则是相互对视而不语。

  督曦那边则是静静感受左臂的变化。

  那种感觉犹如爬虫啃食,用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动自己的肉体那些疼痛难耐。

  但其中里面的运作原理督曦开始慢慢了解,然后反过来开始清除。

  这种类似于色彩一样的侵蚀开始不再对自己有所影响。

  手臂的黄昏也开始有了消散的迹象正在往手掌的方向移动。

  同时在另外一只手上则是也同样露出类似黄昏的物质。

  很快两只手很快附着上这种神奇又危险的东西。

  “老师,似乎成功了呢。”

  葛叶不知道什么出现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毫无掩饰惊喜。

  黄昏已经在老师的尝试下已经得到了压制,这是克服黄昏的第一步。

  就连她都有些好奇老师是怎么做到的。

  一般来说碰到黄昏的那一瞬间就会立即被侵蚀才对。

  这就是大人吗......

  不过督曦并没有理会,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他还在调整着其中的成分,试着将其化作为元素的一部分。

  但尝试几番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也很难正常,黄昏的侵略性太高会将其他元素一并吞噬融合。

  想要单独分出一份并非易事,只能短暂的控制。

  确定平衡点后,他选择保持这个状态。

  而在门外,似乎多了一道脚步声。

  这道声音同时吸引两个......不,三个房间里的人的注意。

  娇小的身影带着轻盈的步伐,很快停在某个房间的前面。

  棕榈站在牢房中央,就像是在看着几人狼狈的模样。

  看着百花缭乱还有老师被囚禁的模样,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不过她来这里除了嘲讽,似乎还说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那个菖蒲是借助稻亭物怪录从名草那里诞生的恐惧。

  有时候恐惧的东西往往会以幸福的模样出现。

  心中一直否定的幸福,化作监视反而是最恐怖的。

  越是沉溺于虚无的幸福中,残酷的现实就会越清晰。

  这一点无疑是给名草一记沉重的打击。

  “所~以~啊,你是永远无法成为菖蒲的哦,名草酱。

  反正,你们都是迟早会被抛弃的消耗品,注定一事无成的啦!”

  棕榈的话直接点燃莲华的怒火,她很想直接开门出去打她一顿。

  但注意到对面老师严肃的神情也只能先拉扯栏杆来发泄怒火。

  “棕榈,我想问你件事。”

  督曦的声音就像是刺激到棕榈的神经,她转过身来望向他。

  看着他的双手被黄昏侵蚀的现象,她不知道是该沾沾自喜还是疑惑。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先暂时不嘲讽选择用眼神询问。

  “你的那些歪理鄙人已经听腻了。

  像败犬的哀嚎这种东西,鄙人可一点也听不进去的。”

  “那当时在雪山你被百物语攻击也是在演戏吗?从一开始你就知晓一切吗?

  被菖蒲击中也是演戏吗?

  我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被被欺负的。”

  这些问题简直一针见血,直接点破棕榈的嚣张气焰。

  看着她的目光,很明显她根本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嘴硬表示这些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呃,那都是为了虞美人大人演的戏码啦!”

  “我被抓了还说这种话可能不太合适...而且,你可能已经听腻了。

  但扮演自己以外的角色本身并不是坏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这样做。

  但正因如此,请不要逃避自己的所作所为。”

  棕榈,只是做了棕榈该做的事情,对吧?

  “我不会让你背叛虞美人,但至少棕榈是棕榈这件事是永远不会变的。

  你对她的忠诚也好,爱慕也罢,那是你作为自己的表现。”

  那对双手依旧散发着犹如碎片般的晶片,就好像随时都会碎裂那般。

  可棕榈可不会在意。

  “过家家一样的发言,真是幼稚又可笑...

  这一切,都和你们所相信的葛叶一样,不过是无聊至极的妄想罢了!”